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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好像这年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无奈地躺下:“随你吧。我今天都洗干净了,不怕脏随便你怎么搞。”
哲其实已经躺好准备被弓硬上霸王了,他坐起来疑惑地瞄了一眼拉米尔。
“怎么,你还想躺着吗?我今天腰都酸死了,要不是看在你前面被我弄伤了的份上,哼。算了,毕竟我也是很舒服的。不管,现在必须你来动,我要休息!”说着说着拉米尔把自己说羞了,偏过头去不再看哲。
哲将拉米尔的腿向上推,折起,双足和阴部组成色气的图景。
拉米尔抱住自己的腿,嗯,这样不难受,好像能固定住胸。
千万别再摇疼了。
哲跪在她身前,低着头用脸和手猛吸玉足。
穿鞋竟然不会把脚趾挤歪吗?
哲看着完美的足形,抚摸起脚趾缝,轻轻咬趾肚。
拉米尔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哲这么喜欢她的身体,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用脚趾轻轻踩起哲的脸。
刚刚有些稍软下去的阴茎再次高昂起了头。
哲直起身,把肉棒送到双足中间。
“哼,我就知道你想这样。”拉米尔终于没忍住看向哲,“平时都在偷偷看什么?就喜欢看这种玩法是吗?”
和拉米尔在一起,哲也有点戏精上身了:“呜呜,夫人训我,好难过呜。”
“……”拉米尔撇了撇嘴。但是,嗯,小男人确实很可爱。拉米尔脚趾轻挑哲的肉棒,“来吧,我说过随便你怎么样的。”
“嘿嘿,夫人真好。”哲将两只玉足并拢,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emm,感觉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抽插的体感也不是很理想。
哲忙活一小会以后就作罢了,转而继续骚弄仍旧潮湿的粉嫩入口。
拉米尔有些失落。他是没有玩开心吗?不过也好,对自己的脚发情,还是有点,呃,接受的有点勉强。
哲没想这么多。
阴囊里早已积蓄了之前忍住没喷射的精液,要是现在不好好地射出去,一会儿肯定难受的要死。
于是他做了点基础的前戏,就重复起了抽插的动作。
拉米尔用翅膀和手臂包裹住自己,巨乳不在摇晃,得以纯粹享受下体传来的快乐。
嘹亮的歌喉适时地响起,是给哲最棒的战歌。
腰腹逐渐开始酸痛,但哲根本不想停下。
他俯身跪趴在抱成一团的拉米尔身上,继续发力。
拉米尔朝两侧分开腿,让哲伏在自己身上,双腿再次环上哲的腰,让他发力地更加顺畅。
膨胀的龟头剐蹭拉米尔的内壁,交织的体位让阴茎捅的更深。
“啊~嗯哼,啊嗯~先生,你的小鸡鸡一点也不小~快把我顶坏了~不要,还能再快一点吗?嗯嗯哦哦哦,好爽好爽我要晕过去了呜——”拉米尔早已开始胡言乱语,淫乱的词汇毫无遮拦的从嘴中倾泻而出,冲击着哲的神经。
“夫人,你的小穴好会……怎么能这么……哈,这么会吸,我好像魂都要被你吸走了……”哲也回应着她,轻咬她的脖颈,又迷恋地抚摸她的锁骨。
“啪啪啪啪啪啪”,哲的速度骤然提升,阴茎带着阴道口的软肉翻飞,白色的乳液不断的溢出。
拉米尔今天歌唱的嗓子都有点哑了,也开始大口喘气。
感受到她双腿猛地屏紧,哲牵住拉米尔的手,再次与她十指相扣。
手心的温暖虽远不如下身的灼热,但拉米尔紧紧地回握住哲的手,在一阵嘹亮的长吟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哲的阴茎被潮吹所浇灌,剧烈地跳动起来,精关再也把持不住,胯部猛地最后一顶,精液注入拉米尔的阴道深处。
哲彻底脱力了,绵软地趴在拉米尔身上。
拉米尔也动弹不得,两人沉重的呼吸着,享受做爱后的余温。
不多时,阴茎逐渐软绵下去,从阴道口滑落,乳白的液体随之流出。
哲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和眼睛压力过大的感觉不同,这次纯粹是因为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射了五次,导致身体压力过大。
奇怪,这难道分属不同的作用范围吗?
但是他想不动这么多了,男人的下体满是空虚感,好像再也挺不起来一样。
他朝右边翻滚下去,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口中还在呢喃:“拉米尔,好爽,爱你……”然后竟然就沉沉地睡去了。
拉米尔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余温还没过去,这死鬼就睡着了,我的小男人体力真差。
下面好酸。
她也思考不了太多了,抓过浴巾,胡乱地擦了一把两人的下体还有床单,甩开浴巾,下床抱来被子。
“哼姆,坏先生,把人家折磨得这么惨,自己说睡就睡了,还要人家来善后。”可惜哲已经开始平稳地呼吸,根本听不见。
拉米尔委屈地把被子给哲和自己都盖好。
躺下以后,她又忍不住抱住哲。
毕竟是自己的先生嘛,嗯,长得真好看。
她盯着哲的侧颜,突然开始傻笑起来。
嘿嘿,自己太会选老公了。
又爬上去对着脸一顿乱亲,最后满意的躺下。
“赫利俄斯?伊卡洛斯?法厄同?还不是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拉米尔骄傲地哼哼,嘴角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狡黠。
虚狩武器终究会导致和法厄同命运纠缠?
看我得没得吃就完了。
翅膀还有四肢舒展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拉米尔也渐渐睡去。
闹腾了一上午的卧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被子下面,几根羽毛轻微地变浅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