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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夹子音也消失了,换来的是略带沙哑的喘息声。
哲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发动了最终猛攻。
原始的活塞运动给二人送上最极致的巅峰。
“哈……啊嗯——呜~嗯哼~”拉米尔感到阴道越来越痒,最后猛地收缩,浑身颤抖。
哲也猛地一挺到底,紧紧的抓着拉米尔的腰,阴茎在软肉中一跳一跳,喷射出忍耐许久的精液。
随着最后一缕精液离开身体,哲猛地打了个寒颤,随后彻底脱力,倒在了拉米尔身上。
“眼睛……有点花……”哲虚弱地说,但他有点儿不服输,拼尽全力想要坐起来。
拉米尔被他压着,略感喘不过气,用力翻了个身,把哲放到一边,逐渐软下来的小小哲滑出蜜洞,乳白的液体拉丝又扯断,弄得到处都是。
就这样,彻底释放的二人躺在沙发床上,静待刺激到晕眩的潮涌褪去。
拉米尔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才两天,无套内射了五次,要是怀上小宝宝了,怎么办?
这么多年来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的拉米尔突然有些慌张,她向左探,牢牢抓住哲的手。
无力的哲被她捏的有点疼,但他还是坏笑地侧过头来看向拉米尔:“犯下色欲之罪的小母狗,认输了没?不要挑衅你的老公……”
拉米尔脸上慌张的情绪被哲捕捉到了。
但轻佻的话已经说了出去,拉米尔脸上的慌张转瞬即逝。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突然就和没事人一样坐起来:“哲弟弟又把姐姐逗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想要把你吃干抹净的魅魔,只有这种程度吧?”
拉米尔翻身骑到哲身上。
啧,腰止不住的酸,刚高潮完就继续发力还是太勉强了。
但是拉米尔怎么能就这样输给小弟弟?
她眯眼盯着哲不再充血的小弟弟,随意撩拨它:“还能再来一次吗?不能的话,我可要站着下楼去吃饭了哦~”
实力竟然如此悬殊吗?
哲感觉凉嗖嗖的,绝望的空虚感愈来愈重,拉米尔的笑容也越来越恐怖。
她还在玩弄哲的阴茎。
“小家伙,怎么没反应了呀。姐姐还没吃饱呢~”可是小小哲就像霜打的小茄子,再也没能给出反应。
拉米尔改变策略,脸越来越近,吓得哲直咽唾沫。
嘴唇相接,触感比比之前差的多,已经略显干黏了。
哲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是呆呆地躺着,大脑空空如也,没起一丝涟漪。
拉米尔主动攻城掠地,舌头伸进哲的嘴里,却觉得黏答答的。终于无奈唇分,拉米尔百无聊赖地向后退开。
“小废物,放狠话的时候的男人气概都去哪了?快起来,再不吃饭怕你饿死了。”拉米尔跳下沙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哲腰酸背痛,四肢无力。
他艰难地顶起来半个上身,往沙发边上挪去。
穿好衣服的拉米尔双手抱胸,无语地看着哲。
“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要勉强了,刚刚和我一起下去不好吗?”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先生,你不会还要我一个姑娘家背你下去吧?”
哲吃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又软倒下去。
拉米尔赶忙接住了他。
“明明是你……坏女人,我都说了我不能再做了,非要勾引我。你上个时代的,我玩不过你。”哲幽幽地碎碎念。
“我就是忍不住嘛。你的……嗯,反正真的很温暖,我就是想要,越要越有劲。”拉米尔无视了哲绝望的眼神,把他背起来,“还有,上个时代的怎么了?我身体还是美丽的少女好不好?倒是你,堂堂青壮年男子汉,不开挂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重伤后两天七次诶,还要我怎么样,我感觉我已经比神秘小电影里的人都厉害了。”哲趴在拉米尔背上,又想起昨天抗完爆炸后,失去意识前,似乎也是这样被她背走了。
他摸了摸拉米尔的脸,“谢谢你,丹。”
拉米尔突然回头盯着他。
哲被她盯的发毛,但他接着说:“节杖军的丹中校,初代虚狩,退隐之后不知所踪。如今假名拉米尔,不知为何羽翼变成黑色,正在寻求找回自己力量的方法。我说的对吗?”
拉米尔沉默。
没有持续太久,她重新迈步:“出了这个房门,就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了。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人,现在我只是想拿回力量,不包括她的责任。”
又是短暂的沉默后,她手放在门把手上,继续说:“我不会怪你调查我。或许未来有一天我会回到那个状态,但现在,我更喜欢你叫我拉米尔。”
说完,拉米尔打开门,背着哲慢慢走下旋梯。哲像树懒一样抱紧拉米尔,在她的天鹅颈上亲了一口。“嗯,我答应你,拉米尔。”
拉米尔背的很稳,即使是下楼梯也没有颠簸。
哲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拉米尔温柔地说:“面该凉了。我先给你热一下,你垫两口,我再重新给你煮。”
她把哲安顿在椅子上。
哲看着拉米尔,突然很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和我做呢?难道是因为掌控着类似以太调律一类能力的原因?”
拉米尔解答了他的疑惑:“和那个只能算有点关系。你能学会调律,是因为你曾经接触过真正的太阳;而我不过是走上了掌控以太的一个分支,会被你的气息吸引也是我无法抵抗的事情。”
说完拉米尔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曾以为我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个身份,没想到还是倒向了太阳的引力。”
“太阳……”噩梦中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哲陷入沉思。
正当他想多问点什么的时候,拉米尔突然“诶呀”一声,脸红成了蒸汽姬。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给你拿吃的!”逃也似地去了厨房。
“诶——”哲伸出手,但拉米尔已经蹿进厨房关上了门。“这又是怎么了?罢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问吧。”
拉米尔把厨房的门反锁,慌忙找了一块抹布。
桌角,地板,还有地上的纸……呼,终于收拾干净了。
好气哦,可是当时真的忍不住嘛。
我可是活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做爱,还这么舒服,上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不能怪我!
拉米尔在脑中猛猛给自己找借口。
不行,今天一定不能再做了,不能把哲弟弟给吸干了。
拉米尔深呼吸,甩甩头,好容易把杂念赶出去。
哲感觉已经眼冒金星,前胸贴后背了,比刚射完的状态还差。
香味终于从厨房里涌出来,拉米尔打开门端着面出来了。
赶忙坐到哲身边,给他舀汤喝。
温暖的汤水下肚,哲终于感受到自己是个活人而非干尸。
拉米尔夹起面条,吹一吹,给哲喂下去,真像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
虽然面条泡胖了,但是哲还是暴风吸入。
“好吃!”哲捧起碗,又猛喝了一口。
拉米尔看他能自己吃了,把筷子给他:“你先自己吃啊,我再去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