尖都被震得充血到了极致,嫣红得几乎要滴血,乳晕也因为持续的震动和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
然后我将灵珠从她乳尖上移开,沿着胸口一路往下滑。
灵珠触到她的锁骨时她轻轻抽了口气,锁骨窝的凹陷处被震得微微发红。
从锁骨滑到心口时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了灵珠上,震动的节奏和心跳的节奏叠在一起。
从心口滑到小腹时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从肚脐滑到腰侧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每一次灵珠触到新的皮肤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像被人用指尖拨过琴弦。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淫荡——被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人用震动灵珠一寸一寸地试探身体,而那些地方老爷从来只是温柔抚摸,从不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去刺激。
可这份直接偏偏是她这些年一直缺的东西。
我蹲下身将她褪到膝弯的亵裤完全褪下,石榴红裙推到她腰际。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嫩肉轻轻蠕动。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探出头来,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浅樱色小珠。
我用指尖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花唇,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探出的花蒂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灵珠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鸳鸯锦被,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震碎了,只剩下花蒂上传来的那股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震动。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蜜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灵珠上,浇在我的手指上,浇在她身下的鸳鸯锦被上。
那股蜜液又多又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将臀沟洇得一片湿润。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乳夹上的银铃还在轻轻晃动,发出最后几声细碎的叮铃。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着,花唇间还在不断渗出残留的蜜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伸手将灵珠从我手里拿过来旋停,然后极轻极轻地放在枕头旁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蜜液还在从尚未合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渗,大腿内侧全是被高潮喷出的蜜液浸透的湿痕,臀下的鸳鸯锦被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心里涌起一股茫然的羞赧——她竟然被一枚震动的珠子弄到高潮了,而弄她的人从头到尾连她的前面都没有进去过。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东西厉害。”她沙哑地说了一句,然后抬眼看向托盘里那串翡翠拉珠。
她的目光在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珠子上停了一瞬,伸手将它们拿过来放在掌心里。
珠子从小到大排成一串,最小的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最大的有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她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认得这东西,压箱底的图册上画过,叫后庭拉珠。
老爷从没让她用过,天枢更不可能。
她守了这些年寡,这个地方一直是空的。
她知道今晚迟早会到这个环节——从她主动捏着乳尖送到我手里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心理准备。
此刻看着掌心里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翡翠珠子,她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渴望和对未知的隐隐紧张。
“这个也是用在那里的吧。我以前只见过图册,没有见过实物。”她将那串拉珠放在我手里,然后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
石榴红裙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亵裤早已褪下,臀沟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后庭菊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将后庭主动露了出来。
方才震动灵珠让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已经顺着会阴淌到了后庭周围,将菊口洇得一片湿润。
“试试吧。不过那里是第一次,你轻些。”
她的声音沙哑而坦然。
我沾了满掌她方才喷出的蜜液涂到她的后庭菊口上。
蜜液温热黏滑,涂在那朵浅褐色的花蕾上时菊口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试探。
我反复涂抹了好几次,直到菊口被蜜液充分润滑,褶皱间的缝隙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紧绷,每次菊口被涂到新的蜜液时她都会轻轻吸一口气。
然后我取过那些翡翠拉珠——先从最小的那颗开始。
第一颗玉珠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借着蜜液的润滑缓缓抵住菊口。
那圈浅褐色的肌肉环轻轻抵抗了一下便柔顺地张开,将那颗小小的玉珠吞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臀肉轻轻颤了一下。
她感受到一个光滑的硬物正在进入自己身上从未被碰过的地方——那股胀感很轻,毕竟第一颗珠子很小。
紧接着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推进去时她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鸳鸯锦被。
菊口被撑得比方才大了半分,她能感觉到一股钝重的压力正在从入口往深处移动。
第三颗再大一圈——推进去时她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拉长了的低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许。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三颗珠子各自嵌在不同的深度,像三颗大小不一的珍珠同时压在不同位置的嫩肉上。
后面越来越大,几乎有拇指粗细。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
菊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肌肉环紧紧箍着玉珠不肯松口。
几颗翡翠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排成一串紧紧嵌在她的后庭内壁上,将她的后庭从入口到深处撑得前所未有的满。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珠子都压在不同的褶皱上——最外面那颗撑得菊口发胀,中间两颗碾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最深处那颗轻轻压着直肠末端。
隔壁那个妓女还在忘情地呻吟,床板还在有节奏地咯吱作响。
周怜妆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出声,可玉珠同时嵌在后庭深处的胀麻感让她整具身子都在轻轻发颤。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隔壁那个血煞宗的正在干那种事,你也在用这些珠子弄我后面。”
我握住拉珠的末端缓缓往外拉。
玉珠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不同深度的褶皱——最深处那颗最大的先从直肠末端的嫩肉上碾过,然后是碾在中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再碾过浅处的褶皱,最后一颗最小的将她菊口撑大啵的一声脱出。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玉珠依次碾过内壁时那股从钝胀到酥麻的转变——最大的那颗碾过最深处时她差点叫出声来,最小的那颗脱出菊口时她竟然感觉后庭里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