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眉眼间还带着白天婚礼后的慵懒与满足。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窈窕而妖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
陈子墨就是爬进来的。妖娆的像条求欢的母狗。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尽挑逗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
半透明的蕾丝胸罩紧紧托着那对被激素催得饱满圆润的假乳,乳尖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下身,却根本藏不住那根早已被高浓度雌激素摧残得萎缩、短小、可怜巴巴的男性器官。
它软软地蜷缩在薄薄的布料里,像一截被遗弃的幼虫,毫无昔日威风。
他爬上大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姿态下贱而顺从,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沈幼楚腿间。
“姐姐……小青来伺候您了……”他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媚骨,眼睛水汪汪地抬起,里面满是讨好与卑微。
沈幼楚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她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挑起小青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哦?这么晚了还爬上我的床……你这骚货,是不是又忍不住想讨赏了?”
小青立刻顺从地点头,脸颊贴上沈幼楚的脚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脚趾,声音颤颤的:“是……姐姐,小青的骚身子……一天没被玩弄就痒得难受……求姐姐玩弄小青这根没用的废鸡巴……小青……小青会好好舔姐姐的……”
说着,他主动跪坐起来,双手颤抖着拉下自己蕾丝内裤的细带,让那根萎缩得只剩三四厘米、软绵绵的小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已经彻底失去了雄性功能,龟头小小的、粉嫩嫩的,像个未发育好的少女阴蒂,毫无血色地耷拉着。
沈幼楚“哧”地笑出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轻轻揉捏、拉扯、捻动。
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廉价的玩具。
“啧,这么小这么软……以前陈少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龟头冠,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托住那对已经缩成小囊的卵蛋,轻轻挤压。
小青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喘:“啊……姐姐……轻点……小青的废鸡巴……好敏感……被姐姐捏得好舒服……”
他没有半分抵抗,反而主动挺腰,把那根萎缩的器官更深地送进沈幼楚掌心,任由她肆意玩弄。
很快,在反复的揉捏和拉扯下,小鸡巴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蕾丝内裤边缘织出淡淡的水渍,湿湿的、黏黏的,顺着细小的棒身往下淌,看起来既可笑又下贱。
在自尊心受伤的同时,小青为了报复。想到这样做不够,于是小青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幼楚大腿两侧,将脸埋进她睡袍的下摆。
睡袍被掀开,露出沈幼楚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下体,饱满的阴唇、隐隐露出的阴蒂,还有已经开始分泌蜜汁的穴口。
他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一路向上,舌尖精准地挑开阴唇,卷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灵活地打圈、吸吮、轻咬。
“嗯……!”沈幼楚舒服得低吟一声,修长的双腿瞬间夹紧小青的脑袋,像两片温热的肉夹子,死死把他按在自己胯下。
她的手指却没有停,继续在小青的萎缩小鸡巴上加快动作,拇指按压马眼,指尖用力捻着龟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那对小卵蛋,像在挤奶一样。
小青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卖力地舔弄。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淫荡的小蛇般钻进沈幼楚的穴口,搅动着内壁的嫩肉,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甜蜜淫水。
舌尖时而卷着阴蒂快速颤动,时而深深顶进穴里模仿抽插,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哈啊……小青……你这舌头……舔得姐姐好爽……”沈幼楚喘息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夹着小青脑袋的双腿越发用力,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闷进自己湿热的阴部。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粗暴,把那根小鸡巴揉得又红又肿,却始终无法勃起,只能不停地往外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渍,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舔得又快又深,鼻尖全是被沈幼楚淫水浸湿的黏腻味道。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姐姐……小青的骚嘴……要被姐姐的骚穴淹死了……姐姐……用力夹小青……小青好喜欢被姐姐这样玩……”
终于,在小青舌尖疯狂吸吮阴蒂的同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紧他的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小青脸上和舌头上。
“啊……!!!要去了……小青……舔得姐姐高潮了……!”沈幼楚尖叫着,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阴唇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汁,把小青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而小青那根被玩弄了半天的萎缩小鸡巴,也在沈幼楚高潮的刺激下,可怜地抽搐了几下,又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水渍,顺着蕾丝内裤往下淌,彻底湿透了床单。
小青被夹得满脸通红,却仍旧乖乖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干净沈幼楚穴口残留的淫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姐姐……小青伺候得……还好吗……?姐姐的高潮水……好甜……小青还想要更多……”
沈幼楚喘息着松开腿,低头看着满脸淫水、眼神迷离的小青,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她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真是个天生的舔狗……今晚就留在这儿,好好把姐姐伺候到天亮吧。”
小青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立刻掩饰成委屈娇怯的模样,乖乖趴在沈幼楚腿间,舌头再次伸出,准备继续他的“工作”。
从那天起,陈子墨就以“小青”的身份,留在了沈家别墅。
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全心全意地扮演着沈幼楚的“青妹妹”。
每天穿着各式各样的襦裙、女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姐姐长姐姐短地围着沈幼楚转,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陪她看新白娘子传奇,学小青的语气跟她说话,模仿小青的一举一动。
夜里,他穿着轻薄的纱衣,躺在沈幼楚身边,用柔软的身体依偎着她,给她讲着小青和白蛇的故事,用娇软的声音哄她睡觉。
沈幼楚有任何一点不开心,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想尽办法哄她开心,把她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
沈幼楚彻底陷进去了。
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青妹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感觉。
两人同吃同住,同床共枕,以姐妹相称,感情比当初新婚燕尔的时候,还要浓烈百倍。
她早就忘了陈子墨当初的不堪,忘了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眼里只剩下了这个娇俏灵动、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小青”。
而陈子墨,在彻底拿捏住沈幼楚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的报复计划。
每天夜里,依偎在沈幼楚怀里,他都会梨花带雨地哭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王建军用邪术迫害的受害者。
他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