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的比例在健身的打磨下近乎完美,臀部圆润饱满,却又因为肌肉的支撑而充满弹性。
李新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扶住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
那片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小穴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阴唇薄薄的,不太外翻,像一朵被汗水和刚才高潮余韵润湿的粉嫩花瓣,微微张开,带着晶莹的湿意。
李新低下头,把脸整个埋进她两腿之间,嘴唇直接贴上那片光滑的阴部,开始用力吸吮。
舌尖先是绕着阴唇外侧打转,然后探进那道浅浅的缝隙,卷起里面已经泛滥的淫水,大口吞咽。
陈致身体猛地一颤,低低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刚跑完步,有汗……”
她声音带着点喘,却很快闭上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李新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埋头吸吮,舌头更深地探进去,舔舐着穴口内壁那层温热黏腻。
嘴里满是咸咸的汗味,混着她淫水的甜腥,像运动后最原始的体液交融,那股味道浓烈却又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新汗香,让他越吸越起劲。
陈致的小穴敏感得惊人,舌尖刚一卷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忍不住抽紧,光滑的阴唇在吸吮下微微颤动,更多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床单。
陈致性爱时不太爱说话,只是拿过旁边的枕头,狠狠捂住自己的脸。
她的身体却反应极大——肩膀微微耸动,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臀部在李新掌心下轻轻扭动,像在忍耐又像在迎合。
那股抽搐从穴口开始,一波波传到大腿根部,再蔓延到整个小腹。
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腹部肌肉一阵阵紧绷又放松,淫水像决堤般一浪接一浪地涌出,每一次舌头深入吸吮,都会带出更多透明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沾满李新的嘴唇和下巴。
她捂着枕头的双手手指用力抠紧床单,指节发白,短发从枕头边缘散出来,被汗水打湿。
身体的抽搐越来越频繁,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电击般一下下跳动,穴口收缩着裹住李新的舌尖,热热的淫水喷溅般涌进他嘴里。
陈致是典型的敏感体质,那股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却被她用枕头死死压住所有声音,只剩下鼻息间压抑的喘息,和身体最真实的颤抖。
李新继续埋头吸吮,舌尖时而卷着阴蒂轻轻吮吸,时而深入穴内搅动,把里面每一寸湿热都舔得干干净净。
陈致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腰臀在床上扭动得幅度越来越大,淫水一浪接一浪地喷涌而出,顺着股沟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她的小穴光溜溜的,阴唇被吸得微微红肿,却依旧薄薄地贴合着,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见。
枕头下的脸已经完全埋住,她的身体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肌肉一根根绷紧,又在高潮边缘猛地松开。
很快,陈致又泄了。
她的身体忽然僵硬,全身小麦色的皮肤瞬间绷到极致,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穴口在李新舌尖下猛地收缩,喷出一股又热又多的淫水,直接涌进他嘴里。
那股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她的身体在床上弓起又落下,臀部在李新掌心下颤个不停,淫水一浪接一浪地涌出,像要把所有积蓄的快感全数释放。
枕头被她死死按在脸上,身体的抽搐却怎么也止不住,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只剩零星的轻颤,和床单上那片湿漉漉的水痕。
李新跪在床上,呼吸还带着刚才埋首吸吮时的余热。
他三两下脱掉身上所有衣服,赤裸的身体压下去,直接把陈致翻过来仰面躺好。
陈致没有说话,只是短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眯着看他,身体却自然地微微分开双腿,像在无声地迎接。
她的小穴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光溜溜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握住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在她的穴口轻轻顶了两下,感受那层紧致的热意,然后腰部一沉,缓缓插了进去。
陈致的小穴果然很紧,穴口像一张小嘴般裹住他,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湿热却又带着强劲的吸力,把他一点点吞没。
李新低喘一声,腰往前顶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那片紧窄的软肉里。
陈致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腰肢瞬间弓起,又迅速落下,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轻轻勾住。
两人就这样交缠在一起。
李新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她穴内的黏腻水声。
陈致的柔韧性好得惊人,腰肢像没有骨头般跟着他的节奏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个字。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抽搐,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在空中绷直又蜷缩。
她的胸很大,饱满却不下垂,在撞击的节奏中上下晃动,乳头不大,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颜色浅浅的,在小麦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酒店房间的天花板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李新抬头就能看见镜中的画面——陈致仰面躺着,双腿缠在他腰上,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没入她光滑的小穴,带出晶莹的淫水拉丝。
陈致也看到了,她的目光移向头顶,眼睛微微睁大,呼吸瞬间乱了。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被操得满脸潮红,短发凌乱贴在额头,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腰肢像鱼一样扭来扭去,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身体的抽搐更剧烈了,穴内壁一阵阵痉挛般收缩,裹得李新几乎要停不下来,却又死死咬着嘴唇,只从鼻息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李新加快了节奏,两人交缠得更紧。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把她整个人抱得更近,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陈致的柔韧性让她能把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自己肩旁,身体像一条灵活的鱼,在他身下不停扭动、收缩,穴内的热意一波波涌来,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胸被压在他胸口,乳肉软绵绵地变形,却又弹性十足地弹回,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不断地抽搐,大腿肌肉跳动,腰背弓起又落下,穴口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在用全身力气回应每一次深入。
汗水从两人身上滑落,混着她运动后的体香和小穴里的甜腥味,房间里只剩皮肤相撞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鼻息。
李新操得越来越深,镜子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陈致被操得眼睛水汪汪的,身体却像一条活鱼般不停扭动,饱满的乳房晃得厉害,小穴被操得红肿发亮,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抽搐得更厉害了,穴内壁一阵阵痉挛,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始终只是用身体在回应,脚踝在他背上越勒越紧。
李新忽然停下动作,喘着气把她抱起来,让她站到床边。
他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架在自己臂弯里,陈致另一条腿勉强站稳,身体微微前倾。
那条被抬起的腿几乎拉成一字马,脚尖绷直。
他扶着鸡巴再次顶进去,这次角度更深,直接捅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致身体猛地一抖,像鱼被甩上岸般剧烈抽搐,却还是没出声,只是双手抓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