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攥在她头发上,指节越收越紧,手背上青筋隐隐浮起。thys3.com)01bz*.c*c孟晚棠感觉到了头顶传来的力道变化,知道他快了。
她太熟悉这个信号了,男人的呼吸变重、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他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裹紧,脸颊收紧,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同时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从两侧死死地挤压着他的茎身。
乳沟本就柔软丰盈,被她刻意往中间推挤之后,包裹感几乎不输给真正的进入。
每次她的头往下压,乳沟就跟着往下推,头抬起来的时候乳沟也跟着往上提,整根阴茎被她的乳房和口腔同时伺候着,没有一寸皮肤是闲着的。
她含得越来越深。
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口,生理性的恶心让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硬撑着把喉咙打开,让那个饱满的顶端挤进更窄更热的地方。
喉咙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龟头,像另一张嘴在吮吸。
她的鼻尖埋进了他胯下粗硬的毛发里,呼吸间全是他的气味,那味道浓烈得让她脑袋发晕。
她在这片晕眩里抬起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被泪水沾湿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更多精彩
她就这样仰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因为过度摩擦泛着红,下巴上挂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液体,整张脸淫荡得不像话。最新地址 .ltxsba.me
可她的眼神又偏偏带着一种温顺的、讨好的、近乎虔诚的神色,像一只把自己最脆弱的喉咙亮给主人的猫。
她知道什么样的表情能让男人失控。
男人低头看着她,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牙关咬得太紧了,颧骨下方的凹陷几乎要咬出一个窝。
他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膛在西装外套下剧烈起伏。
攥着她头发的手忽然猛地收紧,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力道大到让孟晚棠感觉头皮发麻,几根头发被拽断的刺痛瞬间传到神经末梢。
她没有反抗。
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把嘴张到最大,喉咙拼命地打开,让他整根没入。
她的鼻尖被压扁在他的耻骨上,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嘴唇的黏膜被撑到透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糊不清的闷声。
那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了一下,闷闷的软软的,像是某种幼兽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呜咽。WWw.01BZ.ccom
然后她开始说骚话。
含着他的阴茎,嘴唇被撑得合不拢,每一个字都是从舌头和茎身的缝隙里挤出去的。
含含糊糊说不清楚,可越说不清楚越淫荡,像是一个被人捂住嘴的人拼命想说话,发出的全是潮湿的黏糊的声音。>Ltxsdz.€ǒm.com>
“嗯……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吃死了——”
她被自己口腔里的东西堵着,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个音节都被截成好几段,尾音全变成了喉咙里滚动的气声,但她还是在说。
因为她在刚才那个瞬间忽然明白了,明白他喜欢这个。
他喜欢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喜欢她不敢开口还偏要开口的犯贱劲,喜欢看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被他塞满了嘴,还要拼命挤出话来讨好他。
“主人的鸡巴……填满了……嘴里全是主人……的味道……唔——”
她说话的时候喉咙一振一振的,龟头被喉咙深处那些软骨和组织的震动频率撩拨得不行。
男人的手猛然收紧,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微微向前一顶,龟头卡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固定在那里不动了。
然后孟晚棠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在跳动,茎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搏动,龟头在她喉咙里膨胀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又猛又多,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往后退,但男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动。
第二股射出来的时候力道更猛,有一部分从她的喉咙口溢出来,沿着茎身倒流回她的口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地喷射,热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整个嘴,多得含不住,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她捧着乳房的指缝间、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他射了很久。
不是那种敷衍的几秒就结束,是因为被吊太久了,是他从给她手淫的时候就一直在忍着,是他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耗光了所有耐心之后积攒出来的精液。
比想象的多得多,稠得像融化的奶霜,带着浓烈的腥气,沾在她的舌尖上、上颚上、脸颊内侧的每一个缝隙里。
他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孟晚棠一下子跌坐在地。
她是真的一屁股摔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不是电影里那种软绵绵的瘫倒,是膝盖跪麻了、腰也弓酸了、口腔黏膜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喉咙还被顶得生理性地犯恶心,整个人脱了力,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小吊带裙还堆在腰间,抹胸垮在肋骨下面,两只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乳沟中间被磨得通红一片,从锁骨到小腹全是精液的痕迹。
嘴里还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她仰起头,嘴巴闭着,不敢张嘴,因为一张嘴里面的东西就会流出来。
她鼓着腮帮子,眼睛红红的,泪痕干了又湿来回好几趟,整张脸上精斑和泪痕交错,睫毛上沾着的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食道的肌肉把那一口浓稠的液体推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它在胸腔里留下的那一道暖流。
那东西腥得她想吐,可她咽完之后,伸出了舌头。
舌头伸得长长的,从唇瓣之间探出去,粉红色的舌面上已经干干净净,她把吞下去的动作做给他看,像一只不要脸的母狗在向主人展示自己吃干净了食盆。
男人靠在门板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的裤子还没穿,阴茎还敞在外面,刚才射过那么多,此刻却依然维持着一种半硬的、不依不饶的姿态,茎身湿淋淋的,龟头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的光泽,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残余的精液。
他低头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的舌头,看着她满身的精液,看着她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发肿的嘴角和乳沟。
然后他弯下了腰。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耐心的意味,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公主抱,而是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干脆利落地把她从瓷砖地上拔起来,胳膊一翻,把她抵在了卫生间的墙上。
墙面的瓷砖冰得刺骨,孟晚棠的后背和肩胛骨贴上去的一瞬间就打了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