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在书中看过,从来没见过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穴肉。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透明的淫水立刻“咕滋”一声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顾方子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野史专门记载古代帝王嫔妃们的最极品的女人骚穴。
其中第一名的名器就是『白虎穴』,严格意义上来说,白虎本身不算一种穴型,它是因为天生无毛、皮肤极嫩、与小穴完全一体,才被列入名器之一。
据说这种名器十分罕见,阴毛尽褪后,阴唇会变得异常粉嫩紧致。
正所谓:雪肤无痕玉作丘,天生白虎禁春愁。
古来名器帝王爱,衔春不露最风流。
而且竟然一女两得!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一线天”也属于名器,那是细窄如丝,平时闭合时几乎看不见缝隙,可一旦被男人粗鸡巴撑开,就会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鸡巴不放,里面又热又滑又会吸。
这种穴形的子宫口往往位浅,最容易被稍长的大鸡巴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书中诗赞言:玉缝细窄锁芳华,一抹粉痕天作妆。
帝妃含羞初承露,玉茎直捣断魂香。
顾方子眼睛里满是变态的占有欲。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闭合又掰开那道细窄的一线天,露让粉嫩的穴肉不断地收缩又打开,淫水被挤得更多,拉出长长的银丝。
“清雅……你居然有个天生白虎一线天的骚穴,这就是老天给老子的赏赐啊,今生能让老子碰上,就算精尽人亡,死在你的石榴裙下,老子也愿意!”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要好好开发你!平时穿得这么保守端庄,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引男人的贱货骚穴!”
“老子要用鸡巴把你这百年难遇的极品名器操得又红又肿、淫水狂喷,让你以后一看见鸡巴就腿软!”
他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再也眼藏不住身体的兽性,肥厚的脸快速的撑到两腿之间,几乎贴到那粉嫩无毛的私处,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女性体香的幽甜味道。
林清雅的内心如遭雷击,但是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身体的颠簸也让头脑清醒了许多。
当她看见一个肥胖的人头就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的抗拒也更加激烈,她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从小就羞耻于自己是罕见的白虎,却从未让任何人如此直视过此刻的私密,她想尖叫、想挣扎,可酒精让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发出细若蚊吟的抗议:“不要……那里……别看……我有老公……”
顾方子哪里听得进去,他那湿冷肥厚的舌头猛地破开那道粉嫩的缝隙,直抵花芯,粗鲁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嘴边的胡茬肆意的刮擦小穴周边的肌肤和穴肉,同时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入那紧窄湿热的穴道,肆意抽插搅动。
“平时穿得这么紧,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人的骚穴,看我怎么操你这个贱人!”
“流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林清雅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从未被如此深度侵犯。
白虎肉穴在恐惧中竟然产生了背德的极速快感——阴蒂被舌尖反复卷吸,穴肉被反复剐蹭,穴内被手指粗暴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
她本想推开顾方子头,但身体像似拒绝她的行动一样,背部的肌肉被麻痹了一样,开始向后拱起,双腿也使不出劲。
她内心剧烈挣扎,理智在呼喊“不能对不起陈远,这是强奸”,可酒精和身体潜藏的欲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啊……顾主任……求你……放过我……我已经结婚了……”
但当感觉到顾方子那粗糙的舌头再一次舔过阴蒂时,喉咙却不自主的发出一声深深的“……哦……”
顾方子淫笑不止,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脸上满是征服的得意:“骚货,叫得这么浪,还装什么清纯?等会儿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了!”
他继续用舌头狂舔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花瓣,手指加速抽插,另一只手则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那对雪乳,拇指拨弄着肿胀的乳头。
林清雅的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背叛了她,穴内一阵阵痉挛,更多蜜汁喷涌而出,她内心既亢奋又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那股羞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嘴里也开始不自觉的发出有节奏的轻声:
“啊~~啊~~啊~~嗯~~”
顾方子听着靡靡之音,感觉下体的鸡巴被裤子阻挡的生疼,他再也忍不住,跪在沙发上,快速的解开腰带,把裤子和裤头一股脑的退到膝盖,掏出那根早已肿胀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器官。
顾方子此是满脑子就是交配,他迫不及待的想把鸡巴插进林清雅的肉穴,感觉现在的鸡巴就想似烧的通红的铁棒,急需降温。
当他握住鸡巴抵住那处湿润粉嫩的白虎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穴口准备霸王硬上弓的关键时刻。
林清雅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中瞬间爆发。
那种即将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寒意战胜了酒精的麻痹,她猛地睁开眼睛,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尖叫道:
“顾主任……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林清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胡乱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空酒瓶,在那粗大的东西即将刺入的刹那,猛的砸向顾方子的额头。
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顾方子哀嚎着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混着酒液流下。
林清雅顾不得整理衣衫,抓起残破的连衣裙,踉踉跄跄的逃命般地冲出了包间。
凌晨一点,林清雅推开家门。发现陈远已经沉沉的睡去。简单的洗漱后,林清雅因精疲力竭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床铺的响声吵醒了陈远,他看见老婆,满身酒气的躺下,心里也有些许不悦,但是转而一想老婆也真不容易,为了能够事业更近一步,不得不在这些职场上逢场作戏,还要巴结哪些权高位重的领导。
都是想为我们这个家庭走的更加富裕,更加幸福。
陈远心想,我还是个小职员苦苦打拼,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清雅呢!
陈远啊,陈远。
你就知足吧,有这么漂亮贤惠的老婆,能半夜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挑什么啊!
想着想着,他更加的深爱着这个上天赐给他的宝贝妻子,眼神的不悦也转变为怜悯。
他悄悄的转过身,手钻进被窝开始揉搓妻子的乳房,这是他永远也玩不腻的地方,那柔软光滑的触感每次都能让他爱不释手。
就在他划过一捏乳头时,他感觉到林清雅的乳头出奇的坚挺,陈远心想:
“清雅的乳头是比较敏感,但是也是需要反复刺激才能充血变得越来越硬,这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亢奋?”
说完反而更加用力的挑逗着那硬挺的凸起。
也许是感受到了乳房和乳头的刺激,林清雅转了个身,眉头紧促的相似做着噩梦,嘴里也喃喃的自言自语地说着:
“顾主任,不要捏……好疼……”
陈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