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蠕动着,因为刚才的扩张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还泛着一层透明的药液光泽。
塞蕾娜从池边的托盘中拿起那枚洗干净的银制肛塞。
走到她身后,左手掰开她还在轻轻发抖的臀瓣,右手把银制肛塞抵在那仍在轻轻张缩的菊穴口,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呜——又塞进来了——好胀——!!!”艾琳娜抓着身下已经全湿的毛巾,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这枚要一直塞到后天晚上。”塞蕾娜把肛塞推到最深处,菊穴口在底座嵌入后严丝合缝地裹住了那圈银色的边缘,“从现在开始,你的肠道要适应持续被填满的感觉。这对后天晚上的肛罚会有帮助。不是考虑你的感受——是确保主人的体验顺利。”
做完这一切,她熄掉了几盏灯,只留门口那一小盏微弱的油灯。
她走到池边,自己重新滑进温泉水里,解下那根系在手腕上陪着她做完这一切的发带,把散落的淡蓝色长发拢在肩侧。
她的额上又浮出了一层虚汗,脸上那副绷了一晚上的恶狠狠终于褪去了,重新变回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淡然的样子。
艾琳娜趴在池边的青石上,声音闷闷地从手臂缝里传出来:“你也是会享受的,一个人泡这么大的池子。本公主困死了。你快点洗完。”
“嗯。很快就洗完。”
塞蕾娜靠坐在池边,手指在水下滑过自己的小腹,滑过那片光洁的耻丘,然后停在了花瓣之间。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想今天在主卧门口看到的那幅画面。
主人的手指,动作,力道。
他把艾琳娜按在门框上的时候——不对,不能想这个。
她换了幅画面。
今天清晨,她跨坐在主人身上,他握着她的腰,往上顶。
主人那根粗大的热柱在她体内进出,碾过她花芯深处每一处褶皱的感觉,每一次都撞在让她眼前发白的位置。
那个位置她闭着眼都能找到。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小穴里加快抽送,拇指揉着那敏感的小豆子,池水被她越来越剧烈的动作震出一圈圈涟漪。
臀上被主人打的旧伤泡在温泉里隐隐发酸。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手指轻轻探进自己还没消肿的菊穴,只是浅浅地进入,贴住肠壁隔着那层薄肉膜和前面还在抽送的手指互相挤压——就像刚才她对待艾琳娜时做的,现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她在最后关头把嘴唇咬得死紧,硬是没漏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只余下一声急促的鼻音闷在喉咙深处,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气。
片刻之后,她从水里站起来,拿过毛巾擦干身体,重新穿好那套干净的女仆装。
系好那枚银制领针,把淡蓝色长发重新束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
“走了。明天早上我还有工作。”她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管家。
艾琳娜撑着池边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裹着塞蕾娜递过来的浴巾,跟在塞蕾娜身后走出浴室。
在走廊里塞蕾娜走在前面,提着灯,脚步平稳。
艾琳娜走在后面,一瘸一拐,还在骂骂咧咧。
“你今晚公报私仇的这些本公主全记住了。等本公主恢复了,看本公主怎么跟你慢慢算账。还有那个莱恩,后天晚上他要敢真来,本公主绝对不配合。你们两个一起等着——本公主一个一个收拾你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连她自己大概也不信了。
塞蕾娜没有回头。
她只是在送艾琳娜回到房间后,帮她带上门,然后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提灯的光照着她半边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别在腰间的管理日志。
今晚她亲手写下的那几条针对艾琳娜的处罚记录旁边,已经被她自己在刚才添上了一行小字:今晚执行惩罚时,执行人塞蕾娜·夜歌在所施惩戒中掺杂个人情绪,违反管理条例第三、五、七条。
待全部处罚执行完毕后,自行请罚。
她把日志夹好,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后天晚上那扇惩罚室的门,到时她和她们都逃不掉的。
两天后的清晨,第一缕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塞蕾娜已经站在城堡二楼的议事厅里,把最后一份领地报告按日期顺序夹在档案架上。
她那头淡蓝色的长发束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女仆装笔挺得没有一道多余的褶皱,领口那枚银制领针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昨晚在浴池里偷偷自慰到高潮,又在自己那本管理日志上亲手添了一条违规记录,但这些都像是被关进了档案柜的另一格——此刻她脸上挂着的仍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管家表情,仿佛昨晚那个在惩罚室里因为个人情绪而加重杖刑、在浴池里用“清洁”为名把艾琳娜玩到腿软的女人不是她。
女仆们陆续走进议事厅,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边,短裙在晨风里轻轻晃荡。
庄园各处的小管事也到了——厨房的厨娘长、马厩的饲马女、农田的监工,每个人都按塞蕾娜事先排好的位置站好。
艾琳娜推门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塞西莉亚她们,她穿着昨天收到的那套银白色正装——收腰短外套、笔挺长裤、齐膝短靴,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整个人的气质和她穿黑红礼裙时判若两人。
她进门的时候几个女仆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让,也不知道是被那身银白晃了眼,还是被她下巴微微抬起的那副架势压住了。
塞蕾娜看了她一眼,没有寒暄,只是用汇报公事的语调说:“艾琳娜小姐,请入席。会议马上开始。”
艾琳娜哼了一声,在莱恩右首的位置坐下。塞西莉亚她们则在靠窗那侧的长椅上落座。
莱恩最后一个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领主常服,袖口收得干净利落。
他在主位坐下,目光习惯性地先扫过塞蕾娜——她正把最后一份文件从档案架上取下,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划过,确认页码没有错漏。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艾琳娜那身银白正装上,不由得停了一停。
他前天把这套衣服连同那套情趣装一起给她的时候,她当场炸毛,被自己摁在腿上抽了一顿光屁股才勉强收下。
现在她倒是穿得端端正正地坐在这里了,马尾高束,下巴微抬,一副随时随地准备跟人干仗的模样。
莱恩笑了一下,收回目光,轻轻敲了敲桌面。“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塞蕾娜翻开日志,开始逐条宣布领主新颁布的城堡管理条例。
条例的底本是白花家传的骑士家族家规,来之前白花已经把这本家规默写完毕,塞蕾娜在此基础上根据城堡的实际情况进行过认真的修改和批注。
包含内务管理、轮值排班、出入门禁、采购报销、宾客接待等所有她能想到的方面。
她念得很仔细,每一条后面都会加上几句通俗的解释,确保那些不识字的女仆也能听懂。
有几个女仆悄悄在裙摆上蹭了蹭手心的汗,那是她们听到“违规记档累积三次即入惩罚室”这条时的本能反应。
领地的日常事务安排也在同一条条地铺展开:南边两个村庄的磨坊齿轮该换了,塞蕾娜已经让木工坊备好了材料,这两天就能修好;东边那片休耕地需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