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莱恩叫不出名字的银制刑具。
那些银制刑具上雕刻着专门针对血族的符文,能让银器对血族的灼痛效果放大了数倍。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沉重的黑铁刑架。
刑架呈弧形,受罚者趴上去之后,腹部恰好卡在弧顶的位置,臀部便会自然向上高高翘起。
刑架的四角都有厚实的铁制锁铐。
艾琳娜被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惩戒官架着拖进来。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瘦了,但那副娇蛮的表情却比之前更加嚣张——只是这种嚣张里已经没有了一百年前那种真正的骄傲,反而多了一种刻意的、近乎癫狂的味道。
她穿着一身血红色的短裙,裙摆极短,步伐踉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放开本公主!!!你们也配碰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叫父亲把你们全都贬去喂蝙蝠!!!”
两个惩戒官面无表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位公主殿下的叫骂。
她们熟练地把艾琳娜按在铁架前,先脱掉她的短裙——褪下时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因为她显然是光着屁股出门的——然后把她整个人架起来趴到刑架上,“咔嚓”几声,手脚都被冰冷的铁铐锁住。
她的身体被强制固定成一个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臀缝自然地张开,里面的菊穴和蜜穴都一览无余。
艾琳娜的光屁股上已经带着好几道新旧不一的红色印记,看来离上次被打还没过去多久。
那两瓣曾经在宴会上让所有人为之侧目的漂亮臀瓣,此刻又瘦了一些,却依然挺翘,只是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艾琳娜·永夜,今晚在月光广场与人斗殴,致三名年轻血族轻伤。按血族戒律第七章第九条,处以公开鞭刑三十下。你有什么要说的?”其中一位惩戒官翻开一本厚重的黑皮册子,语气正式地宣读完判罚,面无表情地看着艾琳娜。
“说?哈,本公主想说你们打轻点,你们会听吗?”艾琳娜语气轻佻,甚至还扭过头来朝行刑的惩戒官笑了一下,笑得很刺眼,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不会。”惩戒官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
那藤条是专门用来鞭刑的,柔韧而结实,打在身上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却能在瞬间释放出最尖锐的疼痛。
她又拿起一个银色的小瓶,在藤条的末梢涂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那是圣水——专克血族的圣水。
涂上圣水之后,每一下鞭打都会附带灼烧般的痛楚,能让惩罚的效果提升数倍。
然后她走到艾琳娜身后,举起藤条。
“咻——啪!!!”
藤条破开空气,横着抽在艾琳娜的臀峰上,留下一道横贯两瓣臀肉的红痕。
红痕浮现的瞬间,圣水便开始灼烧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响。
那红痕的边缘迅速泛白,然后整条红痕都开始微微隆起。
“啊啊啊啊!!!!”艾琳娜扬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拼命挣扎着,屁股剧烈地左右摇摆,但铁铐将她牢牢固定在刑架上,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开。
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刚被打过的臀肉在冰凉的铁架上蹭出新的疼痛。
“咻——啪!!!”
“啊啊!!!痛……痛死了……呜啊……”她被锁在铁架上,身体在那一下下凌厉的鞭打中不住地抽搐,眼泪没过多久就顺着脸颊滴落在铁架上。
圣水灼烧过的地方浮起一条条红肿的棱子,交错排列在原本就带着旧痕的臀面上。
打完三十下,艾琳娜的屁股已经布满藤条抽过的紫红色鞭痕,圣水的灼烧让每一条鞭痕都微微外翻,臀尖处甚至有几道在往外渗血珠。
她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时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滑坐到地上,却因为屁股刚沾地就疼得弹起来。
惩戒官合上黑皮册子,看着瘫在地上、光着红紫交错的屁股、蜷着身子疼得发抖的公主,叹了口气。
“艾琳娜公主,您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以后就不是三十下藤条能解决的事了。”
“哈……那你下次……多打点不就好了……”艾琳娜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膝弯里,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是哭还是笑。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画面再次转换。还是惩戒室,但刑架换了,惩戒官也换了,连墙上的刑具排列方式都略有不同。只有趴在刑架上的人是同一个人。
这是另一个夜晚。
艾琳娜被锁在一张木制的三角刑架上,这次被打的是板子。
粗重的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已经不怎么叫了,只是每挨一下都会轻轻哼一声,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口水从她咧开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刑架的木板上。
她挨完罚之后,被解下来时整个人都木木的。
她站在惩戒室的角落里,赤条条地,身上只披着自己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短裙。
她等着惩戒官开完罚单,签了字,然后一瘸一拐地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
惩戒室的门外是一条昏暗的长廊。
长廊两侧挂着历代血族亲王的画像,那些曾经威名赫赫的大人物在烛光下沉默地看着她一瘸一拐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而在长廊尽头,只有一个人站在阴影里等着她。
塞西莉亚提着一盏小小的提灯,手里捧着一件干净的外套,浅紫色的眼瞳里全是无声的心疼。
“公主殿下,回家吧。热水放好了,药膏也备好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仿佛那些被艾琳娜亲手打在屁股上的鞭痕从未存在过。
艾琳娜只是默默地接过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
她没有说话,径直从塞西莉亚身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的伤……好了没有?”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轻轻笑了。“早就好了,公主殿下。奴婢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艾琳娜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要散在夜风里。说完她就又往前走了,一瘸一拐的,身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细又长。
这是艾琳娜第一次对塞西莉亚说对不起。也是之后许多年里,唯一的一次。
莱恩站在虚幻的记忆边缘,看着长廊里那一前一后两个背影,沉默了很久。
塞西莉亚这个女仆,是艾琳娜所有荒诞与自毁中最温柔的锚。
她明明被主公屡次伤害,明明可以去任何一个更好的地方,却始终没有离开。
哪怕被伤透心,哪怕自己臀上的伤从来没人替她上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站在惩戒室门外,提着灯,等她回家。
现在的永夜城的最高处,记忆碎片的光幕开始消散,那些百年前的画面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莱恩的意识中退去。
但就在他以为读取即将结束的时候,画面突然跳转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这是永夜城的最高处。
一座孤零零的塔楼矗立在城堡的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