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缓缓推开她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蜜道。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身体交接处,看着自己红肿的花唇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主人物事的根部,看着那根粗长的男性在她的体内缓缓推入又轻轻退出,每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花蜜,混合着那些润滑在根部被捣成白沫。
“疼的话跟我说。”莱恩停下来,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疼。”塞蕾娜摇摇头,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点轻颤,“只是……只是太撑了。主人的太大了。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每一个细节都能感觉到……”
莱恩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他停在那里,让塞蕾娜适应他的尺寸。
她的蜜穴深处竟然还有一个微妙的弯曲,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前端恰好抵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前壁敏感点上。
他的龟头只是轻轻触了一下那个位置,塞蕾娜就浑身一颤,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这里?”莱恩又顶了一下。
“嗯啊……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然后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一抽一送的顶撞,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隆起。
塞蕾娜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一波一波的,像是被海浪不断托起的小船。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带得更深。
“主、主人……太深了……肚子……肚子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有什么要来了……嗯啊啊啊——!!!”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蜜穴猛地收紧,紧得莱恩几乎动不了。
然后一股热流从花芯深处喷出,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趁着她高潮时蜜穴痉挛的间隙,又用力往深处顶了两下,然后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好烫!!!”塞蕾娜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的花芯上炸开,那热度顺着蜜道一路向上蔓延,穿过小腹,穿过胸口,最后在她的心头汇聚成一股温暖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那不是药物灌进菊穴时的冰凉,也不是圣水洒在皮肤上的灼痛,而是一种温润的、持续的暖流,像是被温泉包裹着,从最深处向外缓缓渗透。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从小折磨到大的病灶,正在那股暖流的浸润下一寸一寸地松动了。
她从小就有那个治不好的病根,魔力的运转总是比常人慢半拍,需要靠灌肠药物强行刺激肠道来带动全身的机能。
那种病让她总是比别人更容易累,总是比别人更容易着凉,哪怕是最简单的晨起巡楼也会让她额上出虚汗。
但刚才那股暖流从花芯升起之后,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得沉稳而有力,肺叶在每一次呼吸时都像被熨斗轻轻熨过一般平顺。
“这是……主人的加护……”她的眼眶红了,这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过震撼。
但莱恩没有给她太多感动的机会。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把还塞着银制肛塞的红肿屁股对着自己。
“还没完呢。”他握住那个银制肛塞的指环,轻轻旋转了一下。
“呜嗯……”塞蕾娜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个肛塞被药液泡了一整夜,周围早就湿润得不成样子。
昨晚灌进她肠道里的药液在体温下慢慢变成了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渗进肠壁,而那圈银制的肛塞底座周围已经糊满了一层透明的肠液。
他稍微一用力,那枚锥形的银制肛塞就被缓缓拉了出来。
已经被撑开一整夜的菊穴在肛塞脱离的一瞬,张成了一个指尖大小的圆洞,嫩红的肠壁在晨光下轻轻蠕动着,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药液。
那药液混合着肠液,变成了一股透明的微黏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
“昨晚的药液都吸收了吗?”莱恩低头看了看那微张的洞口。
“嗯……都吸收了。就剩这些残余的……”塞蕾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她能感觉到晨风轻轻吹过她刚被拔了肛塞的菊穴,那里被撑了一整夜,周围的皮肤已经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突然空虚下来反而觉得凉飕飕的。
“那正好。换个东西填进去。”莱恩把手指沾上刚才从她蜜穴里流出的花蜜,轻轻按摩着那个仍在轻轻收缩的洞口。
她的菊穴比蜜穴更紧——虽然被肛塞撑了一夜,但那细小的菊门还是一抽一缩地抗拒着任何进入。
他先用一根手指探进去。
肠道内壁的温度比蜜穴更高,更软,也更滑。
里面的嫩肉松松软软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因为撑了一夜的缘故,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死命紧缩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了一圈,带出一小股残余的透明药液。
塞蕾娜嘴里发出一声含着枕头棉絮般含糊不清的鼻音,两条跪着的腿微微发了下软,但她还是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这里也需要上药。毕竟病灶是从里面开始的。”莱恩把性器从她已经湿透的蜜穴里抽出来,带着满柱黏稠的爱液和残留的白浊,抵在已经被手指微微撑开的菊穴口。
她的菊门周围糊满了之前从蜜穴流下来的花蜜和刚从肠道里渗出的残余药液,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滑腻极了。
“等等、主人……那里……还没准备好……”
她说不,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让莱恩想笑。
他能感觉到她的菊穴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是那种抗拒的紧缩,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小幅度抽搐。
他慢慢往里推,比刚才进蜜穴时更慢,更轻,但她还是难受得轻轻吸着气,他的前端刚挤进那个紧窄的菊门,塞蕾娜的整个脊背都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肠道的紧致和蜜穴完全不同——这里没有那种层层叠叠的褶壁,而是一圈的柔韧的紧箍,像一枚小号的手环,牢牢卡在他的冠状沟上。
但比蜜穴更热,热得发烫,肠道深处的体温高得让他的性器忍不住跳了一下。
“疼吗?”他停下来,俯下身去亲她的后颈。
“……有一点疼,还有一点胀。”塞蕾娜的声音闷闷的,但她的屁股还是努力翘着,一点也没躲开,“昨晚肛塞一直在里面,所以那里——嗯——那里有点酸。但是主人进来之后,很热,好像没那么酸了……您继续吧。”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肠道深处紧紧包裹着他,比蜜穴更热,更紧,也更软。
他能感觉到肠壁在轻轻蠕动着,像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按摩着他的性器。
他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肠道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根东西。
塞蕾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主人的东西穿过她菊穴深处,隔着薄薄一层肠壁,与刚才才被灌满了精液的蜜穴互相挤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前后两个最隐秘的洞口都被同一个人占据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个腔室之间甚至能隔着那层肉膜感受到彼此的挤压。
然后他开始动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