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下坐。
龟头抵到一处极薄的阻碍。
她停在那里,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的手指从花唇上移开,双手撑在莱恩的胸肌上,十指微微用力,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正被龟头轻轻顶住,那种触感很陌生,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到那个位置,连自慰时手指都只敢在穴口打转。
“莱恩。”她叫他的名字。
“嗯。”
“这层膜,我留了快两百年了……交给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往下一坐。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碾压下瞬间撕裂,一股极细微的鲜红血丝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了几寸,然后被穴口那圈紧箍的嫩肉截住。
凛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指甲抠进了莱恩的胸肌,抓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痛呼。
“嗯——!”
她停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龟头已经完全冲破了她保留了将近两百年的处女膜,整根肉棒的前端都没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她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莱恩顺势把手复上她的双乳。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握在掌心里刚好填满。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
她的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深的绯红。
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在他的触碰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疼吗。”他问。
“……不疼。”凛的声音闷闷的,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就是有点太满了。”
她开始继续往下坐。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测量他的长度。
肉棒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内壁,那些紧密的褶皱被一根一根地碾平,又重新贴合在棒身上形成新的包裹。
她的内壁肌肉在不自主地轻轻痉挛,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她的下坐动作被带得微微内翻又外翻。
终于坐到底了。龟头稳稳地顶在她的花芯上。
花芯那块软肉极其敏感。
龟头只是轻轻顶上去,它就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深处。
凛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
她双手猛地抓紧莱恩的胸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仰起头,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拔高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骤然瞪大。
她捂着通红的脸,快感还在持续不断的从被肉棒顶住的花芯往外扩散。
她的蜜穴在剧烈痉挛,内壁上的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绞紧棒身,花芯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她的尾巴炸成了一团蓬松的白色毛球,在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尾尖扫过莱恩的小腿。
她两条腿的膝盖夹紧了莱恩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指甲在床单上刮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莱恩能感觉到她的蜜穴一直在不停地收缩。
她的花芯不断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和她穴口残留的处女血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红色光泽。
她捂着通红的脸,指缝间露出半只冰蓝色的眼瞳。
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但瞳孔深处还是笔直的光。
她被这剧烈的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脑子里的思绪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想要说些什么——大概是一句“我可以了”或者“你动一下试试”,但每次她想要开口,花芯上那颗龟头就轻轻跳一下,然后她的嘴就自己闭上了。
她捂着通红的脸,心里在飞速地想着别的事——卡莎的画本上有没有教过怎么应付这种状况。
没有。
画本上只教了怎么舔,怎么吞,怎么深喉,没有教被人顶在花芯上该怎么办,这就是所谓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吗。
只能靠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脸上移开,双手重新撑在莱恩胸口。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几缕银白色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嘴唇咬得发白。
“……刚才是意外。”她的声音沙哑,“这次不会了。不过,我来主导!”
凛说到做到。
她双手撑在莱恩胸口,指甲还陷在他胸肌上那几道浅浅的红印里,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开始慢慢往上抬。
龟头从花芯上移开,碾过内壁上那些还在轻轻痉挛的褶皱,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抬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棒身上全是她自己的爱液和残留的处女血,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红色光泽。
然后她又慢慢坐回去,让龟头重新顶在花芯上,压出她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轻哼。
一次。
她找到了节奏。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小心翼翼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种极其稳重的、像是在做负重深蹲的节奏——抬起来时大腿肌肉绷紧,坐下去时腰腹收紧,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花芯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莱恩胸口。
莱恩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重新握住那对随着她上下起伏而轻轻晃动的乳房。
他的拇指按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
她的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硬更挺,每一次他轻轻捏下去,她的蜜穴就跟着收缩一下,把他的肉棒绞得更紧。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鼻音,但鼻音越来越响。
她的内壁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刚开始只是紧,单纯的紧,像是被一圈紧窄的肌肉环紧紧箍住。
但随着她反复上下起伏,那些紧密的褶皱似乎被爱液充分浸润,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干涩地绞着他,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韧、更绵密的包裹。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她坐到底时龟头顶在花芯上,花芯就会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让下一次的抽插更加顺滑。
她抬起来时内壁会紧紧吸附着棒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坐下去时穴口那圈嫩肉会被棒身带着微微内翻,然后在龟头重新顶到花芯时再翻出来,带出一小股混着极淡血丝的透明花蜜。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爱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流过囊袋,浸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极淡的雪和不知名白花混合的气味,混着更原始的甜腥体液的香气。
“啪。啪。啪。”她坐到底时小腹拍击在他小腹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她的节奏从刚开始的稳扎稳打变成了更快的、更有力的冲刺。
她的膝盖把他的腰侧夹得更紧了,小腿肌肉在她每次抬起时绷得像石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