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染蹲在尚诗韵面前,两个人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暖黄色的灯光把尚诗韵赤裸的肩膀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没有因为赤裸而低头,也没有因为跪着而弯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https://m?ltxsfb?com
苏染染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百亿公司女总裁的锐利,不是恋人的温柔,而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近乎赤裸的坦诚。
“韵姐。”苏染染开口,语气严肃,跟她平时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声音截然不同,“我可以收下你。但是,你不会是我唯一的奴。”
尚诗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苏染染继续说,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身为调教师是我的职业,身为主人,我本就有资格被更多的女奴伺候,桃色的工作我不会辞,其他客人我还是会接。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尚诗韵的下颌绷紧了一瞬。
苏染染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是醋意,是不甘,是想要独占的本能。
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另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压了下去。
“我能接受。”尚诗韵说,声音稳得像在签一份百亿合同,“但我有一个问题。”
“问。”
“她们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像对我一样对她们吗?”
苏染染微微偏了偏头,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尚诗韵问出这个问题时微微收紧的手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在谈判桌上也是这样,每次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时,她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攥紧。
“不会。”苏染染说,“她们是我的客户,我提供的是专业服务。你不一样。你是我爱的人,也是我唯一的私奴。客户和私奴之间的区别,你很快就会明白。”
尚诗韵攥紧的手指松开了。
她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那就够了。”
“别急着说够。”苏染染站起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尚诗韵,“成为我的私奴,有三个必须要遵守的规则。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尚诗韵微微仰头看着她,姿态从刚才的紧张渐渐变成了一种专注的聆听。
那种专注苏染染很熟悉,在公司的会议上,尚诗韵听下属汇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只不过现在她是跪着的。
“第一。”苏染染竖起一根手指,“在家里,不管是我的公寓还是你家,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你都必须赤身裸体,戴上我给你的项圈。项圈戴上了,你就是我的奴,不是尚总,不是诗韵,是我的私奴。除非我允许,否则不许穿衣服,不许摘下项圈。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尚诗韵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但她没有躲开苏染染的目光。
“第二。”苏染染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会逐步对你进行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乳环、阴蒂环、纹身。你是我唯一的私奴,你的身上需要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这些改造不是一次性的,我会根据你的承受能力和适应程度逐步进行。每增加一个印记,就意味着你更深一层地属于我。这个过程不可逆,你想清楚。”
这一次,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苏染染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高脚椅上,等着。
调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大约过了十秒,尚诗韵开口了。
“刺青……是什么内容?”
“我的名字。或者我选的符号。位置由我决定,可能是后腰,可能是大腿内侧,也可能是后颈。”苏染染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韵姐,你是公众人物,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是两千员工的ceo。如果你的身体上留下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尚诗韵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苏染染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亮了。
“我接受。”
“你确定?”
“我确定。”尚诗韵说,“这七天里我想到过这个可能性。我查过相关的资料,看过别人做完纹身之后的照片。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而且,你不是说逐步进行吗?又不会明天就把我带去纹身。”
苏染染忍不住笑了一下,在这种情境下还能保持理性和幽默感,不愧是尚诗韵。
“第三。”苏染染的笑容收起来,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比前两条更重。
“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包括我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女人。”
尚诗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苏染染能看到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指节泛白,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绷起。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抗拒、委屈、不解,全部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说我是你唯一的私奴。为什么还要让我去伺候别人?”
“因为这是我的权利。”苏染染的声音很稳,但眼神是温柔的,“你是我的私奴,你的身体属于我,我有权决定你的身体如何使用,包括把它借给别人。这不是惩罚,不是羞辱,而是你作为私奴需要接受的可能性之一。”
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尚诗韵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韵姐。”苏染染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去做这种事。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下了这样的命令,那一定是有我的理由。你只需要相信我,把你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我来保管。我能做到吗?”
尚诗韵仰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她看着苏染染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确认这个人值不值得她把一切都交出去。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了苏染染的鞋尖上。
“我能做到。”
苏染染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就磕头吧。”
尚诗韵直起上身,双手撑在跪垫两侧,然后缓缓弯下腰,额头触碰跪垫的绒布表面。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第一次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颤抖;第二次磕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第三次磕下去,她的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背了太久的东西。
三叩首。
尚诗韵直起身,重新跪好。她的额头上沾了一点跪垫绒布的细毛,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她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
苏染染从高脚椅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黑色的软皮,内侧衬着丝绸,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一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
这是她七天前找洛婷定做的,从尚诗韵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