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冲撞,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仅仅是为了泄欲,更像是一场庄严的、烙印所有权的仪式。
【你会习惯的,】他喘息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再次哭喊出声,【习惯被我干,习惯为我喷水,习惯……永远属于我。】
宫殿内的沉寂如浓墨般化不开,几天过去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再也未曾出现。
谢娣蜷缩在柔软的黑色丝绸床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布裙,那是她仅存的、也是最后的遮掩。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櫺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她冰冷的内心。
身体的疼痛早已消退,但那被贯穿的、屈辱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时刻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不敢变回小鸡,怕在那个形态下会无意间想起他掌心的触感,更怕自己会无耻地怀念那份吸收魔力后能言语的奇异感。
沉重的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咿呀】一声轻响。
胡姬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只是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同情。
她将托盘上的清粥小菜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床上那缩成一团的身影上,叹了口气。最新?╒地★)址╗ Ltxsdz.€ǒm
【起来吃点东西吧,这都几天了,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
胡姬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的风,她走到床边,想伸手拉她,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只是轻轻拍了拍被褥。
【他……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谢娣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个黑洞,盛满了恐惧与迷茫。
胡姬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坐到床沿,离她稍远一些的地方,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禁锢的天空。
【傻孩子,魔君就是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他们这种人,对猎物的兴趣,只在捕获的过程中。一旦到手,玩腻了,就会随手扔在一旁,像扔掉一件玩旧的玩具。得到手,就不会珍惜了。】
【胡姬姐姐,我……我想历劫。】
这句话从谢娣苍白的唇间吐出,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胡姬的心里。
胡姬脸上那温婉的微笑瞬间凝固了,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孩。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温柔,带着一丝尖锐的震惊,【你知道历劫是什么吗?那是扔到人间去,受七情六欲的苦,经生老病死的磨,十次里有九次都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比死在魔君手里还惨!】
她抓住谢娣瘦削的肩膀,力道之大让谢娣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些仙家,总以为历劫是清高的、是寻求突破的捷径。可你……你只是个孩子!你体内还有麒麟和黑凤凰的血,更有魔君的黑暗气息缠绕,你的劫数会是普通人的百倍千倍!你这不是历劫,是去找死!】
谢娣却没有挣扎,她任由胡姬抓着,空洞的眼神里竟燃起了一点微弱的、近乎偏执的火光。
【我不怕。】她轻声说,却字字清晰,【我宁可在人间的轮回里磨干了骨血,也好过在这里……当他一件随时可以拿起,随时可以丢掉的玩具。】
她看着胡姬,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胡姬姐姐,我不想再见他了。一秒都不想。如果历劫能让我忘记这里的一切,让我重新开始,哪怕是去最深的地狱,我也愿意。】
【求求你,帮帮我。】
胡姬看着她眼中那份决绝,心彻底凉了下去。她知道,这孩子的心,已经被那个魔君彻底玩碎了。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
【我……帮不了你。】她艰难地说,【这里是魔域,是南宫尘陵的领地。别说是历劫,就算你想死,都得经他同意。】
胡姬凝视着谢娣眼中那份近乎赴死的决绝,长长的、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叹息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
她别过脸,不忍再看那双燃烧着绝望的眼睛。
【傻孩子……】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这宫殿后院,有一口枯井。】
【那井连着三界之外的乱流,没有归处,没有终点。对精怪而言,跳下去,就等于被剥去这身妖骨,打入凡尘轮回,从一个懵懂的婴儿开始,重新历经生老病死,七情六欲……这,就是你想要的历劫。】
谢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希望与恐惧交织的反应。她抓住了这根来自深渊的稻草,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亮。
谢天谢地……有路了。
她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谢谢你,胡姬姐姐,谢谢你……】她喃喃地说,像是对胡姬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紧接着,她抬起头,看向胡姬,眼中那份决绝里,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留恋。
【在走之前……】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想再见南宫尘陵一面。】
这句话让胡姬彻底愣住了。
她猛地回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胡姬失声道,【见他做什么?让他再羞辱你一次?让他把你从井边抓回来,用更残酷的方式告诉你,你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谢娣却只是摇了摇头,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我不知道。】她茫然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他。】
【想亲口告诉他,我要走了。】
【想让他知道,就算他是魔君,就算他拥有一切,也留不住一个不想活的玩具。】
她抬起手,擦去脸上的泪,眼神竟在一瞬间变得异常平静。
【我只是想,为这段屈辱的、被囚禁的日子,画上一个我想要的句号。】
胡姬看着她那张泪痕斑斑却又异常平静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劝说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她明白,这孩子已经铁了心。再多的言语,都只是在这颗破碎的心上再划一刀。
她终于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认命,有不忍,还有一丝对同类遭遇的悲悯。
【好。】胡姬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帮你。】
她转身走向殿门,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我去引开那些影子侍卫,给你……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南宫尘陵会知道一切。 你必须在他赶回之前,跳下去。】
说到这里,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深深地看着谢娣。
【孩子,记住我的话。 见到他,可以。 但千万不要犹豫,不要心软,更不要指望他会有丝毫的动容。】
【魔君没有心,他的温柔只是陷阱,他的占有才是本质。 你如果迟疑一秒,等来的就不会是自由,而是永世沉沦的深渊。】
谢娣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感激与决绝,胡姬看懂了。
【去吧,】胡姬别开脸,不忍再看,【后院一直往西走,就能看到那口枯井。】
她说完,便不再停留,推开殿门走了出去,那背影,像是去赴一场注定悲壮的诀别。
殿门重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