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姐姐,按照规矩,以下犯上的惩罚至少要包括打屁股、鞭臀缝和公开反省。”艾米丽雅微微偏头,语气依然平静,“我已经对你进行了第一项。现在,进行第二项。”她轻拍了两下手掌,立即有两位侍女搬上来一张惩戒凳。
那是一张专门用于惩罚贵族少女的惩戒凳,由黑檀木制成,打磨得油光滑亮。
凳身微微拱起,呈弧形,可以最大程度地让受罚者的屁股翘起。
凳子的四角各有一个皮制绑带,用于固定受罚者的手腕和脚踝。
而在凳子的侧面,还挂着一整套不同尺寸的桦树条、藤条和皮鞭。
艾米丽雅把艾琳娜从地上拉起来。
艾琳娜已经站不稳了,腿软得像灌了铅,被艾米丽雅半拖半抱地按到惩戒凳上。
她的身体刚接触到冰凉的凳面,就本能地想要爬起来,但艾米丽雅按住了她的后背,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四个绑带里。
受罚的姿势被固定在凳子上之后,艾琳娜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两瓣臀片在拱形凳面的支撑下被挤得更加饱满挺翘,股沟也因此微微张开。
那朵藏在臀缝深处、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浅粉色雏菊,以及更下方那道紧闭的花瓣缝隙,现在都隐隐约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拱形凳面上还贴心地垫了一层柔软的深红色天鹅绒——但这层垫子只会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更便于施罚。
“第三项,公开反省。等鞭臀缝结束后,你就这样在这里跪一个时辰。”艾米丽雅一边说着,一边从惩戒凳侧面取下一根打磨光滑的桦树条。
那是贵族淑女教育里最经典的惩戒工具,也是最让少女们闻风丧胆的道具。
桦木是神圣的树木,这种桦树条经过特殊的处理,打在皮肤上会留下难以忍受的剧痛,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而且桦树条自带治疗效果,可以叠加痛觉却不会让皮肤麻木。
艾米丽雅将桦树条抵在艾琳娜被迫张开的臀缝正中,用那束细长的枝条轻轻点了点她的菊蕾。
“艾琳娜姐姐,这一步也需要你自己请罚。只要你态度端正,我不会打太多下。”
艾琳娜把脸埋在凳面上,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现在被绑在这张惩戒凳上,屁股高翘,两腿大开,臀缝对着整个宴会厅敞开。
她能感觉到数百道目光正集中在她的臀缝里,集中在那些本该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隐私部位上。
但先前的倔强已经被巴掌彻底打碎,她只能忍着滔天的羞耻,用发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请、请真祖大人……惩罚艾琳娜不听话的臀缝……”
“好。”艾米丽雅举起桦树条,然后挥了下去。
那束细长的枝条划破空气,精准地竖着抽进艾琳娜的臀缝里。
桦树条打在那柔嫩的臀缝嫩肉上,发出“咻——啪”的一声响。
整条股沟都被这一鞭覆盖了,从尾骨处一路向下打到会阴。
枝条的末梢正好扫过紧闭的菊门,弹起来的一瞬间又擦过下方同样紧闭的蜜穴唇瓣。
“呜啊啊啊啊啊!!!”艾琳娜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被绑在凳子上的四肢拼命地挣着,却被皮带牢牢箍死。
她的腿在绑带允许的范围内剧烈抖动着,脚趾全都蜷缩在一起。
臀缝里那嫩肉被打得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菊穴周围的皮肤急速充血,而蜜穴口被擦过的地方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咻——啪!!”
“啊啊!!!不要!!!求你了!!!那里太……太痛……呜啊啊啊……”
“咻——啪!!”
“呜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不要再打那里了……呜……”艾琳娜的哭声已经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旁观的人群里有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也有几个和艾琳娜不睦的年轻女血族用扇子遮着嘴偷笑。
艾米丽雅没有理会她的哭求,桦树条每一下都精准地竖着抽进她的臀缝里,打得那条原本白嫩的股沟一片通红。
有一下正好打在菊门上,把那朵原本紧闭的小花打得微微绽开。
艾琳娜那一直拼命收紧的后庭在剧痛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连旁边的蜜穴都在跟着轻轻收缩。
她的尿水也终于憋不住了,在又一次鞭打后淅淅沥沥地渗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惩戒凳的天鹅绒垫。
艾米丽雅又打了十几下,才将桦树条放回原处。
她重新拿起先前那根银白长矛,轻轻一挑,束缚着艾琳娜的绑带便自行松开了。
但艾琳娜已经没力气逃了,只能瘫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失禁后残余的尿液。
“惩罚还没结束呢,艾琳娜姐姐。”艾米丽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语气却不容置疑,“第三项,公开反省。请跪下吧。”
艾琳娜被两名侍女从凳子上搀起来,架到宴会厅正中央那块巨大的血族族徽下方。
艾米丽雅指了族徽正下方那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跪在这里,面向族徽,双手背在身后,腰挺直,把受罚后的臀部露出朝向厅内众人。反省时间一个时辰。”
艾琳娜浑浑噩噩地被按着跪了下去。
冰凉的石头刺得她的膝盖一阵生疼。
刚才被艾米丽雅打得红肿不堪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臀缝还红红的,尿水还没完全干。
那两瓣原本雪白无瑕的公主翘臀,此刻已经肿起得几乎比原来大了三分之一,青紫交加,臀尖处又肿又亮。
腿间还挂着刚才失禁时留下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她能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里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和冷嘲热讽。
“看,那位天才公主也有今天。”
“被真祖大人当众打屁股,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仗着天赋好就目中无人,这下被打回原形了吧。”
“亲王大人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女儿。”
这些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她心里。比刚才被打屁股时更疼。艾琳娜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
莱恩站在虚幻的第三视角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画面里的艾琳娜和他刚才调教的那个艾琳娜,有着完全不同的光芒。
那时的她骄傲、自信、明亮,像是永夜城最璀璨的一颗星。
但此刻,那颗星星正在无数人的目光下陨落,光芒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一个时辰后,反省结束。
没有一个仆人来搀扶她,她是自己爬起来的。
她的腿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好几下,差点又跌回去。
她踉跄着走向侧厅,每走一步都扯动臀上的伤。
路过围观的贵族时,人群自动给她让开一条通道——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嫌她晦气。
她走出侧门,倚在走廊冰冷的石墙上,茫然地看着墙上那些血族族徽的浮雕。然后她听见走廊那头传来了她父亲的声音。
“亲王大人,公主殿下的伤……”是塞西莉亚的声音,温柔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