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八毫米,表面光滑如镜,开口处是一颗极小的银色珠子,拧开之后可以把环穿进去。
尚诗韵看着那枚阴蒂环,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阴蒂环意味着什么,比乳环更私密,更敏感,更不可见。
乳环在某些场合还可以解释为大胆的时尚选择,但阴蒂环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它是纯粹的、绝对的、只属于调教关系的标记。
“阴蒂环穿完之后,你身体的三个最核心的位置都会被标记。”苏染染说,手指轻轻拿起那枚银环,在灯光下转了转,“脖子——项圈。胸口——乳环。阴蒂——阴蒂环。这三个标记意味着你从头到脚、从外到内、从公开到私密,完完全全属于我。”
尚诗韵看着那枚银环,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疼的眼泪,不是失控的眼泪,而是一种被认可、被接纳、被彻底占有的眼泪。
“诗犬愿意。”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诗犬想要主人的标记。”
苏染染点了点头,把盒子放在木架上,然后伸手把尚诗韵从浴缸里扶起来。“擦干身体。去调教室。穿环需要无菌环境。”
尚诗韵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流下来。
苏染染拿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动作很轻,避开了臀部和腿后侧最敏感的鞭痕。
然后她牵着尚诗韵的手,走下楼,回到调教室。
调教室已经被苏染染提前清理过了。
防水垫被卷起来放在角落,湿透的白毛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无菌布的调教椅。
推车上的鞭子和跳蛋被收走了,换成了穿环用的工具,穿刺针、消毒液、无菌手套、止血钳、标记笔,还有一盒无菌纱布。
墙角的小音箱里放着低沉的氛围音乐,不是上次那种心跳般的嗡鸣,而是一种更柔和、更悠长的弦乐。
苏染染让尚诗韵躺在调教椅上,双腿分开,脚踝放在两侧的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尚诗韵的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跳蛋刺激和失禁而微微红肿,但苏染染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破皮,没有感染,可以穿环。
“这个位置。”苏染染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标记笔,用笔尖轻轻点了一下尚诗韵的阴蒂包皮,“环会穿过阴蒂包皮,不是阴蒂本身。愈合期大约四到六周,期间不能自慰,不能性交,每天用生理盐水清洗,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的声音微微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苏染染用消毒棉球仔细擦拭穿环位置,消毒液冰凉的触感让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苏染染拿起穿刺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深呼吸。呼气的时候我穿过去。”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
在呼气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锐利的刺痛,不是鞭打那种钝痛,不是乳环那种灼痛,而是一种更尖锐、更集中、更短暂的刺痛,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扎了一下。
但刺痛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就被一种奇异的胀感取代了。
苏染染的手很稳。穿刺针穿过阴蒂包皮,她用手指捏住针尾,轻轻旋转了一下,然后把银环从针尾穿进去,顺着穿刺孔推过去。
银环滑过新鲜穿刺孔的时候,尚诗韵的腹肌猛地收紧,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苏染染把银环的开口珠子拧紧,用消毒棉球擦掉渗出的几滴血珠,然后退后一步。
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嵌在尚诗韵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位置,像是一枚被钉入肉里的微型月亮。
穿刺孔的边缘渗出了几颗极细的血珠,苏染染用消毒棉球轻轻按上去,血珠在白色棉絮上洇开,变成几个浅红色的小圆点。
她把棉球扔进推车旁边的医用垃圾桶里,然后摘下手套,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枚银环。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阴蒂包皮上的穿刺孔还新鲜着,银环被拨动时牵动伤口边缘,一阵锐利的刺痛从那个点炸开,沿着会阴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脊柱。
但刺痛里混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性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标记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体液渗出来,沾在调教椅的皮革面上。
“疼吗?”苏染染问。
“疼。”尚诗韵的声音沙哑但平稳,“但诗犬喜欢。”
苏染染的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她把无菌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伸手把尚诗韵的脚踝从支架上解开,扶着她从调教椅上坐起来。
尚诗韵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阴蒂环就会轻轻晃动,牵动穿刺孔边缘的皮肤,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
“站起来走走。慢慢走,让身体适应环的存在。”
尚诗韵从调教椅上站起来,赤脚踩在调教室的灰色地板上。
她走了两步,阴蒂环在双腿之间轻轻晃动,银环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存在的感知却异常强烈,每走一步,环都会轻轻碰到阴蒂头,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她的脸微微发红,但步伐很稳。
苏染染靠在调教椅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赤身裸体地在调教室里慢慢走动。
尚诗韵的身体在暖白色灯光下几乎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背部、臀部、大腿后侧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鞭痕,从淡粉到深红,有些地方肿起了细细的棱子,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麻绳勒过的痕迹从锁骨延伸到耻骨,红色的菱形网格像是被烙在皮肤上。
胸口的两枚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双腿之间那枚崭新的银环在步伐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红肿,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但她的眼神是安定的。不是疲惫的安定,不是麻木的安定,而是一种被彻底清空之后重新被填满的安定。
她走了三圈,然后停下来,转身面对苏染染。
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脊背挺直,脚尖微微分开,姿态从容得像是穿着晚礼服站在宴会厅里,而不是赤身裸体浑身是伤地站在调教室里。
“主人。”她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嗯?”
“诗犬还想再要一个标记。”
苏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靠在调教椅旁边,歪了歪头,看着尚诗韵。“什么标记?”
“纹身。”尚诗韵说,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灰色地板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金环和双腿之间的银环都暴露在灯光下,三枚金属在她身体上形成一个垂直的标记线,项圈在脖子,乳环在胸口,阴蒂环在双腿之间。
“项圈是主人的,乳环是主人的,阴蒂环是主人的。”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很清晰,“但这些都可以摘。项圈可以解,乳环可以取,阴蒂环也可以拆。诗犬想要一个摘不掉的标记。一个永远刻在皮肤上的、只属于主人的印记。”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苏染染的眼睛。
“诗犬想让主人亲手设计这个印记。纹在诗犬身上,永远不洗掉。”
调教室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