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陈成功低吼着再次射出,精液灌得黄莺小穴满满的。她也被内射刺激得全身抽搐,高潮得哭叫出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黄莺戴着假面,骑在他身上,黑色情趣内衣和网眼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低头看着陈成功,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校长……舒服吗?”
陈成功喘息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满足和迷恋,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黄莺骑在陈成功身上,腰肢还在轻轻扭动,黑色情趣内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陈成功的耳朵,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蛊惑:“校长……我们要不要再试一些更刺激的……”
陈成功早就被她这身打扮和前所未有的主动弄得五迷三道,脑子一片空白。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好……好……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黄莺媚笑一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香薰蜡烛。
她先点燃,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烛光摇曳,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妖娆。
她把蜡烛放在床边桌上,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两副手铐和两副脚铐,又拿出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
“校长……把手伸出来。”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陈成功乖乖伸出双手。
黄莺先把他的左手铐在床头栏杆上,咔哒一声锁死,然后是右手。
她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女王般的从容。
铐好双手后,她又俯身下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左边乳头,湿热的触感让陈成功腰部猛地一颤。
她笑着含住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绕着打圈。
陈成功低哼出声:“黄莺……你……你今天怎么这么会……”
黄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下舔。
她一路吻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上。
她先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像在品尝一根甜筒,然后张开嘴唇,把龟头含进去,舌头快速卷动,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她含得极深,喉咙收缩着用力挤压,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把他的阴囊都打湿了。
陈成功舒服得腰都弓起来了。他喘息着说:“黄莺……你今天……太骚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黄莺松开嘴,抬头从假面后看着他,声音又媚又霸道:“那是因为……我以前没给你看过啊……现在……给你看个够……”
她把他的双脚也分别铐在床尾栏杆上,让他整个人形成一个大字形。
然后她拿起眼罩,俯身轻轻蒙上他的眼睛。
世界一下子陷入黑暗,陈成功呼吸更重了,声音带着一丝新鲜的兴奋:“黄莺……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我有点紧张……”
黄莺笑着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别怕……校长……今天老师来教你……更刺激的玩法……”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先是轻轻涂抹在他的肛门周围。
冰凉的触感让陈成功身体一颤,他低声说:“黄莺……那里……我……我没试过……”
黄莺的手指却已经慢慢探进去。
先是一根,轻轻旋转、扩张,然后是两根。
她一边扩张,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校长……你一直想要有人操你的屁眼,对不对……今天我来帮你……”
陈成功脑子一片迷糊。
他明明从没想过这种事,可在黑暗和她的声音里,却忽然觉得好像自己真的一直有这种隐秘的渴望。
他声音颤抖:“是啊……你……你怎么知道的……”
黄莺媚笑一声,手指抽插得更深、更快。
她一边扩张,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轻轻套弄,让他前后同时被刺激。
陈成功呻吟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黄莺……好奇怪……好爽……再深一点……”
过了一会儿,黄莺抽出手指,换上了一根滑溜溜的物体——她腰间别着的黑色假阳具。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腰部慢慢往前递送。
假阳具头部先是顶开紧致的肛门括约肌,然后一点点推进去。
陈成功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啊……黄莺……进来了……好胀……”
黄莺开始慢慢抽插。
先是浅浅地进出,让括约肌适应,然后逐渐加深、加快。
假阳具表面有颗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她一边操,一边俯身舔他的乳头,声音又媚又霸道:“校长……你的屁眼好紧……夹得我好爽……叫大声点……让老师听听……”
陈成功蒙着眼睛,世界只剩下后庭被填满的胀痛和快感。
他呻吟得越来越大声,声音断断续续:“黄莺……操我……再深一点……啊……好爽……我……我真的好想被操屁眼……”
就在他彻底迷失的时候,眼罩突然被一把摘掉。
陈成功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黄莺上身赤裸、腰间别着那根黑色假阳具,正跪在他两腿之间,腰部前后递送,正在用假阳具猛操他的肛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硬地挺立,嘴角那颗小黑痣在汗湿的脸颊上格外醒目。
床边还站着一位女性,也戴着舞会假面,穿着和黄莺同款的黑色情趣内衣,正在拿手机拍他。
镜头对准他被假阳具操得前后摇晃的身体,和他脸上震惊又迷乱的表情。
陈成功瞬间清醒。他猛地挣扎,却被手脚铐死,只能徒劳地扭动:“不要!不是的!我错了!我不想!黄莺……放开我……”
黄莺却没有停。
她又用力抽插了几下,假阳具深深顶进去,乳房摆荡得厉害。
她俯身看着他,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解脱:“陈校长……你现在知道被威胁是什么感觉了吧?”
床边的女性——声音是水心的——走近一步,手机镜头依旧对着他:“陈校长,以后不要再骚扰黄莺了。不然这些照片视频就会贴得到处都是。学校、家长群、甚至网上……你自己选。”
她又转头对黄莺说:“你以后不用再担心了。今天这场催眠已经给他种下了心锚。每当他想威胁你,他会先不由自主地吐露自己很想被人操肛门的心声,然后他就会压抑自己,再也不敢提照片的事。”
黄莺慢慢抽出假阳具,站起身,乳房还在轻轻颤动。
她看着陈成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陈校长……结束了。从今以后,别再来找我。”
陈成功躺在床上,手脚还被铐着,眼睛瞪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两个戴着假面的女人,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刚才被操肛门的胀痛和羞耻,在身体里久久回荡。
当天晚上,黄莺站在李新家门口,棒球帽压得低低的,帽檐下露出一点额头和那颗熟悉的小黑痣。
她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灰色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