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力,伴随着床垫弹簧持续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她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娇喘呻吟。
因为我的动作幅度很大,她的校服裙摆被带得不断向上飘起,又落下。
在某个瞬间,裙摆翻飞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更高,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结合部位的景象——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下方,粉嫩湿润的阴唇正因为激烈的交合而外翻、充血,紧紧地、贪婪地咂吮、吞吐着我戴着套子、沾满爱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粗壮阴茎。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媚肉被稍稍带出;每一次插入,又迅速被完全吞没。
那画面淫靡而直接,冲击力极强。
林夕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点抱怨的心思,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胸口或身侧的床单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高亢的娇喘,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征服的迷茫和愉悦。
“嗯啊……哈啊……哥哥……不行了……那里……啊!”
听着她比平时音调更高、更婉转,却又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声,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持续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紧、吸吮的触感,我的胯下也如同着了火一般,越来越热,越来越胀,濒临爆发的边缘。
精关摇摇欲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小夕,不行了要射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扭曲。
腰部的动作已经开始失控,变成了纯粹本能驱动的、又快又重的活塞运动,追求着最后那一下致命的释放。
“嗯……一起、射吧……”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含糊地回应道,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同样的急切和渴望。
她的身体内部,也仿佛在呼应着这句话,骤然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这切羽诘まった(濒临极限)般的、带着哭腔和恳求的回应,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兴奋的顶点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地鸣,在体内轰然作响,直冲头顶。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从她腰侧滑下,隔着已经凌乱不堪的校服裙布料,牢牢地、用力地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向上、向前,做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顶撞、冲刺!
“啊呜——!!!”
林夕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凄厉的、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直,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这一声悲鸣,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导火索。兴奋达到了绝对的极限,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瞬间崩断!
还不够!还想听她叫得更多!更惨!更悦耳!
被疯狂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或许还有病中格外膨胀的阴暗面)驱使着,我在即将射精的最后一刻,没有选择继续粗暴地冲刺,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用龟头前端最敏感、最坚硬的部位,对准她体内那一小片据说最为敏感、能带来灭顶快感的区域——阴道前壁的g点,或者更深处的宫颈口——开始用力地、研磨般地、画着圈地摩擦、顶弄!
“啊!哥……唔嗯!骗人……太激烈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的反应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疯狂地弹跳、扭动,试图躲避这过于刺激的、直击要害的侵犯,但被我死死固定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叫声变得破碎、尖锐,充满了无法承受的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意味,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著汗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
就在她发出这一连串崩溃般的哭叫的同时,我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肉褶像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蠕动、绞紧!
尤其是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猛地嘬住了龟头的顶端,传来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吸力!
就是现在!
精囊剧烈收缩,积蓄已久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无可阻挡之势,顺着输精管汹涌而上,汇集到尿道根部,然后——
“咕、呜……!”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噜!噗噜!噗噜!
强劲的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套子前端的储精囊。
隔着薄薄的橡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被释放时的脉动和力量。
与此同时,深处那股强大的吸力依然持续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吸吮、榨取干净。
一种滚烫、粘腻、同时又伴随着粗大物体被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理智、道德束缚,全部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感冒带来的持续低热,与此刻射精带来的、仿佛能融化灵魂的绝顶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整个脑袋像塞满了温热的棉花,晕乎乎,轻飘飘,却又沉重得无法思考。
而与亲生妹妹进行着如此背德、如此激烈性爱的认知,所带来的罪恶感、禁忌感和扭曲的兴奋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灼热的快感,一同窜上脊背,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唔嗯……唔呜呜——嗯……!”
身下的林夕,在我射精的同时,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绵长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奥歯(后槽牙)紧紧咬合,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我胸口的皮肉(隔着睡衣),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沉浸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汗湿的、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近在咫尺,几缕被汗水浸湿的茶色发丝粘在额头和鬓角,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呈现出惊人媚态的模样,色情得让人心跳骤停,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去确认这份只属于我的“堕落”。
但是,极度的绝顶感带来的虚脱,以及感冒未愈的身体本就存在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四肢。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我只能瘫软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快感的余波在体内慢慢平息,感受着结合部位依然传来的、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搏动和湿润。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林夕的颤抖才渐渐平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摊柔软的棉花,瘫软在我身上。
她的重量很实在,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汗湿的触感。
“哥哥、射了……?”她率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但依然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事后的慵懒。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尚未平复的、急促的心跳。
“啊……真受不了。”我闭着眼睛,如实说出最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