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我对这事也淡了。
她说:不会吧,你功夫那么好,还不折腾得姨姨神魂颠倒天天朝你要啊!
我说:估计是生豆豆后她生理变化了吧,以前她是很贪吃的。
我说:还没结婚那阵,有个周末,开了个大床房,一天干了七次,最高记录。
我说:不知道那时哪来那么大的瘾,那么大的劲,每次都射得她沟满壕平,她每次都高潮迭起,说这酒店的钱没白花。
我说,只要听到你嗷嗷叫,我就觉得没白日。
说到日,我又硬了,我从后面去摸索那个洞子,被她反手打了一下,说:别乱动!
她说:姨姨就是一门心思崴在豆豆身上,看她把豆豆照顾得……。
她说:那你有外遇吗?老实交代!
我说:没有。
她说:一次都没有?
我不信,我老爸说只要有条件,是个男的都会有,或者想有。
你条件这么好,位高权重,还精力充沛,那方面还厉害,姨姨又不喜欢这个。
我说:真没有,我胆小。但有次带了个女同事出差,她主动的,我没把持住。
她说:说来听听~~我说:睡觉吧,都三点多了,明天我还要开车。
她说:就简单说说,说完你搂着我睡个舒服觉,睡好了再出发。
我说:好吧,现在把床单、毛巾被、枕套全拆掉,扔洗衣机里搅了。
于是我们一起动手撤掉,用吹风机把床垫子吹干,然后换上新床单被子。
我说:我们搂着睡吧,搂着给你讲。
于是她像个欢喜的小鹿,一下子蹦上床,钻进新铺好的被子里,用食指调皮地做了一个勾引我的手势。
身体被掏空后的疲倦,射爽了之后的慵懒,一旦抱住那一团被干得鲜活舒坦的青年女子的温香软玉,那是多么的神仙感受啊!
我说:好像豆豆刚出生不久,按上级要求,我们单位组织去杭州考察学习,我、还有一个处长,新调来的一个副科长,三个人,两男一女,副科长是女的。
到杭州的第二天,向处长的母亲病重住院,他就赶回去了,剩下我和许科长两人在杭州。
她说:嗯,天赐机缘,你马上抓住机会就把她干了?
我说:轻浮,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叔我坐怀不乱!
她说:那我坐一下哈!
她就用屁股在我肌把上摇了几下,我说:差点没乱。
她用古装戏里命令的口吻说:从实招来~~我说:第三天晚上,都一点多了,那个许科长来敲我的门,说她睡不着,正看书呢,感觉有脚步声在她房间外面晃荡,就拿着书过来看了。
她说我就在书桌上看,不打扰您,您睡您的。
我哪能睡得着啊,假装睡。
没几分钟,她突然一下就钻进我被窝,猝不及防就搂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