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向上。
易婉婉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在下一刻被轻轻分开。
当他修长的手指触到那处已经湿润柔软的穴口时,她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啊……”声音软糯,带着职业女性难得的脆弱。
李新手指沾满她溢出的蜜液,缓缓揉弄那颗渐渐肿胀的小核,之后一根手指试探着挤入紧致的甬道。
里面又热又湿,层层软肉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像在贪恋般收缩。
他缓缓抽动,弯曲指腹去刮蹭内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易婉婉的呻吟顿时破碎开来,腰肢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双手抓紧沙发垫,指节泛白,湿发散乱在肩头,浅棕色的杏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梨涡若隐若现。
“李新……嗯……那里……”她低低地喘着,声音里混着医生的细致与此刻的迷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李新呼吸粗重,他抽出手指,带着晶莹的丝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早已硬挺胀大的鸡巴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扶着易婉婉的肩膀,让她微微侧身坐起,然后将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递到她唇边。
易婉婉脸抬起沾着水光的杏眼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羞怯的专注,像对待诊室里的精密工作般,伸出粉嫩的舌尖,先轻轻舔过顶端的敏感处,卷走那滴透明液体。
咸湿的味道让她眉心轻蹙,却很快适应。
她张开饱满的唇,将龟头含入口中,舌面贴着冠状沟仔细舔弄,口腔内湿热柔软的腔壁包裹着前端,轻轻吮吸。
她的动作细致而认真,头慢慢前倾,将更多长度吞入,舌尖灵活地绕着茎身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柔舔弄马眼。
湿润的“啧啧”水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偶尔发出的含糊鼻音。
李新低喘着,手指插入她湿润的发间,克制着没有用力按压她的后脑。
易婉婉的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白,嘴角溢出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却依旧专注地用嘴巴侍奉着那根在她口中跳动的粗硬。
李新呼吸沉重,从易婉婉湿热柔软的口腔中退出,带着晶亮液丝的粗硬性器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着她——脸颊潮红,浅棕色的杏眼蒙着水雾,粉唇微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痕迹。
那副平日里冷静专业的模样此刻完全破碎,只剩下一位被欲望浸透的柔软女人。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宽大的t恤早已被扔到一旁。
她瓷白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灯光下,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已经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电视机还开着,屏幕里滚动播放着疫情新闻:新增病例数字、封控小区的画面、医护人员疲惫的身影……冰冷的播报声在客厅回荡,却成了两人此刻最荒诞的背景音。
李新分开她紧实的双腿,龟头抵在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摩擦那颗肿胀的小核。
易婉婉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抬起,像在邀请。
他腰部一沉,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挤开层层软肉,深深插入那灼热紧致的甬道。
“啊……嗯……”易婉婉仰起头,细长的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指尖死死抓住沙发垫。
内壁被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紧紧裹住入侵者,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
李新低喘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轻颤。
蜜液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与电视里严肃的新闻播报形成强烈反差。
两人像在末日里彻底放纵自己,忘记了窗外的封控,忘记了病毒的威胁,只剩下原始的、滚烫的缠绵。
李新抱起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易婉婉的背部弓起,低马尾散乱,湿发贴在汗湿的肩头。
他双手握住她细软的腰肢,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发出清脆的皮肉相击声。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动听:“李新……太深了……嗯啊……”
电视屏幕闪烁着医护人员倒下的画面,她却在这一刻被快感推向高潮边缘。
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性器。
李新咬牙加快节奏,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另一手按压在她小腹下方。
易婉婉的身体突然绷紧,浅棕色的杏眼失焦,口中发出长长的呜咽。
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出,清晰地溅射在沙发垫上,湿了一大片。
她潮吹了,整个人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蜜液还在一股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画面淫靡而震撼。
李新被她痉挛的内壁刺激得几乎失控,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易婉婉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他托住她紧实的臀部,向上顶送,让鸡巴一次次深深贯穿她还在抽搐的穴内。
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电视里的新闻仍在继续,讲述着汉坦病毒的严峻形势,而他们却像世界末日里仅剩的两个人,忘我地交合。
易婉婉的梨涡若隐若现,她低头吻住李新,舌尖缠绵,带着哭音的呻吟全被他吞入口中。
她的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湿热软肉死死绞吸着入侵者。
李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鸡巴全部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汗水混在一起。电视新闻的声音还在客厅回荡,却再也无法打扰这短暂而激烈的忘我。
第三天早上,小区广播响起,封控单元的物资配送终于到了。
物业工作人员戴着口罩,在楼下统一分发。
李新下楼领回两大箱东西,有新鲜的西红柿、黄瓜、青菜,还有几块瘦肉和鸡蛋。
提着沉甸甸的箱子上楼时,他额头已微微出汗。
回到家,易婉婉听到动静从主卧走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洗净烘干的衣服,白t恤和运动裤虽然还是李新的,却被她穿得干净利落,低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看到满箱的蔬菜和肉,她浅棕色的杏眼亮了亮,习惯性地微微前倾身体:“这么多菜……今天我来做饭吧。你应该不太会下厨,我来。”
李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确实不太行,平时基本靠外卖和简单炒饭。那就麻烦你了。”
易婉婉笑着摇摇头,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不麻烦,正好活动一下。”她卷起袖子,露出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腕,动作熟练地开始整理食材。
厨房很快忙碌起来。
空间不大,两人并肩站着,却没有丝毫拥挤。
李新负责洗菜,他把青菜一片片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又把西红柿上的泥点仔细擦掉。
易婉婉则掌勺,她切肉的手法利落均匀,每一片都厚薄一致,像在诊室里处理精密器械。
油锅热起,她先把肉片滑入,发出滋啦的声响,很快香气便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