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妹妹舔一舔吗?”
拉米尔小姐起身,跨过哲的身体,和哲形成69式。
在哲的视线里,完美的梨型身材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丰满的大腿,无一不挑拨着这位青年男性的神经。
她将屁股向上翘起,神秘的股沟就在眼前,想动手却提不起劲——怎么已经想动手了,不对不对,但是……那双诱惑的黑色翅膀,将她的屁股包裹,缓缓分开了那道深邃的裂缝。
天使希人的翅膀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吗?
哲被这曼妙的景象整宕机了,直到面前的肥臀轻轻摇晃起来,前方传来不满的声音:“废物哥哥只会口嗨吗,见到真货就不敢动嘴了?”,哲才惊觉自己哈喇子已经流下来了。
可恶,自己就这么容易被诱惑吗?
哲开始给自己洗脑,这是迫不得已的苟且偷生之举,再不济我也只是犯了男人最容易犯的错误罢了!
就算只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家伙事不被折断,也要直面深渊!
哲心一狠,眯着眼睛亲了上去。
大嘴对小嘴,触感很神秘,柔软却又带着一股甜腥气。
伸出舌头舔一下,鼻子立即感觉被嫩屁股瓣儿夹了一下。
感受到眼前俏佳人的酮体也会因为性触碰而颤抖,哲的胆子大了起来,舌头顶开蜜径前的裂缝,嘴唇也开始吮吸。
原本时不时逗弄哲的迪克的拉米尔,此刻也停下了动作,手臂撑着床,发出阵阵娇喘。
“啊嗯哼,哈…哈…哲哥哥,再舔深一点嘛嗯哼~”淫乱的话语刺激着哲的神经,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舌头的速度,整个脸已经完全埋进了拉米尔的胯下,被拉米尔的大腿紧紧夹住。
拉米尔的腰部随着舌头一次一次的深入,逐渐脱力,贴在了哲的身体上,屁股也逐渐支撑不能,和哲的脸紧紧地贴合起来。
“哲哥哥…的舌头…呜,好厉害哦~妹妹我已经,呃呃,已经没有力气了啊~不要舔那里太快了”被刺激到欢乐豆的拉米尔小姐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放声吟唱起来。
音浪迭起之时,哲的速度却越来越缓。
拉米尔小姐已经无力支撑,娇躯完全伏在哲身上,脸贴着滚烫的阳具。
“别…停…诶呀哈哈哈别戳我哈哈”,女人幽怨地回头,看着正在拿头发顶自己屁股的哲。
“我舌头都给你舔累了,你倒是休息上了?拉米尔小姐,我现在只有这个头可以活动诶。”哲佯装生气,用头发继续扫屁股。
拉米尔娇嫩的屁股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剧烈地扭动起来,用翅膀拍打哲的头。
“好哥哥行行好,别挠我啦哈哈哈嗯~,我给你舔,我给你舔嘛~,不过我已经很累了,昨天都没有休息好,好哥哥体谅一下我哦,我慢慢给你弄~”拉米尔撑起上身,朱唇轻启,伸出小舌对冠部发起攻击。
哲感到一阵舒适,刺激感重新占领高地。
拉米尔小姐的身体好软,趴在身上好舒服,忍不住飘飘然起来。
哲支起膝盖,大腿一顶,随着拉米尔小姐的一声轻呼,娇躯又被哲往上移了一段,湿答答的蜜穴重新对准哲的脸。
脚踝突然受力,脱臼的痛感瞬间加剧,一下子把哲充满淫欲的脑子干清醒了。
“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么想和她做爱?明明是被拉米尔软禁了,却在一同行荒淫无度之事。她为什么在被我强迫之后,又主动与我男欢女爱?为什么我明明被她弄脱臼了,却升不起什么恨意?”早该产生的疑问在这个诡异的时间点一股脑儿出现,眼睛的疼痛突然变得明显且剧烈。
