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死贴在臀缝间,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裙子纤维与她那沾满精斑、黏糊糊的臀肉之间产生的剧烈摩擦,正不断诱发着她那具早已渴求到极致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同学们,在分享经验之前,我想先说一件更有趣的事。”刘强站在康洁身边,他那年轻的气息中带着一种攻击性,那双眼睛毫不避讳地在康洁那由于刚喝完精液而显得格外妖艳的脸上扫视,最后停留在那被白浆打湿的胸口,“前几天,涛哥带我们去‘见世面’的时候,看到一个被几个男人按在窗台上操得乱叫的熟女……你们不觉得,那个女人的身材,还有那对被操得乱晃的大奶,和我们现在高高在上的康老师简直一模一样吗?不,那根本就是康老师本人吧?”
这句话如同在沸油中滴入了一滴冰水,整个初二八班瞬间炸开了锅。
学生们压抑了许久的窥视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无数双带着欲望、好奇和鄙夷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康洁的身上。
康洁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在闹市中央,那种巨大的社会性死亡感让她本该感到绝望,可该死的身体却给出了最下流的反馈。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核正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疯狂充血,在那湿冷的内裤包裹下剧烈跳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也因为这种禁忌的兴奋而不断地一张一缩,渴求着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能粗暴地贯穿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强!你给我坐下!”康洁尖叫着,试图用往日的威严来压制这汹涌的民意,但她那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却带上了止不住的哭腔和发情的娇喘,这种软弱的抵抗反而成了助长火焰的燃料。
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黑丝袜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湿抹布,粘稠的精液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胶水的质地,每一次她试图维持站姿时,那些液体都会在她的腿间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顺着膝盖窝一路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不……这绝对不是我……刘强在撒谎……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他好朋友的母亲……哈啊……可是……被他这么盯着看……被这些学生知道我被操的样子……好兴奋……我的身体快要坏掉了……张涛……救救我……不管你要我做什么……只要能停下这种折磨……或者……只要能再给我更多那种粗暴的疼爱……*
康洁那双涣散的眸子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锁定了坐在最后排、正一副胜券在握模样的张涛。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将她推入无底深渊的恶魔。
她用那种近乎哀求的、充满了肉欲的眼神看向张涛,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将那正红色的口红咬得晕染到了嘴角,配合着脸上未干的白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凌辱完、正处于崩溃边缘的肉便器。
张涛在众人的注视下悠然自得地站了起来,他那不紧不慢的姿态与康洁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走到讲台前,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伸出一只手,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极其无礼地抚摸上了康洁那被紫裙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
“滋溜——”
随着张涛的手掌在湿透的黑丝袜上滑动,一阵极其刺耳、粘稠的水渍摩擦声在扩音器的加持下响彻全室。
康洁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豪乳在衬衫下疯狂跳动,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尖叫,只能死死抓着讲台边缘,指甲在木质表面划出深深刻痕。
那种由于精液润滑而带来的极致顺滑触感,让她那久旱逢甘露的肌肤发出了阵阵战栗。
“好了,大家安静。”张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宰感,“康老师毕竟是我们的班主任,我们怎么能这么对她呢?不过,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爱好’,为了维持我们八班的团结和康老师的声誉,我觉得我们需要和康老师达成一点小小的契约。”
他转过头,看着那已经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半趴在讲台上喘息的康洁,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玩弄之情:“第一,关于康老师课余时间的‘个人生活’,全班同学会绝对保密,不会让学校和康老师的家人知道半个字。第二,在学校里,在讲台上,康老师可以继续维持她那高冷、严厉的教师姿态,我们甚至会配合她的管教。但是——”
张涛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只在康洁腿间肆虐的大手猛地向上用力一插,直接按在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源源不断溢出液体的私密地带,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手指深深陷入了那肥厚的肉唇缝隙之中。
“啊呜……!”康洁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她的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张涛死死按住。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正顺着那湿冷的缝隙来回拨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她那由于敏感而硬得像颗红豆的阴核,那种摩擦声在安静的教室内清晰可闻,“咕叽、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她的自尊心上。
“第三,作为代价,康老师需要无条件满足班上所有学生提出的任何‘合理’要求。无论是课后的私下辅导,还是在这讲台上的现场演示。康老师,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康洁的大脑已经彻底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因为衬衫的摩擦而疼得发抖,那种由于没有穿内衣而导致的、乳尖直接在略显粗糙的布料上反复磨蹭的酸涩感,正不断地向她的中枢神经发送着发情的信号。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跟鞋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个独立的小型“精液湖泊”,每一个脚趾都被那些粘稠的液体死死包裹,那种滑腻而又略带温热的触感,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就地排泄、彻底堕落的错觉。
*不……我是老师……我怎么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这意味着我要被全班五十多个男生成为他们的……他们的……哈啊……可是……如果不答应……刘强会把视频发给我的儿子……不……我绝对不能让那种事发生……而且……张涛的手指……好有力……好想要更多……如果我答应了……是不是每一节课都能在讲台下被这样抚摸……是不是每天都能喝到新鲜的精液……*
“我……哈啊……我答应……”康洁那双充满了迷离情欲的眼睛看着台下的学生们,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不平等的条约而感到绝望,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狂喜。
她用舌头舔了舔唇角残存的一抹腥味,那是属于张涛的标记,也是她沦为班级共同玩物的入场券,“只要……只要你们保密……老师……老师愿意为了你们的学习……做出任何……任何牺牲……哈啊……现在……还有谁……想要提要求吗?”
教室内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而又疯狂的欢呼声。
坐在前排的一个平时看起来木讷的学生站了起来,他的眼神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康洁那由于动作而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臀部。
“康老师,我数学一直不好,我觉得是因为我不够了解‘球体’的构造。”那学生一边说一边走上讲台,“我想请康老师把那件碍事的西装外套脱了,就穿着这件湿透的衬衫,趴在讲台上,让我们好好观察一下您那对‘球体’是怎么在精液里晃动的。”
康洁浑身一颤,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因为这个下流的要求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
随着外套滑落,那件已经被她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