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涕也从鼻尖渗出来,糊在她捂住嘴的手指上。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
她在心里拼命地默念。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没有这么无助过,没有这么拼命过。
连当年在极夜冰谷杀穿那几头高阶领主魔兽时都没有。
至少那时候她手里有枪。
现在她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还有他,还有他顶在她花芯上的龟头。
然后莱恩开始动了。
他挺腰在她体内极小幅极快速地抽插。
龟头没有离开花芯,而是就着顶在花芯上的角度反复碾磨,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擦过子宫口那块极其脆弱的软肉。
这是凛最敏感最无法承受的刺激,肉棒顶在最深处反复研磨,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是一层一层往上疯狂叠加,没有喘息的间隙。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她捂着嘴的手已经在发抖了,双腿绞紧他的腰侧,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她的蜜穴在极快速地痉挛,内壁上的嫩肉一层接一层疯狂地绞紧棒身,花芯深处不断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莱恩的龟头在她花芯上又碾了一圈。
她的虎口已经被她咬破了,血腥味弥漫在鼻腔里,她的蜜穴疯狂地绞紧棒身,花芯深处开始剧烈地跳动。
不要叫不要叫不要叫。
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龟头最后一次碾过子宫口的敏感点。
他射了。
一股极其浓稠的、滚烫的、量极大的精液猛地喷射在她的花芯上。
那股热流直接打在子宫口最脆弱的黏膜上,把她从临界点猛地推了过去。
“呜——!”
她死死捂着嘴。
但那声尖叫太响了,太尖了,她的虎口被咬穿了也压不住。
那声拔高的、带着剧烈颤音的淫叫从她的指缝间钻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眼泪和鼻涕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反弓,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近乎痉挛的弧线。
她翻白的眼瞳对着天花板,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视觉已经被快感完全吞没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她的潮吹比他射精更猛。
喷出来淫水——一股极细极高的透明水柱从她被肉棒紧紧堵住的蜜穴口的缝隙里猛地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喷在对面的门板上,在木板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在他和她的腿之间,喷在石板地面上,喷在门板底部那排歪歪扭扭的爪印上。
她的蜜穴在疯狂痉挛,花芯深处还在不停地涌出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体内太满了,他射得太深太浓,她的蜜穴被完全填满了,还在不停地被新的精液和爱液往更深处灌。
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把她的大腿内侧喷得全湿,把他的囊袋和大腿也全湿,她和他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淡白色的水洼,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软在他肩膀上,彻底瘫了。
嘴从他虎口上滑下来,虎口上一排深深的齿印还在慢慢往外渗血,和她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她的双眼还是半翻着白,瞳孔没有完全恢复聚焦,冰蓝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银白色长发全湿了,黏在她的脸颊上和肩膀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她没有声音了,嗓子完全哑了,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蜜穴还在不停地轻轻抽搐,每抽搐一下就会从他还在她体内的肉棒边缘渗出几滴液体,滴在她身下那滩还在慢慢扩大的水洼里。
莱恩低头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的狼王。
她的表情极其狼狈——眼泪、鼻涕、唾液糊了满脸,嘴半张着,舌头还吐在外面没收回去,眼白翻着,睫毛上挂满了不知道是泪珠还是什么的细小水珠。
但她那只露出眼白和一点点冰蓝色虹膜边缘的眼睛,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迅速转身,快步朝卧室走去。
肉棒还硬挺着留在她体内,走路时龟头轻轻碾过她还在痉挛的花芯,她已经高潮到麻木的蜜穴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
他们刚离开不久,卡莎和奥拉的房门就打开了。
奥拉先探出头来。
她的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耳朵警觉地竖着,浅灰色的眼瞳在走廊里左右扫了一遍。
没人。
刚才那声尖叫太响了,但她仔细看了看走廊,空空荡荡,只有石板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擦在睡裙上。
“可能是幻觉。”她站起来,转身往房间里走,“什么都没有,回去睡觉。”
卡莎站在她身后没有动。
她的耳朵竖着,冰蓝色的眼瞳——颜色和凛一模一样——盯着地上那片水洼看了好久。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液体,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看着那片水渍从门板底部蔓延到石板地面的轨迹,若有所思。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弯下腰仔细地把地上那滩淡白色的水洼擦干净,连门板上那片被喷上去的水渍也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湿透的手帕叠了两叠收进口袋里。
她抬起头,朝走廊尽头那个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背影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凛姐和领主大人,”她把手帕往口袋里又塞了塞,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看起来明明那么正经,玩的却这么大呀。”
她转身回了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莱恩把凛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身体还是软的,所有肌肉都还处于高潮后的松弛状态。
他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
被堵在里面的混合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大股浓稠的、泛着珍珠粉色光泽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整条臀缝都湿透了,红肿的菊穴口也糊满了顺着会阴流下来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泽。
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胸口上,呼吸很慢很深。
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尾巴从床单上软软地抬起来,绕过去搭在他手腕上,尾尖轻轻蹭着他的脉搏。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后那下,不算。你偷袭。”凛昏昏欲睡,狼王大人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