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过那滩液体,急匆匆地走向厨房,但那摇曳的肥臀和略显慌乱的步伐,已经彻底点燃了张志龙心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禁忌之火。
1985年的仲夏周六,小镇的集市上人头攒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碎金般洒在青石板路上。
陈萍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的确良的碎花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将她那丰腴如蜜桃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网|址|\找|回|-o1bz.c/om
32岁的她正处于女性最成熟迷人的巅峰期,走在街上,不少扛着锄头的汉子都忍不住偷偷回过头,盯着她那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硕大胸脯和那浑圆挺拔的臀部猛看。
“妈,小心台阶。”张志龙走在母亲身边,已经一米七的他显得阳光而稳重。
“哎哟!”陈萍光顾着跟熟人打招呼,脚下一滑,那双细带凉鞋的跟部卡进了石缝,整个人重心不稳向一侧歪去。
张志龙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母亲那温软的纤腰。
陈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儿子的胳膊上,那种惊人的弹性让张志龙心头猛地一跳。
“扭到脚了?”张志龙皱着眉,满眼都是关切。
“没……没事,哎呀,使不上劲。”陈萍疼得皱起秀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张志龙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子:“妈,我背你回去。”
趴在儿子宽阔结实的背上,陈萍感受着少年灼热的体温。
那双强有力的手托着她肥厚的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让她感到脸颊发烫。
回到家时,陈萍已经羞得不敢看儿子的眼。
“志龙……妈想上个厕所。”陈萍坐在床边,脚踝红肿得厉害。
“我扶你去。”
简陋的厕所就在后院。
张志龙扶着母亲走进去,陈萍因为脚疼站不稳,只能半倚在儿子怀里。
随着一阵急促而清脆的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着那代表着母亲体液排出的声音,张志龙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排泄处那泥泞而神秘的景象,胯下的巨物瞬间如钢筋般弹起,将裤子顶出一个极高的轮廓。
陈萍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处惊人的突起。
她羞得满脸通红,尴尬地低下头:“你这孩子……整天乱想什么……”语气中却少了一分责备,多了一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夜幕降临,母子俩并排躺在院里的竹椅上纳凉。
1985年的夏夜,知了叫个不停。
陈萍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酥胸,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蚊子不停地绕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打转。
张志龙拿起大蒲扇,有节奏地给母亲扇着风,另一只手不时地轻拍她腿上的蚊子。
“妈,你睡吧,我给你扇着。”
陈萍看着儿子专注而英俊的侧脸,心里一阵酸楚后的欣慰:“志龙长大了,知道疼妈了……”她闭上眼,感受着儿子带来的阵阵凉风,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包裹了她。
周日清晨,厨房里飘出了麦香。
陈萍蒸了一锅白面馒头,每一个都揉得又圆又大,由于面发得好,馒头顶端裂开了一道小缝,露出里面雪白蓬松的内芯。
张志龙走进厨房,看着那几个热气腾腾、圆润饱满的馒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母亲胸前那对由于做饭而剧烈晃动的爆乳。
“妈,这馒头真白,真大……看着就想咬一口。”他盯着母亲的胸脯,语带双关。
陈萍愣了一下,随即俏脸飞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快拿去吃!”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志龙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在学校近乎疯狂地学习,不仅是为了出人头地,更是为了那个“奖励”。
月底大考,他再次以近乎满分的成绩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
当他把成绩单递给陈萍时,陈萍欣慰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然而,还没等她夸奖出口,张志龙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炽热如火:“妈,我的奖励呢?”
陈萍的气息瞬间乱了。
她看着儿子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气得想打他,可手抬起来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这个男人,这个她生下来的男人,正用成绩和温柔一步步蚕食她的底线。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陈萍带着哭腔妥协了。
在那间充满药香味的卧室里,陈萍颤抖着跪在床边。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张志龙那根憋了一个月的巨物在他解开裤扣的瞬间便咆哮而出,狰狞的青筋和惊人的尺寸让陈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闭着眼,用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随着动作的加快,儿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快……快出来了……妈,接住!”
张志龙低吼一声,陈萍本能地凑近了一点。
那一瞬间,大股浓稠的精液如箭般射出,险些直接喷进她微张的檀口中,最后大半都糊在了她的下巴和红唇边上。
那天晚上,陈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独属于少年的、充满侵略性的腥甜味道。
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按在了那由于长期缺乏慰藉而干渴不已的私处。
她脑子里全是儿子那根雄壮的样子,全是儿子看她时那狼一样的眼神。
“啊……志龙……”
在1985年静谧的月光下,这位高傲而温柔的医生母亲,正对着儿子的幻想,陷入了道德沦丧的快感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