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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地上不知道缓了多久。
凉意从石板透过皮肤渗进身体,让她慢慢从混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
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轻轻蜷在冰凉的石板上,指甲盖因为刚才抓着扶手太用力而泛着浅浅的青白色。
然后是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和新鲜交织的黏液,被凉风吹得微微发痒。
然后是自己的屁股——臀峰上被木桨打出的青紫棱子还在突突地跳着疼,菊穴里的银制肛塞还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肠道深处那500毫升惩罚液还在缓慢地灼烧着肠壁。
最后是她的脑子——那团在持续高潮中被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终于开始重新运转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跪着的腿还在抖,手掌按在石板上能感觉到冰凉的石面被自己体温焐热了一小片。
她抬眼看了看木马底部那一大滩水洼,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半透明黏液,耳朵尖一瞬间红透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感到羞耻——不是挨罚时的羞耻,不是被机械臂摆弄时的羞耻,而是罚完之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被一台机器操到了失神,操到像一具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一样趴在马背上,操到连自己怎么下来的都不记得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控制面板前,把今晚的所有惩罚记录全部导出,加密存档。
然后从机器的消毒舱里取出那枚已经自动清洗完毕的银制肛塞,把震动棒木马收回地下储存格,用软布把马背上的皮垫擦干净。
所有的参数都被她重置回默认值,控制面板上的操作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干净。
最后她用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把拖把洗干净挂回墙角,又用沾了消毒酒精的软布把控制面板的屏幕擦了一遍。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衬裙,女仆装的外裙。
系腰带时她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虽然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用软布擦了擦大腿上残余的体液,然后重新穿上过膝袜,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确保每一道蕾丝花边都平平整整。
最后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塞蕾娜·夜歌。
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眼眶还微肿着,但她的站姿已经恢复了标准——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
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在这间惩罚室里被一台机器操到失神。
没有人会知道她刚才趴在地板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泥。
没有人会知道管家大人也有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她一瘸一拐地推开惩罚室的门,尽量维持着平时走路的步伐沿着走廊往回走。
每一脚踩下去,蜜穴口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菊穴里那枚肛塞也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带起一阵从肠道深处泛上来的灼热便意。
她面无表情地走完了整条走廊,在楼梯口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她本来想回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让艾米和瑟薇儿去她房间休息。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瑟薇儿裹着她那条淡蓝色的软毯,蜷在床铺靠窗那一侧,亚麻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细微的均匀鼾声。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软毯里,只露出半张还带着泪痕的脸。
挨完打之后大概是哭了很久,现在睡得正沉,连塞蕾娜推门进来都没醒。
艾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睡。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裙,银白色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腿上放着一本书,但并没有在看。
她看到塞蕾娜推门进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先是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惊讶,然后很快就变成了某种了然——那种“我猜到了,但我不敢说”的了然。
她站起来,从床头柜上端起一个用魔法保温的小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切成三角的三明治。
面包是今天傍晚烤的,夹着薄薄的火腿片和一片半融化的干酪。
她端着托盘走了几步,把托盘轻轻放在离塞蕾娜最近的矮柜上,然后退后一步,抬起头看着塞蕾娜。
“塞蕾娜小姐,您忙了一天,还没吃晚饭。牛奶是用魔法保温的,现在还是热的。三明治是傍晚厨房剩的边角料,我重新烤了一下,您将就着吃一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和今天早上在主人椅子上说“我也想要被主人操”时判若两人。
但塞蕾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眼眶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脖子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问。
塞蕾娜伸出手,把牛奶杯端起来。
杯子是温热的,魔法保温的符文在杯底微微发着淡金色的光。
她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她从惩罚室带出来的那身凉意从胃里往外慢慢驱散。
她放下杯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
她吃得很慢,不是不饿,是累到咀嚼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
艾米站在旁边,直到看到她把整杯牛奶喝完、两块三明治都吃光了,才轻轻开口。
“塞蕾娜小姐,您又去自罚了。”这不是疑问句。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指责也没有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的事实。
塞蕾娜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她没有否认。“你怎么猜到的。”
“您身上的药膏味是新的,和早上给我和瑟薇儿涂的那种不一样。您的手一直在抖,握杯子的时候也在抖。您是左撇子,戒尺一直用右手拿,挨打的是屁股,所以左手抖成这样不是因为您打了别人。还有就是您走路的声音。管家平时走路不会一轻一重的——右脚的步子比平时拖了一点。您的右脚踝不舒服。”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两年没白干。”
“都是您教的。”艾米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直视着塞蕾娜。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分坚定。
“塞蕾娜小姐,主人很快就回来了。您今晚别再工作了。好好睡一觉。主人回来以后,您不管要罚自己多少下,至少——让主人来执行。让主人知道您这三天有多累。让主人知道您每天熬夜到凌晨,知道那些来试探底线的人有多烦,知道您一个人在书房里批公文批到趴在桌上睡着。您从来不让别人知道这些,但至少让主人知道。好吗?”
塞蕾娜从她手里接过那碟三明治,转过身,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管家。
只是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沙哑。
“今晚的事不许记在任何地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把门在身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