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立刻争先恐后地塞入她被迫大张的口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引发阵阵濒死的干呕和窒息般的“嗬嗬”声。
张彦泽双目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腰部疯狂耸动,粗长巨物在丁氏鲜血淋漓的肛穴中死命抽送,肉体撞击的“噼啪”声混杂着肠液与血液搅动的“咕啾”
声,在厅堂内回荡。
他口中喷着唾沫星子,狠狠啐在丁氏雪白却布满污秽的脊背上,戾气冲天,将长久以来对后晋朝廷、对石氏皇族、对满朝文武的憎恨与鄙夷,连同最污秽的淫语,一同倾泻在这具已沦为泄欲工具和象征符号的皇室贵女躯体上:“操死你这个小婊子!你公爹石敬瑭,那个老混账老东西,就是彻头彻尾的万恶根源!为了抢那把龙椅,甘愿给契丹人当狗,割让燕云十六州,把中原北边的大门敞得干干净净,任由契丹铁骑随便踏碎汉家山河!还恬不知耻认契丹可汗做干爹,甘心做个卑贱到骨子里的儿皇帝,为了一己富贵出卖家国,把汉人的脊梁骨生生砸断,就是个遗臭万年、烂透了的软骨头贼子!”
他每骂一句,腰身就狠狠撞击一次,巨物在撕裂的肛穴中搅动,带出更多鲜血和肠液。
“操烂你这个小骚货!你男人石重贵,那个废物皇帝!承了他爹的烂摊子,没半点治国守土的本事,就会逞一时匹夫之勇,非要跟契丹叫板翻脸!到头来呢?朝内全是空谈误国的酸儒,军中尽是贪生怕死的怂包,把好好的江山败得底朝天!如今丢了帝位,沦为人人踩在脚下的负义侯,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儿都护不住,眼睁睁看着你被人轮奸,就是个百无一用、窝囊到极点的蠢货!”
丁氏被卸掉下巴,无法呼喊,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眼泪混合著口水、血水狂涌。
“操穿你的小骚屄!你男人手下那个守城的赵弘殷,更是个贪生怕死的怂包!手握汴梁重兵,坐拥坚城壁垒,契丹人一来,他连一仗都不敢打,直接开门降敌,食后晋俸禄,却半点守土之责都不担,白披了一身武将铠甲,连咱们这些叛将都不如,窝囊得令人作呕!”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仿佛要将所有对无能武将的鄙夷都通过这场性虐发泄出来。
“操麻你的骚屁眼!还有你朝中那个开封府尹桑维翰,满口君臣大义的酸腐儒贼!死守着没用的礼法,瞧不起咱们行伍武人,看似忠心耿耿,实则纸上谈兵、百无一用!城破了、国亡了,他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这公堂之上的血迹还没干,所谓的忠臣风骨,不过是一刀就能了断的笑话!”
肛穴被扩张到极限,鲜血汩汩流出,桌案上已是一片猩红泥泞。
“操晕你这个浪荡货!最恨就是你朝里那个老狐狸冯道!这老东西圆滑了一辈子,历来是谁得势就跪谁的墙头草,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全是为了苟全富贵!如今老子大功告成,他反倒敢摆起架子,硬是不肯领着百官出来臣服,敢跟老子硬扛、卡老子的步子!我看他是活腻歪了,装什么忠君风骨,等老子逮住他,定要碾碎他这副假正经的臭架子!”
他最后猛力冲刺数十下,巨物在肛穴深处跳动,感受着肠壁痉挛的包裹,低吼着将又一波浓精射入丁氏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直肠深处:“操疯你这个假正经的王宫贵妇,屁眼里面都能这么湿滑,骨子里就下贱!你身为老石家的女人,昔日享尽皇室尊荣,如今就得受这份罪!你们一家子全是软骨头、窝囊废,丢了江山、碎了体面,活该落得这般任人践踏、任人宰割的下场!你们后晋从上到下,上至皇室宗亲,下至文臣武将,全是软骨头、窝囊废、伪君子!江山丢得活该,体面碎得彻底,你们这群人,就活该被踩在泥里,任人折辱!”
