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几乎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触碰到某个胎儿蜷曲的肢体。
那颗硕大的孕肚在他的抽送间剧烈晃动,整颗肉球先是随着他顶入的动作向上推挤,将太平公主的肋骨挤压出一个内凹的弧度;然后随着他抽出又向下坠去,沉重地砸回她的腹腔。
那光洁的腹壁在晃动中不断变幻着形状,时而偏向左侧,时而偏向右侧,时而因为内部胎儿的动作而鼓起一个局部的鼓包!
卧榻边,细碎的尘埃在午后的光柱里缓缓浮动。满室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太平公主阵阵压抑的呻吟。
太平公主抱着膝弯的双手渐渐松开了,两条修长的玉腿从半空中软塌塌地垂下来,搭在薛崇胤肩头,两只汗湿的玉足在他背后交叠勾缠。
母亲的玉足就在耳边,薛崇胤扭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足,脚背白皙,足弓高耸,五根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涂着朱红的蔻丹。
此刻那两只足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足底因为汗水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太平公主右手托着自己被肏干得剧烈晃动的硕肚,左手抓着卖力挺胯的薛崇胤的肩膀,手指在爱子肩头的皮肤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胤儿……轻、轻些……你弟弟妹妹在踢……动得厉害……”
薛崇胤却咬着牙,陡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大腿根撞击在太平公主软糯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皮肉相贴的闷响。
他用一只手扶住母亲那颤巍巍腹侧,另一只手去捻她右乳的乳首,挤出的乳汁顺着腹侧淌下,在阳光下亮闪闪地挂在她腹腰褶皱上。
阳物在母亲湿滑的蜜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外翻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挤出新一轮的蜜液,淫水被摩擦成一圈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太平公主被撞得整个身子都在床榻上滑动,那颗巨硕的孕肚也跟着剧烈晃荡,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响,腹顶的汗水被甩得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太平公主失声尖叫,左手从薛崇胤肩头垂下,死死攥紧身下的锦被,脚趾紧紧蜷缩,两条搭在爱子肩头的大腿不住痉挛。最新WWW.LTXS`Fb.co`M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的肉褶紧紧绞住那根驰骋的肉棒,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
“阿娘,”薛崇胤喘着粗气,“儿想要……要让你肚子里再添一个……”
太平公主听到这话,原本托着硕肚的右手猛得收紧,手指深深陷入腹侧的软肉之中。
她的眼神涣散了片刻,然后重新聚焦在儿子那张稚嫩却写满情欲的脸上:“好……好……胤儿要几个……阿娘就给胤儿生……啊啊……就生几个!”
薛崇胤闷哼一声,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块被推挤得变形的子宫口,他的下体一阵痉挛,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宫颈外口,浇得那处嫩肉不住抽搐。
太平公主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腰腹高高地拱起,那颗巨大的孕肚在最高点停顿了一瞬,然后重重地塌下,落回榻上。
那模样好似马上要分娩,可在剧烈收缩的实际上是高潮中的子宫。
薛崇胤深吸一口气气,慢慢俯下身来,将脸埋入母亲颈窝,一口叼住她锁骨上的小小汗珠,然后舔了舔她耳垂。
太平公主仍在余韵里抽噎着,剧烈起伏的腹下被儿子手掌覆盖住,正一寸寸从上往下推抚,抚去腹部痉挛,推出一阵阵酥麻颤栗。
薛崇胤在母亲体内停留了十几息,才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阳物。
太平公主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两片肥嫩的蜜唇朝两侧摊开,露出中间仍在痉挛的肉洞。
随着那根沾满黏稠的体液的肉棒退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浆混着透明的蜜液从那张一张一合的肉缝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淌过菊穴,滴落在身下早已被濡湿的锦被上。
太平公主的大腿内侧被那团黏液弄得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浓精中混着透明的蜜液,在阳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泽。
那些液体从她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滴在锦被上,汇成一小滩逐渐扩大的湿痕。
太平公主喘息了片刻,然后挣扎着用手肘撑起撑起上半身,她的动作因为那颗巨肚而变得格外笨拙。
她先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巨腹从床榻上坐起,而后身子向前倾去。
那颗硕大的肚腹随着她姿势的改变而向下一沉,肚皮的曲线变得更加突出。
腰间垂着的肚子实在太大了,沉重的重量让太平公主几乎直不起腰,只能一只手托着孕肚,一只手扶着床沿,双膝跪地,像一只怀着巨胎的母犬一样缓缓膝行薛崇胤双腿之间。
她仰起脸来,那是一张绝美的脸蛋,眉眼如画,樱唇饱满,此刻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泛着醉人的绯红。
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墨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满足与贪婪,紧紧盯着儿子胯下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粗大肉棒。
太平公主的目光落在爱子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蜜液的阳物上,那根肉棒虽然泄了精,却并未完全软下,此刻正直挺挺地竖在薛崇胤的胯间,表面涂满了两人体液的混合物,闪着淫靡的光泽。
“让阿娘替你清理干净。”
太平公主没有任何犹豫,她托着那颗沉重的大肚子,双腿弯曲,在那铺着锦被的床榻上缓缓跪坐下来。
那颗肚腹在她跪姿时垂得更低,几乎贴上了她的大腿面,腹壁因为躯体弯折而被挤压出一道深沟。
薛崇胤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的母亲。
一个正值花期的大唐公主,高宗皇帝与武后的爱女,当今天子的亲妹妹,此刻正挺着一颗藏了三个足月胎儿的巨腹,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人面,眼中有一种虔诚的痴恋。
太平公主俯下身,双手扶住薛崇胤的大腿,张开那张饱满的红唇,吻上了他阳根的顶端。
黏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往下淌,太平公主凑近过去,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马眼处残留的精液。
腥咸的液体沾在舌尖上,被拉成一道细细的白丝,然后被她吮进嘴里。
她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两瓣樱唇紧紧包裹着那敏感的冠部,那条软腻的丁香小舌绕着滚烫的冠状边缘慢慢打转,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与淫液混合成的黏稠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薛崇胤的龟头感受到了母亲口腔内的温度和湿滑,那是一种与蜜穴截然不同的触感。
蜜穴是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而口腔则更加灵活多变。
他能清晰分辨出母亲舌头的每一次动作,那根柔软的舌面先是贴着他的马眼打了个圈,将残留在马眼上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沿着龟头的下沿滑过,舌尖在龟头冠沟处细细地描了一圈。
接着她开始吞吐起来,头颅缓缓向前探去,将大半根肉棒含进喉咙深处。
龟头挤开喉管口的软肉,戳进狭窄湿热的食道入口。
太平公主用力得吮吸着,涂抹着脂粉的腮帮微微凹陷,将柱身上残留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