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把脸埋在手臂里,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
她的膝盖轻轻磕在一起,小腿在空中晃了几下,皮靴的鞋跟轻轻踢到了莱恩的小腿。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莱恩一边打一边说,巴掌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等她臀肉弹回来才落下下一掌。
艾琳娜摇头,银白色的马尾扫过他的膝盖。
“刚才在营帐里,话题一直被那个小狼人掌控。你在干嘛?”他的巴掌加重了几分力道,打在臀腿交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上,艾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叫,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又被他用左手按住后腰分开。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吗。”
艾琳娜闷在手臂里没回答。他又是一掌,落在臀峰正中央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红肿区域,声音比之前更响。
“因为她们侵犯了我们的领地。我们的领地,艾琳娜。不是男爵的,不是永夜城的,是我们的。”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巴掌的节奏里,“她们在我们的森林里扎营,在我们的古祭坛上搞仪式,在我们的地盘上释放魔力把整片林子都冻成了冰棍,甚至袭击了我们的村庄。我们来这里是要讨个说法。要让她们知道这片领地的主人是谁。要狠狠教训她们。”
他停下手,覆在她红肿滚烫的臀瓣上轻轻揉着。
那片原本白皙的屁股现在已经红成了一片,臀峰微微肿起,几处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青紫。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棱子时,艾琳娜轻轻抽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躲。шщш.LтxSdz.соm
然后他的手重新抬起来,继续打。
“我本来想让你跟她们交涉。你是永夜亲王的女儿,血族的公主,你的身份摆在那里,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你本来应该坐在那个营帐里,端着卡莎递过来的那碗肉汤,用你那双眼睛看着她说——‘这里是我的领地,你踩了我的地,打了我的人,现在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滚。’”他的巴掌落在她左臀瓣外侧,打出一片新的红印,“结果你被她三言两语就带偏了。她讲了个故事,你就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她的故事和我们的目的有半点关系吗?她们被永夜城欺负,那是永夜城的事。在这里,在这片森林里,她们是入侵者。这个道理不需要我教你。你本来应该强势地展现属于你这位公主的风采,把那两个小狼人狠狠震慑住然后打她们屁股,然后华丽优雅地击败那位狼王。结果你在这里——像个小孩子一样生闷气。”
他感觉到自己腿上滴到一小滴温热的液体。艾琳娜的眼泪。
“你这副模样可以给我看。”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巴掌没有变轻,“可以给塞蕾娜看,给塞西莉亚看,给从属看。但至少不能在敌人面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你明白吗。”
艾琳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她的肩膀在轻轻抽动,但她的屁股仍然翘在他腿上,没有躲,没有用手挡,也没有求他停下。
她的臀瓣现在已经一片通红,高高肿起,臀峰上的几处青紫棱子微微发亮,臀腿交界处浮着一层细密的红点,整个屁股摸上去烫得像是刚出锅的软糕。
莱恩继续打。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再固定落点,而是覆盖了整个臀部——臀峰、臀侧、臀腿交界、甚至臀缝边缘。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让艾琳娜的身体在腿上轻轻弹跳。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明显,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压抑,而是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漏出来,混着极细微的抽泣声。
他把手重新放在她红肿的臀瓣上。
那两瓣臀肉现在已经均匀地覆盖着一层浅红到深红交叠的掌印,臀峰上最红的那几处微微隆起,在冷空气中散发着温热的热度。
“接下来打你屁股,次数不限。我什么时候不生气了,什么时候停。你可以哭,可以叫,可以骂,但不许说‘本公主没用’这种话。说一次,次数归零重算。”
他抬起手,扇了下去。
“你错在哪里。”
“不该……不该在敌人面前露软肋——呜——!”
“还有呢。”
“不该把领地被侵犯的事丢在一边——啊——!”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那个小狼人掌控节奏——嗯——!”
莱恩的巴掌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等她把前一下的疼吞进喉咙深处再落下下一掌。
他没有细致地照顾每一寸臀肉,而是集中在臀峰上最柔软最厚实的那一小块区域反复叠加——每一掌都和前一道掌印大致重叠,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次落下都会让已经红肿的皮肤再深一度。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艾琳娜·永夜。不是永夜亲王的弃女,不是永夜城的失败者,不是全血族嘲笑的那个被真祖当众打屁股的公主。你是神选的ssr级从属,是血月之镰的主人,是我的利刃。那个叫凛的狼王快晋升完了,等她从祭坛上下来,你要亲自击败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片领地上最强的。”
他又打了好一阵,直到她整个屁股都肿起了一大圈,臀峰上的青紫色从浅淡的几道变成了连成一片的深色。
她的臀肉在每次巴掌落下时不再弹回原来的形状,而是留下一道浅坑,然后缓慢地、带着轻微颤动地恢复。
她哭得鼻尖发红,嗓子沙哑,但已经不躲了,也不绷紧,只是软软地趴在他腿上,每挨一下就轻轻哼一声,像是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终于放弃了挣扎。
莱恩停下来。
把手掌轻轻覆在她滚烫的臀肉上。
那片皮肤现在热得像是要烧起来,臀峰上的青紫棱子微微跳动着——那是皮下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正常反应,明天就会消退成淡粉色,后天就会恢复如初。
但留在她心里的东西,大概没那么快消退。
“打完了。”他说。
艾琳娜趴在他腿上没有动。
哭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烧红的铁板反复烙过,每一个巴掌印都在突突地跳着疼,连风从树叶间吹过来拂过红肿的皮肤都会让她轻轻一颤。
然后她感觉到莱恩的手又覆了上来。
温柔的,很轻很轻的抚摸。
他的指腹顺着她臀峰上那些微微隆起的深红棱子慢慢地滑过,每滑过一道凸起的印痕,力道就放轻一分。
那几道泛着青紫的深色掌印被他单独照顾过——拇指在外围打着圈,轻轻按压,把淤血往周围完好的皮肤上慢慢推散。
她微微抬起头,银白色的马尾滑到一侧,露出半张还挂着泪痕的侧脸。
然后莱恩把她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悬空,不压到任何东西,但腿根还是会蹭到他大腿外侧的布料,每蹭一下她就会轻吸一口气。
她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深棕色皮靴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裤子还堆在膝盖的位置,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她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指节还有点发白。
然后她慢慢把脸靠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睫毛扫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莱恩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还觉得你自己没用吗。”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里,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