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传来,语气冷淡而从容,“但在受罚时,尾巴夹起来是大忌。因为尾巴夹起来会挡住臀缝,让惩罚者看不到该罚的部位。”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卡莎夹在两腿之间的尾巴根,“我允许你夹一次。再有第二次,我就让莱恩大人找根麻绳把你的尾巴绑在腰上。”
卡莎哆嗦了一下,慢慢把尾巴从两腿之间移开,翘起来,露出完整的两瓣红肿臀肉和臀缝深处那些还在轻轻发抖的私密部位。
她的蜜穴口在暴露到冷空气中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滴极细微的透明液体。
不是因为快感,是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但这一滴液体在火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还是被离她最近的艾琳娜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你被打屁股的时候身体比嘴诚实。”艾琳娜说。
卡莎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公主殿下您不要说出来——!”
“我问你,”艾琳娜把手重新按回卡莎红肿滚烫的臀瓣上,感受到那层皮肤下微微跳动的毛细血管,“你们袭击了几个村子。”
“就一个——就一个村子——真的就一个——我们只是想找点草药——那几个村民先拿猎弓对准我们的——我们都没咬人——就是吓唬了她们一下——然后就走了——连她们晒在院子里的肉干都没拿——”卡莎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一紧张就滔滔不绝的节奏。
艾琳娜停下手,往旁边走了两步。
她的呼吸还很平稳,只是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弯下腰,从营帐角落里堆着的那摞鞣制过的兽皮垫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那是一根打磨过的兽骨戒尺,大约两只手掌那么长,两指宽,通体光滑,边缘圆润,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这不是专门用于惩罚的工具,是狼人部落用来压平皮革的日常用具,但此刻拿在艾琳娜手里,和惩戒室里的黑檀戒尺没什么两样。
她走回卡莎身后,用骨尺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卡莎还在轻轻颤抖的臀峰。
卡莎从手臂里侧过头,看到那根骨尺,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骤然瞪大。“等等——公主殿下——那是压皮子用的——那个很疼——”
“本公主知道。本公主的惩戒室里也有一把类似的。”艾琳娜的语气平淡,但嘴角浮起了一丝极细微的弧度。
“啪!!!”骨尺落在卡莎臀峰正中央,声音比巴掌更闷更沉更脆,在营帐里回荡了好一会儿。
卡莎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膝盖在垫子上蹭出两道浅沟,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嚎叫。
她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尾尖扫过艾琳娜的手腕。
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的深红色尺痕从左臀峰横跨到右臀峰,边缘微微隆起,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啪!!!这一下是替被你冻伤的村民打的。”艾琳娜的声音冷而稳。
“啪!!!这一下是替莱恩大人打的——你们踩了他的地,连声招呼都不打。”
“啪!!!这一下是替本公主自己打的——刚才你在营帐里跟我讲永夜城的故事,讲得很好。但本公主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三记骨尺,三道深红色的尺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卡莎已经通红一片的臀瓣上。
卡莎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她的尾巴已经完全垂了下来,夹在两腿之间,只露出尾尖的一小截白毛。
她的两条腿在轻轻打颤,膝盖在垫子上微微分开又并拢,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轻轻跳动着。
“还剩最后一下。”艾琳娜把骨尺抵在卡莎臀峰上最深的那道尺痕正中,声音忽然放轻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这一下,是替你们自己打的。你们从北境冰原一路迁到这里,不容易。但你们踩了别人的地,就是你们的不对。打完这一下,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凛晋升完之后,本公主和她公平打一场。她赢了,你们留下。本公主赢了,你们加入莱恩大人的领地,以盟友的身份——不是附庸。听清楚了吗。”
“啪!!!,哦哈哈哈!!!”卡莎嗷的大叫一声。
莱恩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灰发少女。
奥拉的身体很僵,明知道跑不掉但还是不肯放松的僵硬。
她的后腰绷得笔直,两瓣紧致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臀缝藏得很深。
她的手指抠着兽皮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但一声不吭。
莱恩没有急着动手。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复上她的臀瓣。
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皮肤上,能感觉到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跳了一下,皮下肌肉不自主的抽搐,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拒绝放松。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打你,”他问,“手,还是那把骨尺。”
奥拉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灰白色的短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是压抑的平缓,现在在两次吸气之间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卡莎趴在石台那边,屁股上的深红色棱子还在微微发亮。
她听到莱恩的问话,努力撑起上半身,用一种“让我来替妹妹说话”的语气抢着开口:“领主大人,用手就行了!她还是个孩子——虽然她从来不承认——但我们英明神武的领主大人一定有分寸的对吧,奥拉小时候挨罚都是用手的,用工具她会——”
艾琳娜的手掌不轻不重地甩在卡莎右臀瓣最红的那片区域上。
“嗷!!!”卡莎的尾巴猛地弹起来,剩下的话全被这一掌扇回了喉咙里,“我不说话了不说了——公主殿下息怒——”
艾琳娜收回手,继续给卡莎红肿的臀瓣涂抹药膏。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淡绿色的膏体在那些深红色的棱子上慢慢打圈。
卡莎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既像满足又像委屈的哼哼。
莱恩重新低下头。
他的手还覆在奥拉的臀瓣上,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不是那种被打之后的抽搐,是一种极细微的、持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颤栗。
他见过很多种怕——艾琳娜第一夜被他按在腿上时是那种憋着一口气死撑的怕,塞蕾娜清晨来请罚时是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怕。
但奥拉的怕和她们都不一样。
她不是在怕疼,也不是在怕羞辱,她是在怕某个她自己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在怕“丢脸”,也许是在怕“被姐姐看到自己挨打”,也许只是单纯地怕“被人摁住却无力反抗”这件事本身。
“你今年十六岁。”莱恩说。
奥拉的身体在他腿上轻轻一僵。
“十六岁在狼人里刚成年没多久。会握刀,会放魔力,会跟敌人对峙。但你刚才拔刀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不是因为你笨,是因为你觉得拔刀是唯一的选项。你习惯了用敌意来应对一切,因为在你长大的路上,对你抱有善意的人太少了。”
他把手从她臀瓣上移开,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头发比看起来更软,灰白色的短发滑过他的指缝,带着一点森林里霜雪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