哲的眉头紧皱,想动手扶额又被的肩部的疼痛阻止,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吟,眼前的旎旖风光似乎被炫目的金色笼罩,失去诱惑力,渐渐的连脖子都快使不上劲了。
趴着的拉米尔对此似乎没有察觉,她双臂环住哲支起的大腿,将其分开,指尖轻抚囊袋,小舌头不安分的骚弄紫红的龟头,再时不时地用红唇吮吸一下,再用指甲轻刮粗壮的管道。
忙碌的她感到身后一直没有刺激传来,愈发空虚,扭着丰腴的屁股,再往后顶了一点。
这一来一回,哲的脸刚好埋进拉米尔的屁股里。
仿佛一股清香飘来,眼睛的压力骤然降低,灵台一瞬清明——真的只有一瞬,因为荒淫的触感马上占领了思维高地。
哲重新开始贪婪地吮吸蜜道里溢出的爱液,舌尖时而深入,时而刮擦阴蒂。
拉米尔感受到股后人的努力,嘴角勾起笑容,再次发出迷人的嗓音。
“吸溜~好哥哥的舌头,我好喜欢~多亲亲我,啊~我也要让你也这么舒服~”说着,拉米尔扶住阴茎,张开嘴将其吞入,一上一下地吞吐,舌头不断地搅动。
哲的下体进入了一个温热的世界,到处都是那么柔软,龟头似乎能撞击到更深的地方,于是他不自觉地顶了顶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拉米尔小姐发出一阵干呕,随后掐了一下哲的大腿:“哥哥太坏了!”然后握住手枪,一只手揉搓弹夹,另一只手指肚快速刮擦管道,用牙齿轻咬龟冠沟,舌尖轻顶马眼,四管齐下。
“嗯~哥哥的棒棒硬邦邦的,嗯~啵~,但是蛋蛋又软软的,好可爱哦~”
哲感觉下面要爆炸了,但也不堪示弱,朝蜜道口轻轻哈气,再用牙齿轻咬蚌珠,惹得拉米尔的翅膀连连抽动,死死抱住哲的头。
哲好想用手指往里戳一戳,但是手臂脱臼,只得作罢。
“啊啊啊啊呃嗯~好哥哥的舌头嗯好厉害,哈,哈,哈唔,啵,舔了这么久还不酸吗哦哦哦呃扫动的太快了,呜呜吸溜”,正在忙活的拉米尔被舔的有点神志不清了,胡乱说着荒淫无度的话,哲的听觉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呜呜呜,呜~”随着一串娇啼,还有哲沉重的喘息声,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发出来,拉米尔的小嘴避让不及,被抽动的阴茎灌注入内。
哲那头也收获了大量的淫液,贪婪的将其吞入腹中。
拉米尔缓缓的吐出还没瘫软下来的棍棒,满脸潮红,精液从嘴角流出,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整个人忽然脱力,瘫软下去。
随后她强撑起来,调转朝向,爬到哲的身侧,向他骄傲地张开嘴:“好哥哥,看我哦。”哲也还在吞咽着什么,看到她嘴里残留的液体,脸红地偏过头去。
拉米尔翻了个白眼:“还害羞上了,切。”随后便也半躺下,“先休息会儿,好累哦。”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声。
不多时,哲的情绪平稳下来,体内激素含量下降,强行使用脚踝的疼痛愈发明显,使得他再次开始哼哼起来。
“好疼……”他侧头看向拉米尔小姐,好似他已经习惯了向她撒娇一样。
拉米尔小姐杏眼微张,斜视身侧的男人:“受着。”
哲无奈,刚刚叫哥哥不是挺甜的吗?搞半天自己还是阶下囚。闭上眼,集中精力对抗疼痛。
才没闭眼多久,拉米尔小姐趁其不备,快速四下“手起刀落”,把哲的肩膀安了回去。
哲被疼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感到骨头已经归位了,软组织压力大幅下降。
虽然还是很疼,但他感激的看向拉米尔。
好嘛,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哲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