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挣扎,却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这屈辱的挑逗。
当她终于从混乱的感官中挤出一点理智,喊出了那个她既恐惧又敬畏的称呼时,她感觉到碾磨的动作骤然停止。
【魔君……】
那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熄了他所有的伪装与温柔。
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郁。
【你终于认出我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听起来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危险,【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傻下去。】
他没有再动,却也没有起身,那火烫的硬物依然抵着她,像一个沉默的、充满威胁的烙印。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自己。
【既然叫了,那就得负责。】他俯身,用残酷的语气在她耳边宣告,【告诉我,你喜欢阿尘,还是……喜欢我?】
毫无润滑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她最私密的处所猛然炸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呀!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剧痛而猛烈地抽搐起来,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火烫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悍然侵入了从未有过人踏足的深处,那种被撑开、贯穿的感觉,比死亡更令她恐惧。
他看着她痛得蜷缩的身体和惨白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反而因为她体内的极致紧窄而更加兴奋。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粗暴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还未完全苏醒的、脆弱的阴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捏了上去。
【唔……!】
又一阵陌生的、混合著疼痛与酸麻的强烈刺激,从下腹猛地窜起,让她浑身过电似的僵硬。
这痛楚中夹杂的诡异快感,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羞耻与崩溃。>Ltxsdz.€ǒm.com>
【很痛吗?】他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恶意的嘲弄,【很快,你就会求我这样对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凶狠的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而入,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的宫颈,同时,他捏着她阴蒂的手指也开始了残酷的揉弄。
身体的两处要害同时遭受着无情地蹂躏,她很快就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痛还是快感。
【魔君……不要……啊!】
她绝望的哀求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意识在痛与快的夹缝中浮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彻底撕裂时,他猛地抽身而退。
那根巨大的、还沾着她鲜血与爱液的肉棒离开了她身体,让她感到一阵空洞的失落。
她还来不及喘息,就见他低下了头,英俊的脸庞凑向了她那红肿不堪、血水与淫水混杂的私密之处。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他想做什么?
下一秒,一个湿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穴口。
是他的舌头。
他开始舔舐她那被自己蹂躏得鲜血淋漓的嫩穴,舌尖灵活地卷动,将属于她的鲜血与淫水,一点一点地、贪婪地舔入口中。
这种屈辱到极点的行为,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战栗。
他舔得极其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舌头探入她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内,将残留的鲜血也舔舐干净。
【唔……味道不错。】他抬起头,唇上沾着刺目的鲜红,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现在,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不是更湿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挺起那根因舔舐鲜血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物,对准那被舔舐得湿滑不堪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反复蹂躏。
刚被舔舐过的穴口湿滑不堪,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桃林中显得格外淫靡。
他时而浅浅地研磨,让她感受那庞大头冠在入口处的胀痛;时而又深猛地贯穿,直捣最柔软的宫颈,让她发出不成声的哭泣。
就在她快要因这持续的撞击而失去意识时,他会突然抽出,再度埋首于她两腿之间,用舌头清理着他造成的狼藉。
他舔弄着她肿胀的嫩核,吸吮着不断涌出的淫液,甚至将舌尖探入那紧缩的后穴,带来另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喜欢吗?】
他抬起头,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抠挖着她的湿穴,一边用恶魔般的声音诱惑着。
【身体喜欢,对不对?】
她的身体远比嘴上诚实。
在舌头与手指的交替攻击下,她不受控制地痉挛、喷射,直到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在石桌上,眼神涣散,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委屈的呜咽。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最后一次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来,自己动。】他命令道,捏着她的腰,【让我看看,我的宠物有多淫荡。】
【我不会……】
她虚弱地摇着头,涣散的双眼写满了抗拒与茫然,身体像散了架一般,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听了,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会?那我就教会你。】
他捏着她纤细的腰,毫不客气地往下按去,让她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嫩穴,再次吞入自己狰狞的巨物。
【啊……!】
她痛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向上逃离,却被他铁一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看清楚,是这样动。】
他控制着她的身体,带着她一起,缓慢而磨人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沉落,都让她感受到那根巨物如何撑开、填满自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拉扯感。
他引导着她的手,让她撑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腰,取悦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在她耳边呵出热气,【让我听听,你的穴在叫什么。】
他的命令像一道魔咒,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起初还是僵硬的、被动的摆动,但在他持续的攻击和言语的羞辱下,她的身体竟然渐渐找到了一种陌生的节奏。
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摆动,每一次向下坐实,都会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喷溅声。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背叛。
【看,不是很会吗?】他低笑着,猛地向上一顶,【我的小骚货,天生就是用来干的。】
【不要……救命……】
她破碎的哀求声在桃林中散开,却只唤来他更加残酷的占有。
【救命?】他低笑出声,那笑意却比寒冰更冷,【这里只有我。求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猛地将她压倒在石桌上,换成一个更深的姿势,双腿高高地举起,几乎对折。
他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完全固定,然后挺腰,再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