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插着她的脚趾。
尚诗韵的眼泪流成了河,洛婷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
她们的体液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完全失控,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小腹在剧烈起伏,脚趾蜷得发白,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但苏染染还是没有停。
她的脚趾继续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口在脚趾的撞击下越来越软。
她知道她们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但她还想再看一会儿。
看尚诗韵哭,看洛婷崩溃,看两条母狗在她脚下完全失去控制的样子。
“诗犬。”她叫尚诗韵的名字,右脚在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
“呜……”尚诗韵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眼泪模糊了整张脸,鼻尖通红,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不再是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尚总,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的女强人,甚至不再是那条在鞭子下报数时声音平稳的诗犬。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到了极限的女人,在主人的脚下哭泣、求饶、颤抖。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用尽全力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逆着阳光,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这片草原上唯一的星星。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尚诗韵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洛婷也很好。你们两条母狗,都值得一个高潮。”
她停顿了一下,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同时弯曲,趾甲背面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我允许了。一起到。”
尚诗韵的高潮像是被这句话引爆的。
苏染染的话音刚落,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起来,盆底肌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夹紧了苏染染的脚趾。
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苏染染的脚趾和脚背上,顺着脚踝流到木地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洛婷的高潮几乎在同一瞬间到来,她的阴道把苏染染的左脚大脚趾夹得生疼,盆底肌以惊人的力量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然后重重落回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眼泪和体液同时涌出来,整个人在木地板上抽搐着、颤抖着、呜咽着。
苏染染没有把脚趾抽出来。她让脚趾留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感受着她们高潮时的痉挛和收缩。
尚诗韵的阴道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之后慢慢松弛下来,但每隔几秒还会轻轻抽一下。
洛婷的阴道还在持续痉挛,像是停不下来一样,每一次抽动都有一股温热的体液涌出来。
露台上安静了大概一分钟,只有两条母狗高潮后的喘息声和远处草原上的风声。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汗水、泪水和体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苏染染缓缓把脚趾从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尚诗韵的阴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洛婷的阴道则涌出了最后一股体液,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
苏染染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双脚,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两条母狗中间。
尚诗韵还在哭,那是高潮后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流泪。
她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上的牙印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洛婷也在哭,但她的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
苏染染蹲下来,左手捧住尚诗韵的脸,右手捧住洛婷的脸,拇指同时擦过她们湿漉漉的睫毛。
“好姑娘们。”她说,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用脚趾抽插她们时的残忍判若两人,“你们做得很好。”
然后她站起来,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她们自己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舔干净。”苏染染说,“自己喷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
尚诗韵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右脚踝,把脸凑过去。
她的舌头从苏染染的脚背开始舔,沿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往上,把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苏染染的脚趾之间穿梭,把趾缝里的体液也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洛婷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也撑了起来,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左脚,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脚后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滑到脚背。
她的动作比尚诗韵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样认真。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高潮后的体液,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气息,混着苏染染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草原上的风,想起被太阳晒过的青草,想起某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东西。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脚,用舌头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肤上的体液。
阳光从露台边缘斜照进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背上,尚诗韵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软更圆润。
她们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尚诗韵的臀峰上残留着淡粉色的鞭痕,洛婷的臀部则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痕迹。
舔干净之后,苏染染收回脚,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后面有户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给你们十分钟。”
户外淋浴搭在木屋后面,是一个用木架和帆布围起来的简易隔间,没有顶,抬头就能看到草原上的天空。
水管从溪边引过来,经过一个简易的太阳能加热器,但苏染染说了用冷水,所以她们没有开加热。
尚诗韵和洛婷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隔间里,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们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口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臀部的鞭痕在冷水的冲刷下从灼热变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红肿,阴蒂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你还好吗?”尚诗韵站在她旁边,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头发贴在脸颊两侧。
洛婷转头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当调教师是因为我喜欢控制。但刚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脚插到高潮,我突然发现,被控制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