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被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这种程度的羞辱完全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
她应该一巴掌甩过去的。
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收紧了,一股湿热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底裤。
乳头在男人指尖下又硬了几分,硬到微微发疼,而那种疼又迅速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体深处推。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控制不住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加深陷。
男人笑了一声,很轻,短促到几乎只是鼻子里哼出来的一个气音。
但孟晚棠听到了,每一个音节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叠在香薰机喷出的白桃味薄雾上,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
他看穿她了。
从她假装去按紧急按钮的那一刻,从她颤着睫毛垂下眼睑的那一刻,他就看穿她了。
她的所有表演,所有精心设计的柔弱和惊慌,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透明到可笑的把戏。
他没有陪她演,他觉得不配。
他直接掀了桌子,把所有伪装撕得干干净净,把她最真实、最不堪、最饥渴的那一面揪出来摆在她面前,逼她自己看。
而她居然因为被看穿而更加兴奋了。
孟晚棠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吻他。
她的身体太爽了,爽到忘记了矜持,忘记了人设,忘记了自己三秒钟之前还在说什么“不要”。
她转过头,扬起下巴,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眼眶里蓄满的水光晃动着,眼神涣散又渴望,直直地看着他的嘴唇。
她在勾他。
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用她最本能的反应。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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