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因为由于乳房的剧烈挤压而在这混合液体中磨蹭,那种被浓稠液体包裹的粘稠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每挤压一次,她那对乳房就会发出一阵轻微的、像是揉捏水球般的声音,那种充满了肉欲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所有的体液都被收集到了这个透明的玻璃杯中。
那浓稠、乳白且混杂着多种体液的液体几乎装到了杯身的一半。
在那透明的杯壁上,还能看到无数由于粘稠而挂在上面的白色长丝和气泡,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正常人作呕、却让此时的康洁感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强烈腥膻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很好,康老师,你做得非常出色。”张涛接过那个沉甸甸、还带着康洁体温的玻璃杯,看着里面那些还在微微晃动的浊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现在,收起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要你把这杯东西藏在你的教案下面。等到今晚的班会课,我会给你一个信号。”
他凑近康洁的耳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到时候,我要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你口中这些‘教育成果’,一口不剩地喝下去。如果你敢漏掉一滴,我就在那讲台上,在所有学生面前,再把你操穿一次。”
康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杯子,看着里面那些属于张涛的、属于这个羞辱了她的男生的肮脏液体。
那种几乎要摧毁她意志的恶心感在胃里翻腾,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却在听到这个命令后,分泌出了自受虐以来最大的一股淫水,直接打透了那已经无法再吸收任何液体的黑丝袜,在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滴落下新的一点污迹。
*不……这绝对不行……那是全班同学……在他们面前……喝下这种东西……我作为老师的尊严……我作为母亲的名誉……*
但在内心深处,一个堕落的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喝下去吧……那是他的种子……那是征服了你的标志……你的身体不是已经记住了那种味道了吗?
你难道不想看看,那些学生在看到平日里严厉的老师喝下精液时,那种崩塌而又兴奋的眼神吗?
*
“我……我明白了……”康洁那双原本高冷犀利的眼神此时彻底涣散,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双手死死抓着那原本已经湿透的包臀裙摆,试图掩盖住那不断从裙底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咕叽”声。
她缓缓站起身,尽管每走一步,那双灌满了体液的高跟鞋都会发出沉重的挤压声,尽管大腿内侧那黏在一起的丝袜让她步履维艰,但她依然维持着那种虚假的、摇摇欲坠的教师姿态。
她整理好那件破碎、沾满精斑的衬衫,将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再次挽起,然后,用一种近乎神圣却又极度肮脏的动作,将那个盛满了罪恶粘液的玻璃杯,平稳地放进了她的文件夹下。
办公室外的走廊传来了学生们散课后的喧哗声,那是青春与活力的声音。
而在这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内,康洁正忍受着体内那尚未排净的精液在肠道与子宫内流动的骚痒,期待着,或者说恐惧着,那个即将到来的、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夜晚。
二八班的教室依然灯火通明,冷白色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而单调的电流声,在死寂的教室内回荡,像是某种催眠的魔咒。
康洁正站在那神圣的讲台后方,那是她统治了十几年的领地,但此刻,这块领地却成了她最私密也最耻辱的行刑场。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冷而不可侵犯的严师形象,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遮住了那双因为极度兴奋与羞耻而显得略微涣散的眼眸。
她身上那套深紫色的职业套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沉稳的光泽,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体面的布料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崩毁与堕落。
由于早晨在办公室里被张涛近乎疯狂地灌入了大剂量的精液,此时那些浓稠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在她的子宫与肠道深处缓慢地滑动。
每当她挺直腰杆训话时,那些粘稠的浆液就会顺着她那被磨得红肿的小穴缝隙渗出,润湿了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内裤。
那种湿冷、滑腻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核,带起阵阵令她脊椎酥麻的快感。
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腴大腿,此刻正不安地交叠在一起,丝袜纤维与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又被新出的淫水浸湿的精斑互相摩擦,发出了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而黏腻的“沙沙”声。
“这一周的学习状态,整体上让我非常失望。”康洁的声音清冷而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然而如果仔细聆听,就能发现那语调的末尾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轻微的、发情式的娇喘,“特别是班上的某些同学,不仅成绩毫无起色,甚至连基本的纪律都无法遵守……哈啊……这种害群之马,如果不严加管教……哈啊……迟早会毁了整个班级的风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教案用力地拍在讲台上,这个动作带动了她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e罩杯豪乳。
由于衬衫的扣子在早晨被张涛扯坏了几个,此刻她只能靠西装外套紧紧扣住来遮掩。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失去胸罩支撑(因为早已被精液弄污丢弃)的豪乳在衬衫内剧烈晃动,乳尖反复摩擦着粗糙的衬衫面料,那种如针扎般的快感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早晨收集精液时留下的干涩感,随着汗水的浸润,那种腥味再次弥漫开来,直钻她的鼻腔。
“张涛,说的就是你。”康洁的目光猛地射向坐在后排、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的张涛,“你的数学周测成绩又是全班垫底,这种低级的逻辑错误,你竟然能犯三次……哈啊……你难道真的打算一辈子当个烂在泥潭里的差生吗?”
就在她呵斥的同时,张涛在课桌下轻轻叩击了三下桌面。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
康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积压已久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大腿根部的黑丝袜浸得透湿。
那种温热而又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一路下滑,流进了她那双灌满了早晨残余体液的黑色高跟鞋里。
她的脚趾在湿漉漉的鞋底蜷缩着,每一次用力踩踏地板,鞋内都会发出极其响亮的、如同踩在泥沼里的“咕叽”声。
*不……不要在现在……全班都在看着……我是老师……我怎么能在讲台上做出这种事……* 康洁在内心疯狂地尖叫着,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如海啸般涌来的肉欲。
*这只是为了惩罚他……这只是我为了保住名誉而做出的牺牲……康洁,你只是在喝一杯带有杂质的水而已……这不算堕落……这绝对不是堕落……哈啊……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兴奋……为什么我这么渴望那股腥膻的味道……*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移开了盖在文件夹上的那本厚重的数学教参。
在教参下方,那个装着半杯浓稠、乳白色且混杂着多种体液的透明玻璃杯静静地立在那里。
经过一个下午的静置,里面的液体变得更加粘稠,呈现出一种略带淡黄色的胶质感,杯壁上挂着数道晶莹且带有粘性的丝线,在冷白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