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尚诗韵跪在门外,心跳得有点快,她抬起手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了苏染染的声音。
“进来。”尚诗韵推开门,膝行着进了卧室。
苏染染已经醒了,她靠坐在床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旁边的小托盘里摆着另一杯咖啡,那杯明显是给尚诗韵准备的,杯子里还插着一根吸管。
苏染染的表情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在调教室里,她的表情是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偶尔还会逗她两句。
但此刻她靠在床头,端着咖啡,看着跪在门口的尚诗韵,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主人式的认真。
尚诗韵看到这个表情,心里那根弦也跟着绷紧了。
她跪在门口,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着苏染染开口。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膝行着穿过卧室,跪到床边,卧室的地板是原木色的,比地下室的软木硬一些,膝盖骨压在上面有点硌,但她没有放慢速度。
她跪到床前,仰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放下咖啡杯,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站在尚诗韵面前。
她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贱奴。”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是苏染染第一次用这个词叫她,不是“韵姐”,不是“尚总”,不是“你”,而是“贱奴”。
这个词从苏染染嘴里说出来,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叫她的名字一样自然,但落在尚诗韵耳朵里,却像是一道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底。
“接下来我要给你讲在家里的规矩。”苏染染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些规矩跟昨晚在调教室里说的三条规则不一样。那三条是原则,是底线。现在我要说的是日常规矩,你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必须做的第一件事。”
她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每天早上起来,先来主人的房间请安。不管主人醒了没有,不管门是开着还是关着,你都要跪在主人床前,用标准的请安姿势向主人报到。现在,我做一遍示范,你看清楚。”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床边的空地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先是双膝并拢跪下去,然后直起上身,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
接着她把双腿向两侧尽可能大地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只有脚尖点着地。
最后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清晰而恭敬的声音说:“贱奴拜见主人。”
做完之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着尚诗韵:“看清楚了?”
尚诗韵点了点头。
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因为自己要做这个姿势,而是因为苏染染做示范的时候,她看到了苏染染睡袍下摆掀开时露出的大腿内侧。
若隐若现的黑色森林让她喉咙发紧。
“双手抱头,双腿尽可能分开,脚尖点地。”苏染染重新坐回床沿,语气像是在讲解一个技术要点,这个姿势有三个作用。
第一,双手抱头意味着你没有防备,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第二,双腿分开意味着你没有保留,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向主人敞开。
第三,脚尖点地意味着你随时准备站起来执行主人的命令,你不是瘫在地上的,你是蓄势待发的。
她看着尚诗韵,眼神严肃而专注。
“嘴里要高呼”贱奴拜见主人“。不是小声说,不是嘟囔,是高呼。声音要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这是你每天的第一句话不是”早安“,不是”早上好“,而是”贱奴拜见主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确认:确认你的身份,确认我的身份,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尚诗韵跪在地板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商业计划的语气讲解请安姿势的要领,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苏染染在教她怎么做奴隶,不是敷衍地教,不是随意地教,而是像对待一门专业一样,把每一个动作的要领、每一个细节的含义都拆解清楚。
这种认真让尚诗韵觉得既羞耻又安心。
“现在你做一遍。”苏染染说。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来,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饱满。
然后她把双腿向两侧分开,分到最大,膝盖内侧贴到了地板上,只有脚尖点着地。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得微微发酸,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那个地方,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微微仰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苏染染,然后开口:“贱奴拜见主人!”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喊完之后她的脸彻底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但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
苏染染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尚诗韵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没有躲开。
“声音够大,不过姿势不够标准。”苏染染终于开口了,语气依然是那种严肃的主人腔调,“你的脚尖在抖,说明肌肉太紧张了,这个姿势需要大腿内侧的柔韧性,你平时健身可能不太拉伸这个部位。以后每天早上请安之后,自己加五分钟的拉伸训练,我会检查。”
“是,主人。”尚诗韵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叫出“主人”两个字,没有犹豫,没有磕巴,像是这个称呼本来就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苏染染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
“三点多醒了一次,然后就没怎么睡着。”尚诗韵诚实地回答。
“为什么?”
尚诗韵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撒谎:“想上厕所。看到了笼子里的尿盆。用了之后……就睡不着了。”
苏染染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尚诗韵,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个严肃的主人表情终于被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打破了,但她的眼神依然是沉稳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满意。
“不错。”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掌控感一点没少,“还算懂规矩。知道尿盆放在那里就是给你用的,不是给你看的。”
她抬起右脚,赤足踩在尚诗韵的胸口上。
她的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裸粉色的甲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了尚诗韵左侧的乳头,轻轻一碾。
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双手还抱在脑后,不敢放下来。
苏染染的脚趾微凉,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动,力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