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而且她越是想加快,那根木棍就越是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下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走啊,怎么慢了?”年轻骑兵在她身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关切。
伊莎贝拉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在发烫,一种火辣辣的羞耻感从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那些步兵、骑兵、车夫——他们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根木棍在她的腿间游走,看着她在那种挑逗下走路的姿势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步伐变得踉跄。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她只能在行走中用大腿内侧不断地夹紧又松开,试图减少那根木棍触碰她的机会。
但那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扭动得更加明显,她的步伐看起来像是在跳舞——一种扭曲的、不情愿的、被强迫的舞蹈。
“哈哈哈哈,看她走路的样子!”
“这腰扭得不错啊,再来两步!”
“操,看得我都硬了。”
身后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伊莎贝拉的脸烧得通红,她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把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任由那些笑声和目光像雨水一样打在她的身上。
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又逗弄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回去。年轻骑兵骑马超过了伊莎贝拉,回头朝她挤了挤眼睛,然后策马跑到了队伍的前方。
伊莎贝拉继续走着。
她的步伐依然凌乱,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她的下体还残留着那根木棍带来的触感——一种挥之不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爬过一样的痒意。
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驱散那种感觉,但那种做法反而让那种痒意更加清晰地在她身体内部蔓延开来。
中午的时候,队伍在一片河滩旁边停下来休息。
马匹被牵到河边饮水,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拿出干粮和水囊开始吃午饭。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了下来,刀疤脸把她带到一棵歪脖子树下,把铁链拴在了树根上。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脚底已经磨得血肉模糊,脚踝上的镣铐嵌进了肿胀的伤口里,每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最新WWW.LTXS`Fb.co`M
她的双腿在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纯粹的体力透支。
过了没多久,刀疤脸端着一只木碗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碗里是几块煮熟的豆子和一小片干硬的杂粮面包。分量很少,大概只有正常人的一顿饭的三分之一。旁边还放着一只盛着清水的陶杯。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
她端起木碗,用手抓着那些豆子和面包,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食物粗糙而寡淡,嚼在嘴里像是嚼着一把沙砾,但她的胃在接收到这些食物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咕噜声。
她喝光了那杯水,然后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她只被允许休息了大约两刻钟。
光头的声音从营地中间传来,招呼着士兵们准备继续出发。刀疤脸走过来,解开了拴在树根上的铁链,把她重新系到了光头的马鞍上。
下午的路程比上午更加漫长。
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侧,毒辣的阳光直射在她的身上,她那件薄薄的罩布几乎没有任何防晒的作用,她的皮肤在长时间的暴晒下开始泛红、发烫。
她的嘴唇干裂了,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灼痛感。
她赤脚踩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面上,脚底的伤口在高温和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疼痛。
她的速度不可避免地再次慢了下来。
这一次,不仅是鞭子——有人从后面用木棍捅了一下她的臀部。
不是轻挑,而是一种用力地、带着某种恶意的戳刺,木棍的末端戳进了她的臀缝之间,顶在她的后庭入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差点摔倒。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
“你看她跳的那一下,跟兔子似的。”
“再来一下再来一下!”
木棍又一次伸了过来,这一次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从下方往上撩起她的罩布,然后用木棍的末端顶住了她的阴核——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用一种持续的、按压般的力道顶在那里。
那种感觉让她从脚底一直麻到头顶。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木棍夹在了腿间,但那根木棍并没有被抽走,反而在她的夹紧下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了顶。
她的步伐彻底乱掉了。
她被那种持续的按压顶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走路的姿势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跌跌撞撞的跛行。
她的嘴里溢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低的呜咽声,混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空气中飘散。
“操,你听她那个声音。”
“妈的,真够骚的。”
她不知道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停留了多久。
时间在她的感知中变得扭曲而模糊。
她只记得当那根木棍终于被抽走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颤抖,她的下体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步走动都会带来一种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刺激。
她咬着牙,继续走。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到达了新的营地。
那是一片位于山谷尽头的开阔平地,三面环山,一面朝向一片稀疏的林地。
地势比旧营地要高一些,空气中也更加凉爽。
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搭建帐篷、挖掘简易的防御工事、布置篝火堆和马厩。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下来,刀疤脸牵着她的铁链把她带到了营地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还没有搭好木笼——新的木笼需要时间打造,所以她今晚的“住处”要简陋得多。
刀疤脸在地上钉了一根粗木桩,把她脖子上的铁链拴在了木桩上。
铁链的长度大约只有三步,这意味着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那根木桩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没有遮蔽物,没有铺盖,她就只能直接坐在泥地上,背靠着那根木桩。
傍晚的风吹过山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伊莎贝拉坐在木桩旁边,抱着膝盖,看着营地里的人来来往往。
篝火被一一点燃,橘红色的火光在暮色中跳动,照亮了她疲惫而麻木的脸。
晚餐时间到了。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拿出干粮、肉干和酒,开始吃喝聊天。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麦酒的味道,混合着笑声和粗犷的谈话声。
伊莎贝拉坐在她的角落里,饥肠辘辘地看着那些食物从她面前经过。她什么也没有等到。
直到夜色完全降临,大部分人都已经吃完了晚饭,刀疤脸才端着一只碗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