张彦泽的巨物缓缓从丁氏鲜血淋漓、无法闭合的臀眼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秽。
丁氏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血泊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肛门被撕裂成一个血洞,无法闭合,肠液和污物正缓缓流出。
副将看得兴奋异常,一边褪下裤子,一边谄媚笑道:“太尉!这骚婊子没准连屁眼里都能给您怀个野种,哈哈哈!”他准备接着操那个已经合不拢的肛穴。
张彦泽白了他一眼,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阴冷道:“被一个软骨头开了苞的女人,谁再跟这女人操屄生的必也是个软骨头!养到再大也是个懦夫,而懦夫,只配剐了作军粮!”
耶律鲁松开咬着丁氏乳头的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含糊不清道:“若是太尉不许她生娃,那兄弟们干完了以后,不如烹了她,末将还想尝尝她的肉在腹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彦泽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伸出三根手指,在自己脖子上轻轻抹了一下,眼神阴鸷如毒蛇:“耍完后收拾干净,但莫要烹煮了,本座还有些许它用。”
厅堂内,淫靡血腥的气息更加浓重。副将和其他将领听到张彦泽的话,看向桌上那具残破躯体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和充满毁灭欲。
次日午时,汴梁菜市口。
朔风如刀,卷起满地尘沙与枯叶,刮过辕门高悬的木杆。
两根粗麻绳勒进皮肉,将一具赤裸的、布满污秽与伤痕的女尸高高吊起——正是楚国夫人丁氏。
尸身在凛冽寒风中微微晃荡,长发散乱如枯草,与仅存的几缕残破青色罗裙碎片一同翻飞。
脖颈处一道深紫近黑的勒痕深深嵌入皮肉,在惨白如纸的皮肤上蜿蜒如毒蛇,那是被麻绳反复勒紧、挣扎后留下的致命印记。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眼窝深陷,双目圆睁却空洞无神,瞳孔早已涣散,残留着极致的痛苦与不甘;唇色青紫,嘴角撕裂,凝固着干涸的血迹与白沫。
十指指甲尽数翻裂、脱落,指缝里深深嵌着黑红的血痂、皮肉碎屑,以及昨日挣扎时从施暴者衣袍上撕扯下的布缕。
双臂被举起吊在高处,手腕处麻绳深勒入骨,皮开肉绽,露出森白骨茬。
胸前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布满大片暗褐近黑的污浊斑块——那是昨日被反复泼洒、混合了精液、尿液与鲜血的酒液,在严寒中冻结、凝结、再反复浸染后形成的耻辱印记。
斑块之下,乳房青紫肿胀,布满牙印、掐痕与烫伤,乳头被啃咬撕裂,软塌塌地垂着。
腰间束带早已不知所踪,下身裙裾被撕扯至大腿根部,仅剩几缕破布勉强遮羞。
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裸露的腿根、小腹与私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阴阜红肿溃烂,鸦青阴毛被扯得稀疏凌乱,混合著干涸的精斑与血污;蜜穴与肛穴皆被蹂躏得无法闭合,如同两个血肉模糊的洞口,边缘撕裂翻卷,暗红的血与浑浊的体液仍在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凝固的污秽痕迹,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冻土上,形成一小滩黑红冰碴。
脚踝处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那是被粗糙麻绳反复摩擦、勒紧,直至皮肉绽开、筋腱断裂所致,此刻仍在汩汩渗出暗红色的浓稠血珠,顺着苍白的脚背滴落。
整个躯体布满青紫、乌黑的瘀伤、鞭痕、烫疤与牙印,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寒风卷过,尸身轻轻旋转,将后背那同样惨不忍睹的伤痕——鞭笞的纵横交错、烛油烫出的焦黑水泡,以及肛穴被暴力撕裂后无法愈合的血洞——也暴露在围观者眼前。
张彦泽神气活现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锦袍,目光扫过辕门下黑压压跪倒一片的汴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