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四年的秋风裹挟着桂花的甜腻,穿过洛阳太平公主府的重重帷幔,最终停在了一间熏着龙涎香的闺房深处。lтxSb a.Me?╒地★址╗w}ww.ltx?sfb.cōm
午后的光线从雕花窗棂间筛落进来,在寝殿内的青石地砖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妇人身上逸出的甜腻乳香与瑞兽香炉升起的熏香交织,在斜照进来的日影里翻卷,将整间闺房蒸腾得恍如瑶台仙境。
七岁的薛崇胤跪坐在锦榻边缘,他的眼前是一幅任何画师都无法复刻的景象。
太平公主斜倚在紫檀木雕凤纹床榻上,半褪的绛红宫装堆叠在臂弯处,一颗浑圆如满月的雪白巨肚从半敞的罗衫下隆然挺出,在午后的光影里泛着瓷器般的釉光。
那肚腹的尺寸已经大到令人心惊的地步:好似一口倒扣的白玉巨瓮,又像是一轮坠落凡间的皓月,被生生嵌在她纤细的腰间。
腹顶高高耸起,圆润饱满得不可思议,将肚脐处的肌肤撑得薄如蝉翼。
淡青色的血脉从腹底蜿蜒而上,在近乎透明的手感下隐隐跳动着生命的光泽。
而肚脐早已被撑得完全外翻,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蕊,颤巍巍地居于巨腹正中的最高点。更多精彩
太平公主轻轻挪了挪身子,那颗巨硕的孕肚便随着动作摇摇晃晃地摆动起来。腹内的羊水被搅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隐约看见三道蜷缩的人形轮廓:其中一个体格最大,已经延产了十六个月,是个女胎;另一个稍小的男胎延产了八个月;最小的那个女胎也有十三个月了。
三个早已足月的沉甸甸的巨大胎儿在子宫内彼此推挤着,时而将腹部左下方撑出一个圆滚滚的硬块,时而又让右上方鼓起一道弧形的脊背轮廓。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顶,五根修长的玉指在那光滑紧绷的肌肤上轻轻按压下去。
指尖陷进温热的皮肉约莫半寸便再难寸进——那肚子已经被撑得硬邦邦的,又像是一面绷到极致的牛皮大鼓,每一次胎动都能让整个腹壁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太平公主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放在那巨硕的腹顶之上,她的面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琼鼻高挺,樱唇饱满——此刻额角沁着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崇胤。”太平公主的声音慵懒,轻唤了一声,“你今日又逃了学。”
薛崇胤将手掌贴上母亲那滚圆的腹侧,他的手掌张得大大的,十指陷进那温腻绵软的腹壁之中,感受着掌下传来的阵阵闷响与震颤。
那肚腹的触感极为奇特,表层光滑如丝绸,却又绷得像一面被撑到极致的鼓皮,手掌按下去时能感受到一股均匀的反弹力。
就在他的掌心下方寸余之处,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缓缓移动,那是某个早该降生的胎儿在母体内翻了个身。
“阿娘,”薛崇胤仰起脸,他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语气却像极了一个成年男子,“儿不想去听那些腐儒讲什么仁义道德,只想陪着阿娘,守着肚子里的小宝宝。”
那颗肚子实在太大了,薛崇胤的两只小手根本无法合拢,甚至连腹部一半的弧度都覆盖不住。
他便轻轻将脸颊贴了上去,侧耳倾听子宫内传来的动静。
一个小小的心跳声正隔着羊水、子宫壁和腹肌,咚咚咚地传进他的耳中,像极了遥远天边传来的擂鼓声。
太平公主低头看着爱子依偎在自己巨腹上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溺爱的笑。“胤儿又在听弟弟妹妹们的心跳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听着了么?她们在里面闹腾得紧呢。你上次说要他们再多待些时日,阿娘便依了你。如今你妹妹已经在阿娘肚子里赖了十六个月,你二弟也赖了八个月,就连你的小妹妹,也都住了十三个月了不肯出来呢。”
正说话时,腹内忽然一阵剧烈翻涌,左侧腹壁猛地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硬包,紧接着右侧又被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大约是一颗小小的头颅用力顶了起来。
太平公主难受地“唔”了一声,双手捧住颤抖的腹底往上托了托,那如同熟透巨瓜般的肚子便在她的掌心中沉甸甸地晃荡着,几乎要坠到她的膝头。
“胤儿,阿娘的肚子……是不是太大了些?”她轻声问,语气里却满是炫耀与得意,“三个小家伙都延产了许久,再加上你的那些药……阿娘这肚子,比寻常三胞胎临月的孕妇大了怕有三四倍不止呢。”
薛崇胤抬起头,眼中满是痴迷,他的双手仍贴在母亲光滑鼓胀的腹壁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下蕴藏的惊人张力,他喃喃说道,“母亲这肚子,比天下任何女人的都要圆,都要大,都要美。”
他的手掌顺着腹壁向下滑动,那孕肚的形状圆润得近乎完美,从肋骨下方的弧线开始,先是平缓地隆起,到了脐上三寸处陡然变得饱满,如同一颗被斜放在玉盆中的巨大珍珠,最饱满处恰好卡在腰际,将太平公主那纤细的腰肢压出一个夸张的对比。
小手摸到太平公主小腹底部与耻骨相接的位置时停住了,那里的肌肤被撑得更薄,热得烫手,而且能清晰摸到子宫下沉的轮廓。
三团硬邦邦的胎体挤在盆腔上方,将整个子宫的重量都压在了胯骨之间,薛崇胤轻轻按了按,太平公主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儿按疼阿娘了吗?”薛崇胤赶紧收回手问到。
“不是疼,”太平公主摇摇头,“是胀。你妹妹的脑袋正好顶在阿娘的宫颈口,她一闹腾,那地方就酸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撑开似的。”
薛崇胤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肚皮上,沿着正中那条深色的腹线一路向下吻去,吻到微微突起的脐眼时,伸出舌尖舔了进去。发]布页Ltxsdz…℃〇M
太平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胤儿……”她喘着气,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被,“你……你不让她出生,她就只能这样……天天踢阿娘的宫口……嗯啊~”
“阿娘不想多留她几个月么?”薛崇胤的嘴唇移到腹顶,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磨蹭那个凸起的硬块,“阿娘的肚子太美了,儿还没看够呢。”
太平公主被爱子蹭得魂都快飞了,她一只手抓住薛崇胤的头发,另一只手摸到他身下那根与七岁孩童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
那根孽根早已硬得发烫,龟头渗出滑腻的黏液,整根柱身上青筋暴突。
“不让她生……嗯~那胤儿得把阿娘伺候舒服了才行呀。”太平公主将爱子的肉棒握在手心里,拇指在马眼上研磨,“来帮阿娘吸一下奶。”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半敞的罗衫,两团雪白浑圆的硕乳立刻从衣襟中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巨腹两侧,乳尖因为涨奶而呈现出深红色,乳首挺翘如同两粒饱满的红豆,乳晕足足有铜钱大小,上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瞬时弥漫开来。
太平公主孕期已远超正常时限,那双乳房的尺寸也随之暴涨,从原本的丰腴变成了如今的巍峨。
那对乳房此刻正沉甸甸地坠着,洁白的乳肉上隐约可见青绿色的静脉,那是乳汁充盈的证据。
“胤儿快来,阿娘的奶水要蓄不下了。”太平公主托起左侧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挤压乳晕根部,一股细白的乳汁立刻从乳头尖端喷射出来,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