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手指触到自己的阴唇。
她已经湿了,不是因为自慰,而是因为开着门。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体液。
她的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阴蒂,开始慢慢打圈。
“眼睛看着门。”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如果有人经过,不许停。”
尚诗韵的手指在阴蒂上慢慢打圈,眼睛盯着敞开的房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低沉嗡鸣。
她的手指很湿了,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已经顺着阴唇流到了会阴,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慢一点。”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品酒般的从容,“不用急着高潮。今晚的时间很长。”
尚诗韵把手指的速度放慢。她的中指压在阴蒂上,用指腹慢慢地碾,每碾一圈,小腹就轻轻收紧一次。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口,走廊里的暖黄色灯光从敞开的房门涌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个明亮的长方形,那个长方形里随时可能出现一个人影。
她听到了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许停。”苏染染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来。
尚诗韵继续动。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却不敢停。
电梯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的声音,年轻,带着笑,像是在讨论刚才在哪家餐厅吃了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打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胸口。
她的双腿大敞着,正对着门,光溜溜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之间进出,体液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她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完全挺立,金环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那对情侣走到门口的时候,女孩先看到了。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她走到3608门口,看到门口有灯光亮着,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脚步停得太突然,旁边的男朋友差点撞到她。
“怎么了?”男朋友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话说到一半也停了。
房间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敞,正对着门。
她的手指正在双腿之间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着,乳房上的金环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盯着他们。
女孩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男朋友倒是反应快一些,他拽了拽女孩的手臂,低声说了句“走吧”,但女孩没有动。
她盯着尚诗韵看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钟里,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好奇。
尚诗韵的手指没有停,苏染染说了,不许停。
她看着门口那个穿碎花裙的女孩,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碾着,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金环跟着轻轻晃动。
女孩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低下头,拽着男朋友的手臂,快步从门口走开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闷响,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被看到了,被一对陌生的情侣看到了。
那个女孩的眼神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震惊、困惑、好奇。
那个女孩看到了她的裸体,看到了她的金环,看到了她自慰的样子。
那个女孩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一幕。
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一股体液从手指边缘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快感,不是一点点快感,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快感。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诗犬…诗犬快到了…”
“可以。”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然平稳,“高潮吧。”
尚诗韵的手指猛地加速,在阴蒂上飞快地碾了十几下,然后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高潮从阴蒂炸开,像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劈到后脑勺,让她的脚趾蜷曲、大腿痉挛、阴道有节奏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了一声闷哼,眼睛还盯着门口,那个空荡荡的、明亮的门口。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她瘫在床上,手指从双腿之间滑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金环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被人看到了,什么感觉?”
尚诗韵喘着气,声音沙哑:“很羞耻。但是也很刺激。”
“那个女孩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
“说说看!”
“诗犬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笑话,她是在好奇,好奇我的身体,我的动作,对她来说诗犬的所作所为,可能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苏染染闻言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道:“好了,去把门关上,这次之后,想必你今晚就能好好睡觉了。”
“是,主人。”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
她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然后把门关上。
正如苏染染所说,尚诗韵今晚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