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以及后来,半梦半醒间,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清晰的、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饱胀和……愉悦?
“操……”李源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震撼。
她没有立刻离开沈浪的身体,反而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后穴的肌肉。
“嗯!”沈浪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紧绷。
李源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有电流窜过脊椎。
感觉到了!
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
那圈肌肉收缩时,紧箍挤压那根滚烫硬物的触感!
肠壁摩擦过粗砺表面的微妙刮擦!
甚至……那东西在她体内因此而产生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脉动!
不是错觉。不是幻想。
是实实在在的,触觉!
那层笼罩了她将近二十年的、厚重冰冷的麻木面纱,被撕开了一道炽热的裂口!
而带来这一切的源头,此刻正深深地、温顺地(或者说被迫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最初的震惊和荒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沈浪,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沈浪……”她开口,声音因为初醒和激动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他妈的……真是个宝贝。”
沈浪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想推开她,但李源的体重和此刻她眼中那种攫取一切的光芒,让他动弹不得。
李源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微微支起上半身,俯视着他。这个动作让两人下体的连接处传来一阵更深入的碾磨,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听着,”她一字一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我的‘病’,好像因为你,好了一点。就这里,”她甚至故意又用力夹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沈浪痛苦又欢愉地皱起脸,“感觉他妈的一清二楚!”
“所以,”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你得负责。”
“负……负什么责?”沈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做我男朋友。”李源说得干脆利落,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而不是征求意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源的人了。你的这玩意儿,”她腰臀用力向下一沉,伴随着清晰的“噗滋”水声,“归我研究,归我用。我需要用它来‘治疗’,明白吗?”
沈浪脑子嗡嗡作响。男朋友?归她用?治疗?
“不……”他下意识地摇头,抗拒着这荒谬绝伦的要求。
“不?”李源的眉毛挑了起来,脸上那种兴奋的光芒瞬间掺杂进一丝冰冷的、令人胆寒的煞气。她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沈浪,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她压低声音,语气轻柔却充满威胁,“现在,你在我的床上。你的鸡巴,插在我的屁眼里。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你绑起来,蒙上眼睛,然后……”
她猛地加快了腰臀起伏的速度,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深重的顶撞和研磨。
湿滑紧窄的肠道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如同最贪婪的榨汁器。
“像这样,操你!”李源喘息着,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眼神却凶狠如狼,“一直操,一直榨!把你操到除了射精什么都想不了,把你彻底操成我的‘屁眼按摩棒’!”
“等我腻了,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的鸡巴永远插在里面,除了被我榨出精液的时候,哪也别想去!”她的威胁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骇人,“你不是喜欢让我家那些女人‘无意识’地榨你吗?以后,你就只有被我‘有意识’地榨的份儿!直到你一滴都射不出来,变成一根真正的、没用的棒子!”
沈浪的脸色变得煞白,身体在李源狂暴的冲撞和骇人的话语中剧烈颤抖。
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和支配的黑暗快感,却如同毒藤般从被疯狂榨取的脊椎深处蔓延上来。
“所以,”李源停下了动作,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沈浪的胸口。
她盯着他惊恐涣散的瞳孔,给出最后的选择,“是做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乖乖配合我……还是,现在就开始体验‘屁眼按摩棒’的余生?”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无法忽视的、连接处传来的湿腻水声。窗外的阳光明亮,却照不进这被欲望和威胁笼罩的一隅。
“我……我答应。”
这三个字像是从沈浪喉咙深处被恐惧和疲惫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看着李源那双混合着兴奋、威胁和绝对掌控欲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套“屁眼按摩棒”的未来描述太过具体,太过骇人。
与其彻底沦为失去一切自主权的工具,不如抓住这根名为“男朋友”的、同样是锁链的稻草,至少表面上还能保留一丝“人”的身份。
至于治疗她的家人……这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淫靡与禁忌感,让他恐慌的同时,脊椎却窜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
“答应什么?说清楚。”李源并没有立刻放松,腰臀依旧沉沉地压着他,紧窄的后穴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收缩状态,仿佛随时准备将他拖入新一轮的榨取地狱。
“……答应做你男朋友。”沈浪闭上眼,声音干涩,“答应你……那东西,只给你和你的家人用。” 治疗这个词,他终究没能直接说出口。
“很好。”李源的声音里透出满意,俯身凑近,几乎用气音在他耳边说道,“记住,从这一刻起,你的身体,尤其是这根鸡巴,是我的私人财产,是‘医疗设备’。使用权和支配权,归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任何人——不管是我家的还是外面的——起反应,更不准擅自使用。明白吗?”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钉入沈浪的认知。他艰难地点头:“……明白。”
“至于我家里的其他人——我妈,姨妈们,还有外婆,”李源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寒意,“她们需要‘治疗’,这是你作为我男朋友和‘设备’的义务。我会安排。你要做的,就是‘配合’。用你的精华,好好‘治’她们。听懂了吗?”
配合。治疗。精华。
这些词在李源的口中被赋予了极其下流而具体的含义。沈浪感到一阵眩晕,再次点头:“懂了。”
“这才乖。”李源终于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容,但这笑容并未抵达眼底。
她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像在检视一件刚刚完成产权过户的贵重物品。
然后,她没有任何预兆地,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呃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更不容抗拒的贯穿。
那滚烫紧窄的肛道仿佛变成了一个带着倒刺的肉鞘,在他答应的瞬间,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具惩罚和宣告意味的绞杀。
“这是给你的‘入职仪式’,也是提醒。”李源开始动作,不再是之前无意识的碾磨或狂暴的冲刺,而是一种缓慢、深沉、极具掌控力的蹲坐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仿佛要将他彻底钉穿在床上;每一次抬起都伴随