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输??啊!】
她惊恐的叫声,在衣料撕裂的刺啦声中变得支离破碎。www.龙腾小说.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南宫尘陵甚至懒得去解那些繁复的系带,他只是用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抓住她那身橘红色宫装的领口,双手猛地向两边一分。
【嘶啦——!】
清脆的布料碎裂声在庄严的大殿中响起,那件精美的宫装,就这样被他毫不怜惜地撕成了两半。
【你、你留衣裳给我! 你全撕掉! 你——】
谢娣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裸露出的身体,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按在了王座冰冷的扶手上。
【凤凰?】
南宫尘陵俯视着她,金竖瞳中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式的侵略。
【在我面前,你只是我的东西。】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毫不留情地舔过她因震惊而涨红的脸颊,带着浓重的、属于他的气息。
【东西…… 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他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他撕碎的,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防线。
她以为自己是凤凰,可以与他抗衡,却忘了,从她跃入枯井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早已被这个男人牢牢锁定。
他看着她眼底漫上的水汽,看着她身体因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模样,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
挣扎、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这才是他的宠物,该有的模样。
【现在,】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他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压在冰冷的白骨王座上,用自己的体温对抗着王座的寒意,却又让那份冰冷顺着她的脊背蔓延开去。 )
南宫尘陵的吻,不再带有任何温柔。
那是一种近乎啃咬的、充满掠夺意味的舔舐。他从她的颈侧开始,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下。
他的舌头,像一条湿热而粗糙的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所到之处,皆是一串细密的、带着麻痒感的颤栗。
【嗯……】
谢娣发出细碎的、抗拒的鸣咽,身体在他身下无力地扭动,却像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挣扎只会让那束缚收得更紧。
他舔过她胸前那两处柔软的隆起,舌尖恶意地打圈,然后毫不留情地含住其中一点,用牙齿轻轻啃磨,直到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不……不要……】
她的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徒劳地蜷缩着指尖。
南宫尘陵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那个最私密、最柔嫩的所在停驻。
温热的舌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的核。
【啊——!】
谢娣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剧烈、如此羞耻的快感。那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呻吟。
他用舌尖有力地、一下一下地舔弄着,甚至用牙尖轻轻刮弄,逼迫她承受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浸湿了王座上冰冷的骨骸。更多精彩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种屈辱的玩弄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粉泽,并散发出甜腻的、引人沉沦的气息。
【你看,】他抬起头,金竖瞳中满是胜利的嘲讽,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那句无力的辩解还没说完,大殿深处便传来了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一名披着玄色铠甲的魔将踉跄奔来,手中紧握着一枚燃烧的魔炎传讯符,他显然是遇到了极其紧急的军情。
【魔君!属下有急事——】
他的话语在看清王座上的景象时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惊恐地跪倒在地,头深深埋下,不敢再抬眼看一眼。
南宫尘陵甚至连眼角都没分给他一丝。?╒地★址╗w}ww.ltx?sfb.cōm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对着那名魔将的方向,轻轻地、轻蔑地弹了弹手指。
一道无形的魔气瞬间将魔将的嘴封住,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与惊呼,全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看着身下那个因羞辱和被打断而浑身僵硬的女孩。
【你刚才说,你没有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在品尝猎物的垂死挣扎。
话音未落,他舌头上的力道,却变得更加凶狠、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只是轻舔,而是直接将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含进嘴里,用舌尖疯狂地吮吸、搅弄,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啊——!不!求你……停下……】
谢娣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哭泣,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迎合著那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刺激。lтxSb a.Me
那名跪在地上的魔将,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他不敢动,不敢发出声音,甚至不敢呼吸。
他只能跪在那里,被迫听着他那从不示弱的魔君,是如何在处理紧急军情时,却在王座上,将他的【宠物】舔弄得泣不成声。
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恐惧,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而南宫尘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享受着她身体的失控,享受着她泪水与呻吟交织的绝望,更享受着在另一个生命面前,无情地宣告自己对她的绝对占有。
【嗯……再叫大声点,】他在她腿间模糊地呢喃,声音沙哑而迷人,【让他也听听,你是多么的……喜欢。】
(那名跪在地上的魔将,成了一尊活生生的、承受着极大羞辱的雕像,他被迫目睹着这一切,气氛变得更加扭曲而疯狂。)
谢娣的身体因为那道外来的、充满惊惧的视线,而剧烈地收缩起来。
那不是欢愉的痉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公开羞辱的僵硬抗拒。
她的蜜穴像被无数根针扎刺一样,猛地夹紧,仿佛想以此躲开那肆虐的舌头。
这种羞耻的收缩,却给了南宫尘陵更刺激的享受。
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舌头更深地探入那温热的湿滑之中,疯狂地搅动,品尝着她因恐惧而分泌出的更加甘美的蜜液。
【不……不要看……】
她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破碎不堪,整个人都在王座上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
南宫尘陵抬起一只沾满了她蜜液的右手,再次对着那名魔将的方向,眼中金瞳燃烧着暴戾的火焰。
【不准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抬起头,看着。】
那魔将的身体剧烈一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