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每滑过一道,尚诗韵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她的手指从尚诗韵的臀部滑到双腿之间,分开她的阴唇,探了进去。
尚诗韵的阴道已经湿透了,苏染染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拇指压在外面的阴蒂上,同时施加压力。
尚诗韵趴在苏染染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越来越重。
苏染染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拇指在阴蒂上的压力也恰到好处。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尚诗韵的背上,压在那些蜡痕和鞭痕上,让疼痛和快感同时涌入尚诗韵的神经。
“主人……”尚诗韵的声音闷在苏染染的颈窝里,带着喘息和颤抖。
“别急。”苏染染说,手指的速度依然很慢,“今晚很长。”
她把尚诗韵从身上推开一点,让她翻过来躺在垫子上。
然后她翻身压上去,膝盖分开尚诗韵的双腿,手指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她的节奏加快了,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快速的圈,同时低头含住了尚诗韵右侧的金环,用牙齿轻轻拉扯。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背上的蜡壳在垫子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手抓住苏染染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皮肤。
阴道里的手指、阴蒂上的拇指、乳头上的牙齿,三处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一个临界点。
“主人……诗犬快到了……”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苏染染松开她的金环,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尚诗韵咬着嘴唇,她的阴道紧紧夹着苏染染的手指,身体因为压抑高潮而微微发抖。
苏染染继续用手指操她,节奏不变,力道不变,像是在测试她能忍多久。
“好姑娘。”苏染染说,“我允许你高潮。来。”
尚诗韵的高潮在“来”字落下的瞬间炸开。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苏染染的手指几乎动不了。
她的背弓起来,蜡壳在垫子上压碎了一大片。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呻吟,眼泪同时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释放。
苏染染没有马上抽出手指。
她让手指留在尚诗韵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一波一波的收缩,直到最后一波余韵平息。
然后她慢慢抽出手指,把沾满体液的手举到尚诗韵面前。
“舔干净。”
尚诗韵张开嘴,含住苏染染的手指,把自己的体液从主人的手指上舔掉。
她的舌头在苏染染的指缝间滑动,舔得仔细而虔诚。
苏染染看着她舔完最后一根手指,然后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湿的皮肤粘着汗湿的皮肤,蜡壳碎片散落在垫子上。
尚诗韵把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背上的蜡壳,臀部的鞭痕,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胀感。
她浑身都是苏染染的痕迹,从头到脚都被占满了。
两人温存了一阵后,苏染染用刮蜡刀轻轻地把蜡片从皮肤上剥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片蜡壳剥离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仪式感。
深红色的蜡片、白色的“苏”字碎片、紫色的装饰蜡点,一片一片落在地上,像是剥落了一层皮肤。
“小母狗,还要继续吗?”苏染染用食指挑起尚诗韵的下巴笑着问道。
“要,请主人尽情蹂躏诗犬。”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就犬蹲!”
尚诗韵闻言立马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脚尖点地。
她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在寂静中偶尔轻响,胸前的金环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苏染染转身去换衣服了,回来的时候,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细带在肩膀和腰间交叉缠绕,乳房和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被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地遮着。
她手里的鞭子换成了一条短鞭,这是一条更短、更宽、鞭梢更厚的牛皮短鞭,专门用于近距离调教。
她用鞭梢轻轻抬起尚诗韵的下巴。
“今晚后续就没有安全词。”苏染染说,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尚诗韵的耳朵里。www.龙腾小说.com
她收回鞭子,绕到尚诗韵身后。
第一鞭落在尚诗韵右侧臀峰上,力道中等,不算重,但鞭梢更宽更厚,打上去的声音不是驯马鞭那种尖锐的呼啸,而是一声沉闷的、结实的脆响。
疼痛是钝的,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层的、扩散性的灼热,像是有人用热毛巾用力抽了一下。
第二鞭落在左侧臀峰,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闷响。
尚诗韵的臀部肌肉在鞭打下微微颤动,两道新鲜的红色痕迹从昨天的旧痕上浮起来,颜色比昨天更浅,但面积更大。
苏染染的节奏跟刚刚的那20鞭完全不同。
刚刚是精准的、克制的、每一鞭都经过计算的。
现在是随性的、流畅的、带着一种享受的意味。
她的鞭子不是落在固定的位置上,而是在尚诗韵的臀部和大腿后侧游走,有时候连续两鞭落在同一个位置,有时候一鞭横跨整个臀面。
力道也变化多端,有时候轻得像是在调情,鞭梢只是轻轻擦过皮肤;有时候重得让尚诗韵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垫子上蹭出闷响。
第十鞭的时候,尚诗韵的臀部已经布满了新鲜的鞭痕。
这些痕迹比刚刚的更浅更宽,层层叠叠地覆盖在旧痕上,形成一片从淡粉到深红的渐变。
她的呼吸变重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报数依然准确,声音依然平稳。
苏染染停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尚诗韵臀部的鞭痕,手指在发烫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疼吗?”
“疼。”
“喜欢吗?”
尚诗韵沉默了一秒。这个问题她以前没有被问过。苏染染通常问的是“能承受吗”,而不是“喜欢吗”。她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诗犬喜欢。”她说,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诗犬喜欢主人打诗犬。每次鞭子落下来的时候,诗犬都知道主人正在使用诗犬。那种感觉让诗犬很踏实。”
苏染染看着她,眼神在琥珀色灯光下深不见底。她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站起来。
苏染染笑了,因为她注意到尚诗韵双腿之间的垫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不是汗,是体液。
她用鞭梢轻轻拨开尚诗韵的大腿内侧,看到了那片水痕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湿了。”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被鞭打大腿内侧就湿了。诗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尚诗韵的脸红透了。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布满了浅红色的鞭痕,阴道里分泌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垫子上。
“意味着诗犬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主人改造了。”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疼痛对诗犬来说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