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黏的透明液体从艾琳娜张开的菊穴里喷涌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蜜穴里还在往外流的爱液汇合在一起,在地毯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那朵被肛塞撑了大半夜的小雏菊此刻张开成一个指尖大小的圆洞,嫩红的肠壁在晨光下轻轻蠕动着,每抽缩一次就往外吐一小口残余的透明液体。
艾琳娜整个人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着。
渔网袜裹着的双腿还在不自主地轻颤,腿间一片狼藉——蜜穴口还在流着透明的爱液,菊穴口还在慢慢渗出残余的惩罚液,两股液体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纹路上交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她的屁股正对着莱恩,因为跪趴的姿势而翘得很高,被惩罚了一整夜后恢复得差不多了的臀瓣重新呈现出瓷白的色泽,只余下几道极淡极淡的粉色。
那朵仍在轻轻收缩的菊穴和下方还在翕动的花唇全都一览无余。
莱恩的目光在她这副狼狈模样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这一幕保留下来,以后艾琳娜再不听话就拿这个调戏她,那该多好。
随口提一句“那天早上你跪在我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我卧室外面齁齁齁地叫”——她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红得比今天还厉害。
可惜不行。
惩罚道具拔出来之后就失效了,记忆也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存着。
不过也没关系,他记性一向不错。
而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一直没抬起来。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从渔网袜里渗出血来。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抽动着,渔网袜裹着的双腿仍在微微发颤,腿间那片狼藉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瓷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闪着光。
莱恩以为她会这样趴很久。
毕竟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惨烈——堂堂血族公主,在主人和管家的注视下,捂着下体跪在地上,被惩罚道具折磨到连续高潮,嘴里发出了自己绝对不肯承认自己能发出的淫叫声。
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大概都会趴在地上哭到站不起来。
但艾琳娜不是“任何一个女孩”。
大约过了十几秒,她的肩膀不再抽动了。
又过了十几秒,她用手肘撑着地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并不是因为虚弱——莱恩能看出来,她只是在等自己的腿不再发抖。
她的膝盖从地毯上离开时,膝头那两片被渔网袜包裹的皮肤已经磨得微微泛红,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站起来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仿佛只是抹掉了一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手,把散落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脑后。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还在轻轻发抖,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那是从小在宫廷里被反复训练过的姿态,是从五岁起就被女官纠正过无数次的手指弧度。
哪怕她现在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渔网袜,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水痕,这个拢头发的动作依然优雅得像是穿着晚礼裙站在宴会厅中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吸了一口。
等到第三口气呼出来的时候,她的脊背已经挺直了,下巴也微微抬了起来,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重新对上了莱恩的视线。
那双眼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眼角也还是红红的,但那种被快感碾碎的迷乱已经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莱恩熟悉的、她昨天晚上刚被召唤出来时那副骄傲又倔强的光芒。
“莱恩。”她开口了。声音还有些沙哑——毕竟刚才叫得太厉害了——但语调已经恢复成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口吻,“本公主有话跟你说。”
莱恩靠在床头,拉了条毯子盖住自己下身。
塞蕾娜站在床边,已经重新拢好了散乱的长发——她的女仆装昨晚留在自己房间里了,现在身上只披了一件莱恩的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那几个浅浅的牙印。
她看了艾琳娜一眼,又看了莱恩一眼,似乎在判断自己该不该回避。
莱恩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塞蕾娜便安静地退到床尾,双手交叠在身前,恢复了那副标准的管家站姿——虽然披着主人的睡袍、里面一丝不挂、臀上还带着新旧交叠的红痕,但她的表情已经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说。”莱恩的语气很随意。
“第一。”艾琳娜竖起一根手指,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但她的眼神毫不躲闪,“你不能打塞西莉亚她们。莉莉安和莫莉也一样。她们是我的女仆,只有我能打她们。你想打谁都可以——城堡里那么多女仆,外面村子里那么多女人,你想打谁都行。但她们三个不行。”
莱恩挑了挑眉。“理由呢?”
“理由?”艾琳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问题,“理由就是她们是我的。本公主的人,本公主自己管教。她们犯了错,本公主会打她们的屁股。她们没犯错,别人也不能碰。这是本公主的底线。”
“你倒是挺护着她们。”莱恩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不是护着。”艾琳娜别过脸去,“只是……本公主挨打经验丰富,皮糙肉厚,怎么打都行。她们不一样。”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塞西莉亚细皮嫩肉的,戒尺挨三十下就红一片,上次拿皮带抽狠了,她趴了一整天都没缓过来。莉莉安那个笨蛋,挨板子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躲,就会硬撑着,撑到后面站都站不稳还要逞强。莫莉最没用,打几下就开始哭,哭完还要去配药,药配错了又要挨罚……”她说到这里猛地收住了话头,大概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和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完全不搭。
莱恩看着她。
她别过脸去的样子和昨晚那个死犟着不认错的少女一模一样,但此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朵尖却微微泛红了。
昨晚他以为那是被打红的,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被打的。
“所以你觉得她们细皮嫩肉不经打,”莱恩慢慢地说,“你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怎么打都行?”
“本来就是。”艾琳娜哼了一声,“本公主在永夜城挨过的打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惩戒室的板子、藤条、桦树条、皮鞭,哪一样本公主没尝过?那些惩戒官打人的手法本公主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奇怪的骄傲,仿佛挨打的资历也是某种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
莱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艾琳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脸转回来,重新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你不能在本公主身上用银器。昨晚你用的那些——”她指了指被塞蕾娜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套永夜之罚,银制乳夹、银藤条、银肛塞、银震动棒,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全部都不能用。银器对血族来说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