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得想毁掉王建军,把那个骄傲的儿子变成自己的玩物。
可现在,恐惧和雌激素混在一起,让他把所有恨意都化成了最下流的渴望。
“操我……王建军……你他妈……操死我……”他喃喃着,舌头舔得更卖力,手里的肉棒被撸得“啪啪”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一颤,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射在镜子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流下。
他却没有停,继续疯狂套弄,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直到膝盖发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像一条被操到失禁的贱狗。
射精多次后,陈子墨彻底没了力气,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而满足。
过了一会儿,稍微有力气后。
他像最卑微的奴才一样,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臣服:“谢……谢主隆恩……奴才……奴才知道错了……请主人……继续惩罚奴才……”
说完,他竟然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像狗一样舔干净自己刚才射在地上的精液。
黏稠的白色液体被他卷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满是屈辱却又极度兴奋的潮红。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舔得干干净净,陈子墨才彻底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陈子墨感觉自己的意识支撑不住了。眼前的东西越来越黑,直到陷入黑暗,过了不知道多久才醒了过来。
他刚才那疑惑恐惧。是谁?将雌性激素打进自己的体内。
可头脑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他,是他自己。亲手给自己注入的雌性激素。
他觉得很荒谬,但感觉……的确是这么回事。而后疲软的走出房间,打开手机翻找信息,想要否定。
可结果越是这样,越是加深了印象,无论从任何角度,都能论证,是他自己在迫害自己。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仿佛事情就是如此一样。
陈子墨惊慌失措的想要寻找,想要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结果看向镜子,看到的却是那张已经开始微微柔化的妖艳脸庞,和一双充满恐惧与变态快感的眼睛。
“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虽然头脑里的记忆告诉他这不对,可是慢慢的那记忆也模糊了,变成了他为了刺激,亲手给自己注入的技术。
而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由于王磊体内已经没有雌性激素作怪,在王建军的陪伴下,整个人慢慢的沉睡下去,看表情似乎是在睡安稳觉。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儿子,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磊子,别怕。
爸会救你,会把你失去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抢回来。
爸会让那个伤害你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夺取。
复仇,不是一蹴而就的宣泄。
复仇,是慢火烹煮,是步步为营,是一点点剥夺,一点点摧毁,让仇人在绝望中,慢慢沉沦,慢慢疯癫。
他要放慢节奏,享受这个过程。
想到这里。王建军也不由自主的感觉困意上来,想到事已至此。先睡觉。
几个时辰后。天已大亮。
城中村的街道上,传来了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市井的烟火气,与这间小屋的绝望格格不入。
王建军小心翼翼地将儿子安置在破旧的硬板床上,盖好薄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盛夏的热风扑面而来,吹起他满头的白发。
他的目光,望向滨江cbd的方向,望向那栋直插云霄的盛景集团大楼,望向顶层豪宅。
眼底,杀意凛然,平静无波。
睡了一晚上,头脑清醒了吧,立刻想到了要夺取什么东西。
陈子墨最依仗的东西,不是财富,不是容貌,是他父亲的权力庇护。
是那根可以随意篡改规则,碾压底层的权杖。
那他就,折断这根权杖,夺过来,握在自己手里。
一根白发,换身体异变。
这一次,他要用一个更微不足道的东西,换滔天的权柄。
王建军缓缓抬起手,指尖捏起地上一个被踩扁的、空了的红塔山烟盒。
轻飘飘,一文不值。
意念微动,锁定陈子墨条目第一条,那个最核心、最珍贵的资本:
【夺取目标:陈子墨,市长陈敬东无条件政治支持 全部资源倾斜】
【执行代价:宿主,一个空烟盒。】
【叮!代价核验通过!极小代价生效!】
【绝对夺取,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