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没有哪个女孩会穿。
她赤着脚站在石板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在一起,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能交叠在身前,像平时挨训时那样站得笔直。
“到我腿上来。”塞蕾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瑟薇儿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塞蕾娜会让她趴在床沿上或者扶在椅背上——那是管家平时惩罚女仆时最常用的姿势。
但塞蕾娜说“到我腿上来”。
这是otk的姿势,是主人惩罚犯错的女仆时最经典的姿势,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私密的惩罚姿势。
塞蕾娜平时从来不用这个姿势惩罚女仆,因为她这样不好发力,她总是用刑架或者让她们自己扶着桌子。
otk是主人的专属姿势,塞蕾娜也只在自己被主人惩罚时才会趴上去。
但现在她主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瑟薇儿趴上去。
瑟薇儿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敢问,只是乖乖地走过去,弯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蕾娜腿上。
她的小腹压在塞蕾娜温热柔软的大腿上,胸部贴着塞蕾娜的膝盖外侧,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只能轻轻扶着椅腿。
塞蕾娜伸手把她的衬裙撩起来,叠了两叠固定在后腰上。
瑟薇儿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晨光里——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屁股,臀型小巧圆润,皮肤白皙光滑,两瓣臀瓣紧紧并拢着,藏在臀缝里的淡粉色雏菊和蜜穴口都只露出一小截。
瑟薇儿的身体轻轻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因为害怕。
她的手指抠紧了椅腿,指节发白,屁股本能地微微收紧,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她收紧时出现两个极浅的小小凹陷。
塞蕾娜把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臀瓣上。
那只手很小,但很稳,手指修长,指腹因为常年握戒尺却也依旧细腻。
她在瑟薇儿柔软的臀肉上轻轻揉了揉、拍了拍,像是在掂量这块屁股的分量,又像是在让她提前适应手掌的温度。
“瑟薇儿,第一项。未经允许擅自进入领主卧室,掌臀二十。第二项。背后议论管家及她人私密,掌臀二十。第三项,在领主房间私自自慰,掌穴二十。三项合并,一共六十下。其中掌臀四十下,掌穴二十下。你先趴好,把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她说完,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瑟薇儿雪白的右臀瓣上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
瑟薇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她没有叫,不是不疼,是还没反应过来——塞蕾娜的手虽然小,但力道很沉,这一巴掌不像是平时教训女仆时那种点到为止的轻拍,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臀肉最厚的地方,让那团柔软的臀肉在掌下轻轻晃了好几圈才停。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瑟薇儿的声音在发抖。
“啪!”
“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三。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四。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五——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塞蕾娜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等前一道红印完全浮现才落下下一掌。
她先从右臀瓣打起,打完五下换到左臀瓣,再打完五下又换回来。
她的手掌覆盖面积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几掌之后瑟薇儿的屁股就从雪白变成了浅粉色,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瓣臀肉上,像是有人在用胭脂在宣纸上一下一下地盖章。
打到第十下左右,瑟薇儿的身体开始明显发抖了。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死紧,小腿轻轻晃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次塞蕾娜抬起手时她的臀肉都会本能地收紧,巴掌落下来时又被打得松回去。
她的报数声也越来越抖,尾音里开始带上极细微的哭腔。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屁股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微微隆起浅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几颗亮晶晶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巴掌落下的节奏轻轻晃动,然后滴在塞蕾娜的膝盖上。
但她还是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该罚。
她只是乖乖地趴着,每挨一下就报一次数,报完数就咬着嘴唇等下一掌。
艾米站在旁边,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掐进了自己的大腿外侧。
她看着瑟薇儿的光屁股在塞蕾娜的巴掌下从雪白变成浅粉再变成深红,看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被一下一下地扇得轻轻晃荡,看着瑟薇儿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
她想起自己上次被塞蕾娜打戒尺时的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发烫的、像被烧红的铁板反复按压的胀痛。
而巴掌比戒尺更贴肉,更烫,更私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塞蕾娜手掌离开瑟薇儿臀瓣时带起的那一小片红印,也能看到瑟薇儿臀肉在巴掌落下时被压得凹陷变形又弹起的样子。
她的心里很复杂。
瑟薇儿是她最好的朋友,看到她挨打当然心疼。
但她也知道瑟薇儿确实欠打了——今天先是在领主房间偷懒,又是议论管家私密,还在主人床上自慰,这三条罪状随便拿一条出来都够上刑架的。
而且她心里还压着另一层更深的忐忑:等瑟薇儿罚完了,就轮到她自己。
四十下掌臀打完,瑟薇儿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臀峰上浮着几道浅浅的青印,整个臀部都微微肿起了一圈。
她的眼泪已经把塞蕾娜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打湿了,但她从头到尾没有求饶,也没有躲。
她的报数声虽然抖得厉害,但每一次都说完了完整的“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连尾音都没有吞掉。
塞蕾娜停下手,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抽泣的瑟薇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红肿的臀瓣。
她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检查这片臀肉还有多少弹性。
“下面还剩掌穴二十。你自己把腿再分开些。”
瑟薇儿把腿分得更开了。
她的蜜穴从两瓣红肿的臀肉之间暴露出来——两片花唇还没完全合拢,中间那条细缝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疼痛而轻轻翕动着,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还藏在包皮里,只看得到一点点极淡的粉色。
她的蜜穴入口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到一半时渗出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塞蕾娜低下头,把手掌从臀瓣上移开,轻轻覆在瑟薇儿的蜜穴上。
她的手掌很小,但覆在这个同样小巧的蜜穴上刚好能盖住整条花缝。
她的中指指腹正好贴在瑟薇儿紧闭的蜜穴口,掌心压着两片还没完全翻开的花唇,掌根轻轻按在花蒂上方的耻骨上。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地——比打屁股时轻了不止一个档次——在瑟薇儿的蜜穴上拍了一下。
“掌穴和打屁股不一样。打屁股是用整个手掌,力道均匀地覆盖在臀肉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