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抽送中带着流了出来,我的阳具在她的玉臀后面顶得肉洞里一阵阵地酥麻快活,让阿卡丽兴奋舒畅到了极点。
“噗滋……噗滋……”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
“喔……唔……哦……啊……喔……唔……哦……啊……”阿卡丽激动地娇声尖叫,曲线玲珑的雪白娇躯加速地前后狂摆,身子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停止抽送,让跪在大床上的阿卡丽自己前后挺动屁股套动大鸡巴,抻过手把阿卡丽脸色通红的脸强行扭回来,然后低下头,强行吻向阿卡丽。
阿卡丽此时只能任我为所欲为,无奈地张开嘴,温热的舌头卷入我的口中,阿卡丽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着我的舌头。
我只觉得一阵清香,两人舌头互相搅动,口水互流,这一吻持续了5分钟多,期间阿卡丽的屁股一直在主动地不停地卖力地向后耸动着。
休息了一会儿的我的腰部开始用力,加快着抽插的速度,阿卡丽的肉洞口两片细嫩的的少女阴唇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带着肉洞里涌流出的大量热呼呼的透明的淫水。
阿卡丽双手拼命地抓住袖口,象狗一样跪着,高耸着臀部,急速地前后挺动,配合我的奸淫,我一阵猛抽急送,腹部撞击在阿卡丽富有弹性的屁股上,一阵“啪啪啪”的急响。
阿卡丽拼命抬挺玉臀迎合我的的冲刺,浑身颤抖,口中“呃……呃……呃……”地乱叫,又被插了近千下后,阴道里嫩肉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吸住我的阳具,一股热乎乎的阴精急速地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高潮的快感舒服得阿卡丽娇躯一阵阵痉挛颤抖。发]布页Ltxsdz…℃〇M
我将阿卡丽修长的双腿并紧,并且将阿卡丽屁股上的两瓣肉挤在一起,这样也将阿卡丽的阴道紧闭到极限,本来被我粗硬的鸡巴抽插得几乎麻痹的阴道突然加大了磨擦的敏感度,而阿卡丽同时也努力夹紧双腿,屁股用力的向后耸动以配合我的玩弄,阿卡丽失声地大声呻吟了起来。
“骚逼,爽不爽……给我大声地喊……”
“爽……太爽了……奸得妹儿……好过瘾哦……又要来了……啊……”
我看到阿卡丽淫荡的反应听到阿卡丽淫荡的声音兴奋地更加卖力的抽着。
快感一阵一阵的侵袭,冲击得阿卡丽又晕眩起来,阴道子宫内传来阵阵悸动,阿卡丽很快又以这种跪姿将被我带上了新的一轮高潮,“嘤嘤”一声,被这滚烫无比的大量精液填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只烫得她翻起了白眼,幸福的象烂泥一样昏死过去。
四更天,足足三个时辰,我前后换了九种姿势,而阿卡丽也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意识已经模糊了,最后完全昏迷在我的怀中。更多精彩
我知道这是合欢散的后劲,性交后女人都要昏迷几个时辰,阿卡丽服了那么多,怕是意识已经被摧毁,后半生都离不开我了。
看看一旁的秘药,和怀中阿卡丽那丰腴的胴体,想起昨夜胯下美娇娘那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子,我想道为黑色玫瑰得到生化秘药的同时、自己也搞到一个如此娇艳的性奴,不由得一阵窃喜……
“啊!”一声惊叫,阿卡丽从昏睡中惊醒过来。
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摇晃的马车上,身体内的功力已经一丝不剩。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自己被提莫下了春药强奸。
心智迷失之下竟然连好不容易盗得的秘药都给拱手送给看对方。
不禁心下凄苦,心思絮乱之下,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竟向自己胯下汇集而来,阿卡丽心中一惊,软倒在了马车的垫上,自己的下体好像开始发热发痒。
她只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
尤其使她难以启齿是脑海中竟慢慢的浮现出昨晚在山洞和我激烈交合的情景。
阿卡丽不过十几岁,那日在山洞内,我百般挑逗、极尽手段、这次交欢是阿卡丽这平生第一次畅快淋漓,高潮迭起。
方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勾人心魄,而合欢散后劲本来药性霸道,服用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大为改变、阿卡丽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敏感,衣服略微与肌肤相碰就是一阵耳热心跳,胯下茵茵,不成想现在触景生情,下身酥麻的感觉已是压制不住、汹涌而来。
阿卡丽只觉浑身燥热,一股淡淡的情欲从心里慢慢升腾。
盘旋而上,化作一条青蛇行走七经八脉,阵阵快感传遍自己的全身。
一层香汗早已透体而出,将内衣尽皆湿透。
“不行,我这是怎么了。”阿卡丽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浑身火烫难耐,她用丝巾从头上拂拭,滑过白嫩的身躯,不禁舒服的呻吟着,身体扭动着,竟然又有一些冲动,心里道:“我真的变得如此淫荡了吗?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与男人做爱,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及细想,小手已温柔的在自己迷人的身体上游走爱抚起来。
阵阵快感传遍的全身,她的身体已经被春药改造的非常的敏感了,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勾起阿卡丽汹涌的性欲。
不自觉的手已经按在自己的小穴上,手指激烈的抚弄着阴蒂,中指深入小穴不住的抽动扣弄,淫水泛滥。
阿卡丽心下难耐,愈是勉励维持愈是胯下如火,深深的罪恶感,使阿卡丽努力想将我排除在幻想之外,但她越是如此,我那亢奋的肉棒,却越是在她眼前晃荡。
禁忌加强快感,罪恶使欲火更为畅旺,来势汹涌的春潮,瞬间便雷霆万钧的袭卷而至,无奈何和只有靠一双香葱细指满足自己。
我本在车外边赶路,听见车内悉悉索索的动静,心下淫心大起,在门缝偷眼看去:见阿卡丽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下身轻轻的抠弄,浑身燥热,雪白的贝牙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嘴唇,娇翘的瑶鼻急促的呼吸,俏丽的脸庞也因为情欲而桃红满面,口中呵呵有声。
看着阿卡丽情欲难忍的诱人情景,门外我已经十双眼赤红,本想多等几日待阿卡丽受不了了来求自己,现在再也无法忍受了,伸手在门上一按。
“吱呀”一声,车门被人推开,阿卡丽从自慰的快感中惊醒,睁眼望去,就看到我赤红着双眼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阿卡丽没有想到干这羞事竟然被人撞破、而且还是这个淫贼!见我站在床边,贪婪的盯着自己雪白的胸部,阿卡丽连忙双手护住前胸。
“丽奴何苦如此糟蹋自己,待本队长来帮帮你。准保比你自己的双手强个百倍”我答道。
阿卡丽羞得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手撑住身体,心下悲苦。
我见阿卡丽不说话,哈哈一笑,一个箭步纵上前去,不等她反应过来,猿臂轻舒,将阿卡丽抱了起来。
阿卡丽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任由我随意摆布。
我也不在乎,大踏步来到床边,然后把阿卡丽小心放在床上。
阿卡丽知道又要再被我玷污,心中的悲苦更是无法叙诉。
但刚刚身子被我的双手环抱处却越发的滚烫,红潮一阵阵涌上脸颊,一颗心突突的乱跳,羞辱中却伴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抬头只见我已经解开自己上衣、两腿之间已经支起帐篷来。
阿卡丽心念一横,坐在床头将双腿分开,冷冷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