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动弹,双臂被强行束缚在体侧,双腿并拢得连一丝缝隙都无法寻觅。
在这种绝对的感官剥夺中,刚刚经历过暴虐贯穿的肉穴,此时因为真空的吸力而变得异常空虚。
伊希娅伸出戴着真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过那层被紧紧崩在伊芙琳乳房上的胶皮。
仅仅是隔着胶皮的一次轻扫,就让被困在里面的伊芙琳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灵魂震颤。
由于没有开口,她无法呻吟,只能在那层覆盖着嘴穴的透明膜后,吐出破碎而急促的哈气,在胶面上凝结成模糊的水雾。
紧接着,伊希娅用带有静电的丝绸羽毛,隔着那层黑色的屏障,在伊芙琳那颗正被真空吸力扯得紫红、不断跳动的阴蒂上反复撩拨。
这种“看得见却摸不到”的折磨,让伊芙琳的肉穴在那层薄膜下疯狂地开合、收缩。
由于真空产生的负压,她体内喷涌出的、带有工业异香的淫液根本无法排出,只能在身体与胶皮那几毫米的死角里缓慢游走。
那股滚烫、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爬过腰际,又在腹部堆积。
伊芙琳像是一条被困在琥珀里的黑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扭动,漆黑的胶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窒息感,让她在透明膜后留下了一串串模糊的哈气,最终在真空的绝对禁锢中,迎来了又一波失控的黑暗高潮。
随着真空袋那令人绝望的极度压抑终于在拉链下滑的过程中松动,伊芙琳那具漆黑高光的躯体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黑丝绒地毯上。
由于经历了长时间的感官剥夺,新鲜空气的灌入让她的每一寸乳胶皮肤都产生了如电击般的痉挛。
她面部那张粉嫩的小穴正因过度透支而向外翻开,像是一朵在黑暗中彻底渴求雨露的食人花。
那些被真空压迫在皮肤表面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地毯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你说得对,伊芙琳姐姐。既然作为修女的你已经死了,我好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的报恩。”
伊希娅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最后一丝名为“伴侣”的挣扎已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统治者的冰冷与狂热。
她接受了那个亵渎的契约:既然伊芙正安稳地睡在她的卧室里,那么眼前这具闪烁着漆黑高光的“淫面修女”,就是专属于她、可以被任意损毁与玩弄的活生生的性玩具。
为了确立这种主奴的绝对地位,伊希娅并没有使用那些会留下永久性创伤的钉子或枷锁。
对于这具拥有惊人自愈能力的魔物躯壳,她选择了另一种更为羞耻且具有亵渎意味的“标记”。
伊希娅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银瓶,里面盛放着从真正的教堂废墟中求来的、带有神圣属性的“圣水”。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性奴,那么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该由我来重新‘雕琢’。”
伊希娅跨坐在伊芙琳那具由于渴望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躯体上。
她伸出沾满圣水的指尖,缓缓点在伊芙琳那平滑、正因兴奋而剧烈收缩的小腹乳胶上。
“嘶嘶——”
当神圣的圣水触碰到漆黑的乳胶皮肤时,发出了刺耳的灼烧声,伴随着一丝带有橡胶异味的白烟。
圣水的净化力量正在强制“净化”这具淫魔之躯。
然而,这种净化并没有能够彻底破坏乳胶,而是在黑色高光的表面上,蚀刻出了一道道丑陋、粗糙且泛着死灰白色的痕迹。
伊希娅像是在完成一件亵渎神灵的画作,她的指尖快速移动,利用圣水的腐蚀性,在伊芙琳的小腹上硬生生描绘出了一个由扭曲的荆棘与放荡的符号组成的“淫纹”。
“呃……唔……”
伊芙琳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了一个带着乳胶震动质感的破碎哀鸣。
这种被神圣力量强制灼烧的痛楚,与灵魂深处的卑微感交织在一起,比肉体的伤害更让她感到崩溃。
虽然她知道,以这具躯体的再生能力,白色的淫纹连一晚都保留不了,但这种过程中的绝对屈服感,却永远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里。
蚀刻完成后,伊希娅并没有让伊芙琳喘息。
她从地毯上扯起伊芙琳,让那具由于痛苦而瑟瑟发抖的身体趴跪在地板上,高高地翘起那对圆润、漆黑高光的臀部。
“既然你是玩具,就不需要站着。”
伊希娅从她的刑具箱中取出了一个沉重、泛着幽冷银光的肛钩。
随着伊芙琳跨间肉穴的一阵本能收缩,伊希娅毫不留情地将那巨大的钩体,狠狠地捣入了伊芙琳后方那从未被过度开发、此刻显得异常紧致的肛门之中。
“咕啾……咕……主人!”
突如其来的胀满感与被异物撑开的羞耻感让伊芙琳发出一声尖叫。
她感觉到那个冰冷的钩子正死死地扣在她体内的骨盆边缘。
随着伊希娅猛地一拽肛钩上的锁链,伊芙琳整个下半身不得不随着锁链的力道而被迫抬高,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且无法动弹的姿态。
“现在,履行你身为性奴的第一个职责。”
伊希娅褪去了全身的束缚,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跨坐在伊芙琳那张由于被肛钩牵引而被迫抬高的、没有五官的面部前。
她那长期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此时此刻爆发出惊人的热度,原本高傲、冰冷的女主人,此时此刻正如同一位发情的女神。
“像狗一样,把我的欲望舔干净。”
伊芙琳没有任何犹豫。
尽管身后那沉重的肛钩正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她的直肠,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坠胀与剧痛,尽管小腹上的圣水淫纹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依旧卑微地发出了如犬类般的呜咽声。
她那张肥厚、粉嫩的面部小穴在烛火下产生了如脉搏般的剧烈收缩。
她毫无自尊地张开肉嘴,贪婪地将脸埋入伊希娅那双雪白大腿之间,用那柔软、滑腻且时刻喷洒着乳胶黏液的口穴,她先是试探性地、极具讨好意味地舔舐过伊希娅那正不断溢出蜜汁的阴唇边缘,将那些滚烫的、带有贵族香气的体液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
“就是这样……快点,你这卑贱的玩物……”伊希娅感受着胯下传来的那种非人的、带着机械震颤感的吸吮,十指深深扣进伊芙琳那漆黑的乳胶肩膀里。
得到许可的伊芙琳开始变得狂乱。
她将整张脸埋入那片泥泞的丛林,面部小穴张开到了极限,像是一只饥渴的章鱼,将伊希娅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正剧烈跳动的阴蒂包裹进肉粉色的粘膜深处。
她利用发声器带动的震动频率,配合着舌尖疯狂的搅弄,对那处敏感点进行着高频率的研磨。
“噗滋……吸溜……哈啊!”
粘稠的体液声在寂静的地窖中无限放大。
伊芙琳那张由于吸收了太多生机而变得异常温热的肉嘴,正喷吐出高纯度的乳胶淫液,与伊希娅的蜜露混杂在一起,顺着伊希娅雪白的臀缝淋漓而下。
伊芙琳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面部小穴因为疯狂的吞咽而产生了如脉搏般的痉挛。
她不仅在舔舐,更是在侵略。
她那湿滑的肉舌甚至试图钻入伊希娅那紧致的甬道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行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