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路有点暗,但我们经常走,挺安全的。要不……我们抄近道吧?”
郑义也立刻点头,高大的身材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可靠:“对对,那条路我熟,走起来快多了。林阿姨您看呢?”
林悠然笑了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儿,并不想多耽搁,便点头道:“行,那就麻烦你们带路了。”
三人于是拐进旁边一条稍窄的小径。
小树林里树影婆娑,枝叶间漏下斑驳的灯光,空气顿时凉爽了许多,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脚下是软软的落叶和泥土,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三人并排走着,郑义和张一凡依旧保持着刚才的聊天节奏,却明显比刚才安静了一些。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郑义忽然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低声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林悠然和张一凡同时愣住。
树林里确实隐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动静,像喘息,又像低低的呢喃。
郑义脸色微微变了变,做了个“你们在这等”的手势,轻手轻脚往前走了十几步。
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耳朵红红的,表情尴尬得像做了什么错事,声音压得极低:“林阿姨……我们还是走别的路去图书馆吧……那边……有点不方便。”
林悠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这种欲盖弥彰的语气了,立刻察觉不对劲,语气却仍旧温和却坚定:“郑义,到底怎么了?带我过去看看。”
郑义和张一凡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为难,却又不好拒绝。郑义挠挠头,小声说:“那……您跟紧我们,别出声。”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十几米,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一幕,让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树林深处,一块被树影半遮半掩的小空地上,林笑笑正和一个男生紧紧相拥在一起。
两人吻得忘我,舌吻激烈得几乎听得到水声。
笑笑的马尾已经散开,长发披在肩上,她踮着脚,双手环住男生的脖子,身体完全贴在他胸前。
男生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舌头深深探进她嘴里,搅动、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笑笑的呼吸断断续续,偶尔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在回应,又像在沉溺。
林悠然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女儿。
她心跳猛地加速,却没有立刻出声。
女儿情窦初开,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如果现在突然现身,笑笑的自尊心一定会受到极大冲击——何况身边还站着班长和学习委员两个男生。WWw.01BZ.cc com?com
她只能站在灌木丛后,静静地看着。
郑义和张一凡也彻底尴尬了。
两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谁也没有挪步离开。
郑义高大的身躯微微僵硬,张一凡则推了推眼镜,手指都在轻颤。
他们显然也认出了林笑笑,却又舍不得就这么走开,只能僵在原地,目光忍不住投向那对忘情的恋人。
吻着吻着,男生忽然把笑笑轻轻推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笑笑背靠着树,喘息着抬头看他,眼睛里水光盈盈。
男生低头又吻了她一下,然后声音沙哑地说:“笑笑……我忍不住了……”
笑笑咬了咬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轻轻点头。
她慢慢滑跪下去,双手颤抖着拉开男生的裤链。
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在树林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粗长滚烫。
笑笑先是用小手握住它,感受着它的热度和跳动,然后抬起眼眸,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坚定的目光,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动作还带着明显的新手青涩,却异常认真。
舌头先是笨拙地绕着龟头打圈,舔掉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然后她慢慢把整根吞得更深,嘴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在下面灵活地卷动、刮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男生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轻轻按在她头顶,却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笑笑的喉咙被顶到时会轻咳,却还是努力深喉,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自己的校服领口上。
她越含越投入,头前后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时而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吸出来,时而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碰到男生的小腹。
男生喘息越来越重,低声夸她:“笑笑……好舒服……你舌头好软……”笑笑听到这话,眼睛弯了弯,吸得更加卖力,舌尖专门在冠状沟和系带处来回刮弄,制造出强烈的真空感。
树林里只剩下她口腔里黏腻的水声、男生的低喘,以及偶尔从她鼻子里漏出的细碎呜咽。
郑义和张一凡看得眼睛都直了。
两人站在灌木丛后,大气都不敢出,脸红得快要冒烟,却又移不开视线。
张一凡忽然凑近林悠然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惊讶:“我认识他……他叫杨阳,高二年级的……想不到他们俩在一块儿了……”
林悠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跪在男生面前,认真而投入地含着那根鸡巴。
笑笑的侧脸在树影间显得格外柔美,眼睫毛颤动着,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却依旧漂亮。
她一边吞吐,一边还用小手轻轻抚弄着男生的阴囊,像在学习,又像在取悦。
整个画面既青涩又激烈,带着初尝禁果的生涩与热情。
林悠然心跳如鼓,却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郑义和张一凡也同样僵在那里,三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树林深处的这一幕,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尴尬又隐秘的氛围。
晚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在为这场意外的“观看”伴奏。
林笑笑跪在杨阳面前,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口腔里发出越来越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舌头已经不再生涩,反而带着一种刚刚学会却又极度投入的热情,舌尖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反复刮弄,每一次都让杨阳的腰微微颤动。
杨阳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笑笑……你含得太好了……我……我快忍不住了……”
笑笑抬起眼眸,眼睛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满足的笑意。
她没有停下,反而把头埋得更深,整根鸡巴几乎全部没入她柔软的喉咙,鼻尖轻轻碰触到杨阳的小腹。
她的喉咙收缩着,像在用力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校服的领口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小手轻轻抚弄着杨阳的阴囊,指尖柔软地按压、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
灌木丛后的林悠然、郑义和张一凡三人一动不动地站着。
林悠然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树枝,指节都泛白了。
眼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跪在男生面前,认真而投入地为他口交,那副平日里乖巧文静的模样,此刻却透着一种让她既震惊又无法移开视线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