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紧紧的绷在丰腴雪白的臀胯上,勉强遮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却更添一抹诱惑风韵。
纱裙的下摆极短,刚刚勉强遮住臀瓣,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
她脸上带着混合了羞涩与大胆的神情,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春情,又带着一丝怯怯的魅惑,正咬着下唇,欲语还休地望着他。
“社……社长……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轻颤,带着一种无辜的媚态。
这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勾人的妖精!”社长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从沙发上弹起,猛地冲了过去。
他一把推开卧室门,巨大的冲击力让凤沙织惊呼一声,向后倒去,直接被他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社长肥胖沉重的身躯紧紧压着她,带着烟味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在她脸上、脖颈上胡乱亲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吻痕。|网|址|\找|回|-o1bz.c/om
他的一双大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游走,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惊人柔软的巨乳,力度之大,甚至让凤沙织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化作了婉转的呻吟。
“嗯……社长……别这么急嘛……”凤沙织假意推拒着,声音娇滴滴的,反而更像是一种鼓励。
她扭动着身体,看似在挣扎,实则却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剧烈,也更加刺激着身上的男人。
她抬起一条雪白的美腿,轻轻蹭着社长的小腿,另一只手却引导着社长那只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来到她背后内衣的搭扣处。
“这个……好难解哦……”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暗示意味十足。
社长喘着粗气,手指胡乱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解开了那小小的挂钩。
胸罩的束缚一松,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乳球顿时弹跃而出,顶端粉嫩的蓓蕾也因为这暧昧气氛的刺激而迅速挺立起来。
“妈的……真大……真软……我可太喜欢你的奶了……”
社长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之中。
“啊……轻点……”凤沙织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她的双手插入社长稀疏的头发中,既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按向自己。
她的表演恰到好处,与在公司里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甚至带点神圣不可侵犯感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而这种反差,正是社长最为之疯狂的。
在公司其他人眼里,凤沙织是优雅的女神,而只有在社长面前,她是可以被随便玩弄的骚货,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种独霸美人的虚荣感。
社长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丁字裤,粗暴地按压揉弄着那最敏感的核心部位。
“哦?已经这么湿了?”社长抬起头,嘴角带着得意的淫笑,手指感受到的湿热触感让他无比满意,“又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骚货!”
凤沙织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粗糙手指的侵犯,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嗯……都是社长……太厉害了……啊……”
她主动抬起腰,方便社长将她那最后的遮蔽——那条粉色蕾丝丁字裤脱下来。
社长抓起内裤边缘,粗暴地将它扯到膝盖。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下身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家伙。
他抬起凤沙织那双雪白圆润的大腿,肥胖的身躯挤入其间,没有任何前戏,便挺腰猛地一沉,狠狠地进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充满感让凤沙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下意识地抠进了社长背后的衬衫里。
社长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他肥胖的身体撞击着凤沙织柔软的身躯,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大床随之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作响的抗议。
他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凤沙织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嘴里喋喋不休:“爽不爽?嗯?老子的家伙比那些愣头青小子怎么样?嗯?”
凤沙织被顶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啊……啊……当、当然是社长……厉害……”
“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叫天道的小子,”社长动作不停,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和酸意,“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简单,你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吧?嗯?”
凤沙织心中微微一凛。
——天道辉?那个总是偷偷看她、眼神单纯又带着羞涩的年轻人?
她确实对他有几分好感,觉得他单纯有趣,像只容易受惊的、可爱的小动物,偶尔会让她产生一种想要逗弄他、甚至照顾一下他的冲动。
但那也仅止于此,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和现实需要是什么。
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流露出对任何其他男人的兴趣,尤其是社长亲自提出来的。
她立刻收敛心神,双手环住社长的脖子,抬起腰更加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撞击,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您说什么呢……啊……那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和您比……嗯啊……我永远是社长您的……只属于您一个人……”她凑近社长的耳朵,呵气如兰,说出更加露骨的话语,“是您的骚货……您的小母狗……啊……好深……只有您才能……才能让我这么舒服……”
这番露骨的恭维极大地满足了社长的虚荣心和占有欲。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更加兴奋,还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凤沙织那雪白饱满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那浑圆丰腴的肥臀白肉顿时猛颤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凤沙织一声娇呼,却更显她妖媚动人。
“说得好!哈哈哈!你这小母狗!”社长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凤沙织胸前那不断晃动的雪乳,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老子就喜欢你这样发骚的样子!”
两人的性欲仿佛被这些话推向了更高的浪潮,动作越来越激烈,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凤沙织忘情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住社长的腰,脚上那双可爱的玩偶拖鞋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
这场激烈的性事逐渐逼近顶峰,社长双手捧起凤沙织那对被他蹂躏得微微发红的巨乳,张开嘴,正准备狠狠地吮吸那挺立绽放的乳头时——
一阵突兀而急促的手机铃声猛地划破了满室淫靡的氛围。
是凤沙织的手机。
它被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屏幕亮起。
在这个意乱情迷、即将攀登顶点的时刻,这个电话显得格外刺耳。
社长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极度不悦。
凤沙织也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了几分,她迷茫地看向梳妆台的方向,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会是谁?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