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作。
李新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最后几下猛地往前顶,龟头深深抵进她喉咙,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精液又多又急,灌得她口腔满满的。
鲁晴没有吐出来,只是继续轻轻吮吸,直到最后一滴也吸干净,才慢慢松开嘴唇。
她抬起头,看着李新,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
她把精液慢慢吐到手上,白色的精液和她涂了口红的艳红嘴唇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让李新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鲁晴看着手上的精液,笑了笑,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满足:“李哥……味道还不错。”
鲁晴跪坐在床沿,制服裙摆还胡乱卷在腰间,雪白的大腿在床头灯下泛着细腻的光。
她低头看着李新软下去的阳具,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还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痕迹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来回滑动,像在逗弄一只刚睡醒的宠物。
她的动作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刚下飞机后的慵懒与满足,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吞咽时残留的白浊痕迹。
“李哥,你知道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高潮后的鼻音,却又透着一种坦荡的直白,“我从大学开始,就知道自己挺骚的。那时候宿舍里四个女生,我是第一个把男朋友带回寝室的。室友的男朋友,我都偷偷试过。不是为了抢什么,就是好奇……想知道不同的男人,味道和感觉是不是不一样。老师也试过几个,教我艺术史的那个老教授,头发都花白了,可床上特别会玩,把我按在讲台上,从后面操得我腿都软了。我当时还穿着校服,他说这样才有感觉。”
她一边说,一边手指轻轻捏了捏李新阳具的根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余热。
鲁晴的眼神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像在分享一件有趣的往事:“所以那天婚礼上,看到章可可从你房间出来,我心里就痒了。男人可以上很多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上很多男人?你说呢,李哥?”
李新靠在床头,胸口微微起伏。
他听着她这番话,心里确实涌起一股复杂的认同——这段时间他自己也走过不少随性的路,从林悠然到苏念,再到赵玦、金巧儿……他享受这种自由,却又总在事后拉扯着那道道德底线。
可鲁晴的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他低声说:“……是啊,男人能,为什么女人不能。”
鲁晴的笑意更深。
她低下头,嘴唇重新含住李新那根还软着的阳具。
口腔又热又湿,舌头温柔地卷着龟头,慢慢舔弄着残留的痕迹,像在用这种方式唤醒它。
她的吸吮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熟练的耐心——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打圈,轻轻顶弄马眼,然后整个口腔包裹上去,喉咙微微收缩,制造出柔软却有力的吸力。
李新感觉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那根阳具在她的嘴里渐渐充血变硬,从软绵绵的状态迅速挺立起来,青筋一条条鼓起,龟头重新胀得发亮。
“看,它这么快就硬了。”鲁晴松开嘴,抬头冲他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调侃。
她用舌尖在龟头上又轻轻一卷,才爬起身,跪坐在床上,三两下把身上的制服外套、衬衫、裙子、丝袜和内衣全部脱掉。
赤裸的身体在床头灯下完全展开——胸部饱满挺翘,腰肢柔软却带着空姐特有的紧致,臀部圆润丰满,大腿修长笔直,阴部那片茂密的阴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浓密,却又衬得她整个人多了一丝原始的野性。
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李新:“李哥,来吧……我等你。”
李新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跪到床上,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根,鸡巴对准那已经湿润发亮的穴口,腰部缓缓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她又热又紧的体内。
鲁晴“啊……”地低叫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揉上自己的乳房,指尖用力捻着乳头,声音软媚得像在哭:“嗯……好满……李哥……你插得我好深……”
李新开始抽插,动作稳而有力,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到底。
鲁晴的穴肉层层包裹着棒身,又湿又滑又烫,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
她一边被操,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乳头在指间被拉扯得又红又硬,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浪意:“李哥……操我……用力……我好骚……大学时候……室友的男朋友……也这样操过我……啊……好爽……”
李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坦白得如此直接,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他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身体在床上轻轻颤动,那茂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画面淫靡却又真实。
他腰部渐渐加快节奏,鸡巴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深处,龟头抵住那点软肉用力研磨。
鲁晴叫得越来越高,双手揉奶子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乳房在掌心变形,溢出细密的汗珠:“李哥……你好硬……顶到我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了……嗯啊……我……我又要来了……”
她高潮来得很快,小穴突然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李新的鸡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打湿了床单。
鲁晴的身体弓成一张紧绷的弓,哭叫着抱住李新的腰,屁股却还在往上迎合,让他插得更深:“啊……射……射给我……李哥……把我射满……”
李新没有立刻射。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抬起,从侧面继续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完全贴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喘息时胸口的起伏。
抽插的节奏慢了下来,却更深更沉,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鲁晴的浪叫声软软的,带着哭腔:“李哥……这样……好满……我里面……全是你的……”
鲁晴像一条柔软的蛇,在他身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她的叫声一直没停,软媚而放肆,却又带着一种享受多人的坦荡:“李哥……你操得我好爽……老王和小赵……也这样操过我……但你……你不一样……啊……再深一点……”
李新心里感慨,这女人确实像狐狸精一样,媚得让人招架不住。
难怪老王和小赵都迷得不行。
她不藏不掖,享受得如此彻底,却又在高潮时低低地呢喃着丈夫的名字,像在用这种方式平衡内心的拉扯。
他没有急着射,因为刚才在鲁晴嘴里已经释放过一次,这次持久得惊人。
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又稳又深,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晶莹的淫水丝线,把床单弄得湿漉漉一片。
鲁晴正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丰满的臀部,李新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从后面深深进入她体内。
鸡巴每一次缓慢却有力的抽插,都让鲁晴的身体轻轻前倾,饱满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颤动。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却又满足的低吟,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柔软的波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淡淡的湿痕。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