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皮肤。
打完最后一下,她放下戒尺,轻轻揉了揉艾米汗湿的后颈,“二十下。结束了。”
艾米趴在床沿上,浑身都在发抖,手指还紧紧攥着床单不肯松开。
塞蕾娜没有催她起来,只是把戒尺放回书桌上,从矮柜里拿出莫莉留给她的那罐淡绿色药膏,用手指沾了些,开始给艾米的屁股涂药。
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在那些红肿的棱子上打着圈,把微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开。
艾米趴在床上轻轻抽泣着,塞蕾娜的声音忽然从她头顶传来,冷静而正经。
“艾米,你刚才说,想被我打,被我操。没错吧。”
她说完这句话,沾满药膏的手指从艾米红肿的臀瓣上滑下来,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被药膏涂得滑腻的花唇,探进了艾米的蜜穴。
她的动作极其冷静,和刚才涂药时一模一样,手指在艾米紧致的小穴里轻轻按压着内壁——那层嫩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痉挛,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把手指退出来,用软布擦了擦指尖。
“药上完了。你刚才也湿了。所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只是在我面前敢说,在主人面前不敢说。等莱恩大人回来,我会帮你告诉他。至于他要不要你,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你的心意传达到。你今天挨的这顿打,不是因为你在背后说那些话。你今天挨的这顿打,是因为你没早说。以后有什么话,直接来我书房。不管多忙,我会听。”
她把药膏罐子放回矮柜上,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艾米还趴着不敢动的肩膀。
“还有,刚才说的把你们两个的夜班全部调成主人卧室门口的巡逻——可以。等主人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现在先去我卧室休息吧。”
她把瑟薇儿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指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耳后,又弯下腰把两个女仆的裙子和鞋袜捡起来,拍干净灰尘,分别叠好。
然后她转向床沿,把还在轻轻抽泣的艾米也扶起来。
“你们今天不用干活了。去把我卧室的窗帘拉上,柜子里有干净的软毯,把药抹了好好休息,在我的卧室。还有——”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们刚才在背后议论管家私密,一共说了我多少句。我都记着。等主人回来,我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主人。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办。”
惩罚完艾米和瑟薇儿之后,塞蕾娜把她们两个人的衣裙和鞋袜分别叠好放在矮凳上,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枚银制领针,用手指擦掉上面沾的灰,别回自己领口。
她走到书桌边,端起昨天晚上给莱恩泡的那杯红茶——莱恩不在她也保留了这个习惯,茶早就凉透了,杯沿上还印着一个极淡的唇印,是昨晚她端进来时自己试温度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那个唇印,想起昨晚把茶放在这里时还在想主人明天会不会回来,结果主人没回来,她自己倒是在主人床上睡着了。
她端起杯子,把凉茶一口气喝完。
茶凉了之后涩味更重,但她喝得很快,几口就见了底,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个唇印擦掉了。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内衣,弯腰把内裤套上,然后是衬裙,然后是那件笔挺的女仆装。
系腰带时她习惯性地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
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领口的银制领针别正,袖口的褶边拉平,裙摆的每一条褶皱都用手掌抚平。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眼眶不红了,耳朵尖不红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走出莱恩的卧室,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里已经有女仆在擦拭烛台,她朝她们点了点头,步伐平稳地朝书房走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路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时停了一步,隔着门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瑟薇儿压低的嘟囔声和艾米轻声的回应,大概是瑟薇儿在抱怨屁股疼,艾米在哄她。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书房的桌上还堆着昨天没处理完的文书。
她坐回那张硬木椅子,把鹅毛笔蘸满墨水,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
这些文书她今天处理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深夜,中间只停下来吃了两片面包和一杯红茶。
莱恩被至高神选中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
先是男爵府送来了正式的贺函,然后周边的大小贵族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有送女儿来的——一位子爵在信里附上了自己三个女儿的画像,说“愿为领主大人充实后宫”,措辞卑微得像是生怕被拒绝,塞蕾娜面无表情地写了回绝函,措辞礼貌而冷淡。
有送钱财来的——几个商会联合送来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贺礼,附带了一份贸易优惠协议的草案,她逐条审阅了协议的每一个条款,在页边注上修改意见,然后锁进保险柜里等莱恩回来定夺。
还有来试探底线的——几封匿名信措辞暧昧,既像是投诚又像是威胁,她把这些信单独归档,标注“待查”。
最让她厌烦的是那些想染指她的人。
一个伯爵的管家在信里拐弯抹角地表示,如果塞蕾娜愿意“私下提供一些领主大人的行程信息”,伯爵愿意为她“安排一个更舒适的前程”。
她用鹅毛笔在信纸背面批了一个“拒”字,笔尖把羊皮纸都戳破了。
还有一个男爵的副手更直接,在宴会邀请函的附言里写“久闻管家大人才貌双全,若蒙赏光共进晚餐,不胜荣幸”。
她把那封邀请函单独抽出来,在边缘批了一行小字:“此人日后若来访,所有会面请求均需提前三天预约,且必须有第三人在场。”
以前主人没有被至高神选中的时候,这些家伙根本看不起他们。
她记得很清楚,莱恩刚继承领地那阵子,连男爵府的年度宴会都经常把他们安排在角落里,有一年更是直接被漏掉了请帖。
现在一个个都想分一杯羹,送女儿的不惜把女儿画得像商品图册,送钱财的每一份贺礼都夹着好几页附加条款,送人情的一张张笑脸底下全是算盘。
还有那些不知死活的,居然敢在她的名字旁边画红圈——她不是主人的附属品,她是主人的管家。
想要她,也得先问问她手里的戒尺答不答应。
如果莱恩在,肯定会把那些个人叫到城堡里来,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些暧昧的附言一字一句地念出来,然后亲手把他们的头打爆。
但莱恩不在。
这些话不是身为管家的她该多想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驱散,重新拿起鹅毛笔。
傍晚时分她终于把所有文书都处理完了。
她把最后一封回函用火漆封好,盖上莱恩的领主印章,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肩膀的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她把批好的文书分门别类地放进档案架,明天早上女仆会来取走寄出。
然后她端起茶杯——今天不知道第几杯红茶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