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娣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魔君的宠物,一个称号荒谬又沉重的身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fB点¢○㎡
起初,宫殿里的仆人们看着他们那位冷若冰霜、杀伐果决的君主头顶上顶着一只毛色黯淡的小鸡,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但南宫尘陵的眼神就是最严格的禁令。
当他某次用冰冷的眼神扫过一个试图靠近的侍女,只因对方多看了谢娣两眼时,所有人便都明白了,这只看似不起眼的小鸡,是君主不容触碰的逆鳞。
从此,谢娣的生活发生了奇妙的转变。
她再也不用担心食物,每日都有最精炼的谷粒和清甜的山泉被恭敬地送到南宫尘陵的案前,再由他随意地拨几粒到头顶上。
她也不用担心寒冷,她的巢穴总是温暖而安全。
有一次,南宫尘陵处理完公务后,发现她因贪多吃了几颗灵力过于充沛的丹药而有些消化不良,蜷在他头顶没精打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一旁的侍卫长。
下一刻,那位以铁面无情着称的侍卫长,竟亲自捧着一盘温热的消食草泥,单膝跪在王座之下,恭谨地请求君主允许他为【谢娣殿下】调理身体。
那一刻,谢娣懵了。
她看着下方跪了一片、神情肃穆的魔族仆人,再感受着头顶那个男人平稳的呼吸,一种荒谬至极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一个连家都回不去的囚徒,竟然成了整个魔域地位最尊崇的…… 宠物。
夜深人静,当华美的宫殿沉入一片死寂,只有月光冷漠地凝视着这座囚笼时,谢娣总会在梦乡中卸下防备。
她浑然不觉,那具脆弱的小鸡躯壳会在深夜里化为人形,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布裙,安静地蜷缩在王座之上,或是在南宫尘陵回来后,被他抱入寝殿,安置在身侧。
她更不知道,自己这无心之举,对于身边这个男人是何等残酷的折磨。
南宫尘陵的每日,都是在忍耐中度过的。
白日里,他可以将那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团子视作一件有趣的玩物,一件满足他掌控欲的收藏品。更多精彩
可当夜幕降临,那具温软纤细、带着少女独有馨香的身体出现在他床上时,他体内沉寂的火焰便会被一寸寸点燃。
他躺在黑暗中,能清晰地嗅到她发间的清香,感受她均匀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
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将这具属于他的身体完全占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每夜都在他脑中上演,考验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不敢碰她。
他怕自己一旦失控,会吓到这个还会在梦中皱眉的小东西,怕她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彻底消失。
于是,他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欲望在四肢百骸中流窜,用尽全部意志力压抑着靠近的本能。
天快亮时,他才会在身体变回原形前,刻意转身背对她,以此来度过每个煎熬的黎明。
这只不知情的小鸡,成了他千百年来最大,也最甜蜜的劫数。
夜色如墨,寝殿内一片死寂,唯有谢娣均匀轻浅的呼吸声,证明着这里还有一丝生气。
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在梦里遇见了什么开心事。
南宫尘陵侧躺在她身边,黑暗中那双深眸紧紧锁定着她安详的睡颜,身体已经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每日每夜的煎熬,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濒临崩溃。
今晚,那股燎原的欲火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猛烈,几乎要焚烧他的理智。
他喉结滚动,眼神深处翻涌着挣扎与渴望。
终于,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却在距离她脸颊一寸处停住,颤抖着不敢落下。
怕惊醒她,怕她眼中浮现恐惧。
一个念头闪过,他眼中掠过一丝决绝。
南宫尘陵指尖轻弹,一几乎看不见的黑暗符文悄无声息地没入谢娣的眉心。
她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悠长,身体也彻底放松,陷入了更深沉的梦乡,对外界的感知被完全隔绝。发布页Ltxsdz…℃〇M
确保她绝不会醒来后,南宫尘陵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如负重重的叹息。
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于颤抖着,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暖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极轻、极慢地摩挲着,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秀挺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唇瓣。
每一寸触碰,都像是久旱逢甘霖,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却也带来一种罪恶的满足。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来到那颀锁骨精致凹陷处,感受着她脉搏微弱的跳动。\www.ltx_sdz.xyz
黑暗中,他的眼神纠结而狂热,既享受着这偷来的亲密,又痛恨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触碰她。
他指尖的触碰已然无法满足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猛兽。
南宫尘陵的身体缓缓下移,幽深的双眸在黑暗中凝视着她衣襟下隐约的起伏,那里是尚未被探访过的柔软领域。
他俯下身,像一个最虔诚的盗窃者,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薄薄的灰色布裙。
当那饱满莹白的雪丘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寒意与梦中的不安而微微收紧,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暗哑,终于无法再忍耐,温热的湿舌轻轻地、灵巧地卷上了那颗小小的乳头。
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袭来,即使在沉睡中,谢娣的身体也起了本能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又缠绵的轻吟。
那声音带着梦境的迷离与身体最真切的反应,柔软、甜腻,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南宫尘陵的心尖上。
好听极了。
南宫尘陵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声轻吟彻底点燃了他脑中最后一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双眸在黑暗中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占有。
那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是因为他的碰触。
这个认知让他头脑发胀,体内的血液轰然炸开,全数涌向了下半身。
他再次俯身,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用双唇含住了那颗因他的刺激而挺立的乳头,轻轻地吮吸、啃咬。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另一侧的丰盈,粗暴地揉捏着。
他要听更多的声音,听她因他而哭,因他而求饶,彻底属于他。
那一声轻吟成了最致命的毒药,让南宫尘陵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
他不满足于仅仅品尝那两座丰盈的山峰,炙热的吻沿着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一路向下,每一步都留下湿热的印记。
当他来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他停顿了片刻,即使在黑暗中,他仿佛也能看见那里的风景。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分开那早已被情欲沾湿的蝶瓣,指腹按上了那最柔嫩敏感的核心。地址發''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