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那不是情欲的抚弄,是纯粹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蹂躏。
丝绸肚兜的系带被扯断,一侧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
李昭容瞪大眼睛。
泪水涌出来,混着脸上精心涂抹的铅粉和胭脂,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浑浊的污痕。
她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鬓发散乱,衣不蔽体,胸口那只肮脏的手正在肆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得变形。
捂住她嘴的汉兵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娘娘身子真软。”
她浑身一颤。
然后那只揉捏的手开始向下。
粗糙的掌心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然后停在腰间。
李昭容今天系的是双环结,很复杂,但那汉兵根本懒得解——他直接抓住裙腰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藕荷色长裙从腰间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里面是素白色的绸裤,裤腰用丝带系着。
那只手毫不停顿,扯开丝带,绸裤便松松垮垮地滑落,堆在脚踝。
李昭容感到腿间一凉。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另一个契丹兵已经蹲下身,用蛮力分开了她的膝盖。
“不要……求你们……”她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
没人听。
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但立刻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榻边的矮几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漆面,她看见矮几上还放着她早晨没喝完的半盏茶,茶汤已经凉了,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身后传来解开裤带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李昭容闭上眼睛。
但闭眼并不能阻止一切发生。
侵入来得凶狠而突然。没有润滑,没有前奏,只有撕裂般的剧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惨叫都被压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气。
身后的契丹兵开始动作。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矮几上顶,小腹磕在坚硬的木头边缘,疼得她眼前发黑。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乳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泪水无声地流。
她听见佛珠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听见自己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令人羞耻的肉体碰撞声。
不知过了多久。
契丹兵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
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
但还没完。
捂住她嘴的汉兵松开了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李昭容想爬走,但刚动了一下,头发就被狠狠拽住。
“娘娘想去哪儿?”汉兵笑着,把她翻过来,面朝上按在榻上。
她看见对方赤裸的下身,看见那根依旧挺立的东西上还沾着前一个人的体液。她想别开脸,但下巴被掐住,强行转回来。
“看着。”汉兵说。
然后他压了下来。
这一次是从正面。
李昭容看着那张满是淫笑的脸越来越近,看着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双脏手在她胸前粗暴揉捏。
疼痛依旧,但多了种更深的、灵魂被玷污的绝望。
她不再挣扎了。
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帐幔。那帐幔是淡青色的,绣着云纹,是她入宫那年,尚服局特意为她制的。
云纹在视线里慢慢模糊。
隔壁房间,那位自称昭仪的嫔妃更惨。
三个兵卒把她按在窗边,裙子被撩到腰间,她一边哭骂一边踢打,指甲抓破了一个兵卒的脸。
“滚开!本宫是先帝亲封的昭仪!你们这些下贱——”
一个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王昭仪被打得偏过头,但立刻又转回来,一口唾沫啐在打她的兵卒脸上:“畜生!”
那兵卒抹了把脸,狞笑着抓住她的前襟,用力一扯。
妃色的宫装从领口裂到腰间,露出大红色的绣金肚兜。
王昭仪尖叫着护住胸口,但另外两个兵卒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被拖到窗边。
窗棂是镂空的,透过格子能看见外面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那些赤身裸体的女子,那些提着裤子的兵卒,那些血。
王昭仪别开脸。
但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了起来。
“放手!你们敢——啊!”
一个兵卒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底,粗鲁地扯开她的绸裤。
布料撕裂声在耳边响起,王昭仪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有手指粗暴地捅了进来。
她疼得弓起身子,反手去抓身后的人。
指甲划过对方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贱人!”那兵卒吃痛,松开手。
王昭仪趁机转身,抬脚踹向对方胯下。但她忘了自己只穿着袜子,这一脚力道不足,只让对方闷哼一声,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那兵卒抡起腰间的刀鞘,狠狠砸在她额头上。
“砰!”
钝器击打骨头的闷响。
王昭仪眼前一黑,踉跄后退,后背撞在窗棂上。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滑过眉骨,糊住了右眼。她抬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视线变得模糊。更多精彩
但她还在骂,声音已经嘶哑:“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另一个兵卒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窗台上。
木头的棱角磕破了她的嘴唇,血混着唾液流下来。她感到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在臀眼。
“不……不要从后面……”这是她最后的、卑微的哀求。
但没人听。
侵入从后面来了。
比前面更疼,更屈辱。王昭仪的脸被迫贴在窗台上,透过糊满血的眼睛,她看见院子里那个副将正冷冷地看着这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看。
所有人都在看。
那些还没被拖出去的嫔妃缩在墙角,有的捂着脸哭,有的别开眼,有的……
有的居然在偷偷看。
王昭仪闭上眼睛。
撞击一次比一次重,窗棂跟着晃动,发出“吱嘎”声。
她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乳尖,疼得她浑身发抖。
骂声渐渐弱下去。
不是不想骂,是没力气了。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最后的骂声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无声的哭泣。
她听见身后兵卒粗重的喘息,听见对方同伴的调笑,听见院子里其他女子的惨叫。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说:“该我了。”
身上的重量一轻。
但很快,另一个人压了上来。
王昭仪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窗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任由第二个、第三个兵卒轮流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